第81章 按摩手法(1 / 1)
咖啡廳裡飄蕩著旋律優雅的鋼琴曲。
現在所有人的心思,都落在了角落裡的三人身上。
俊男美女天生吸引旁人的目光。
但是王喜卻像是橫插一腳的醜陋舔狗。
周圍偷看的人群中,開始低聲吐槽。
“什麼啊?張總有未婚夫了,還要來求婚,這男的腦子沒病吧?”
“你們懂什麼?這說明競爭激烈啊!”
“眼神正常的人,應該都知道該選哪個吧,後來那男的長得太次了,根本比不了。”
“嚯!看起來這兩男的也認識,跪下來舔鞋?我去,什麼仇什麼怨啊?”
“都別說了!安靜看戲!”
安靜的角落裡。
王喜此時的內心都膨脹到了極點。
他特意挑到這個時間點來找張若萱,就是故意要在陸長生面前挑釁。
有什麼能比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搶老婆,更讓他自信心受挫的?
所有針對江家的措施都已經實施,王喜巴不得立刻看見陸長生臉上絕望的表情。
他緊緊盯著陸長生,滿眼的恨意。
先前當眾下跪求饒,還幾次被打成豬頭。
現在他終於大仇得報了!
不!這還不夠!
王喜心中翻湧著滔天的恨意。
他要讓陸長生絕望!
從此給他當狗!當奴!
“陸長生,不要以為我怕你,你除了能打點兒,還有什麼比得過我?”
“這裡是魔都,可不是你們那個小破鄉下,拳頭硬是沒用的,沒有錢,沒有權,你就是個莽夫!”
“這些天,江家的日子不好過吧,這些都是拜你所賜,你這個掃把星!”
“我今天就是故意來搶你的人,怎麼樣?你有什麼本事反抗我?!”
王喜已然是狂妄至極,絲毫不把陸長生放在眼裡。
他自覺已經勝券在握,絕沒有失敗的可能。
在周圍,一群壯碩的保鏢,也走了上來,站在他身邊,無聲地示威。
一行人將咖啡廳圍得人滿為患。
吃瓜的路人傻眼了。
這個瓜吃得好像有點大了!
陸長生冷笑著看著王喜,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。
王喜以為他怕了,更是大為暢快。
他將手中的大捧玫瑰花,塞到張若萱的身前。
“若萱,和我結婚吧,這個鄉巴佬根本配不上你!”
“他能給你錢嗎?他能給你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嗎?”
“只有我可以!”
王喜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玫瑰花就直接被打落在地。
張若萱的臉上盡是堅冰一般的寒意。
說出的話更是字字堅決。
“我說過,不要你的花!”
“你把我張若萱當什麼人了,為了錢,我會拋棄未婚夫,和你苟合?”
“滾出我的視線,以後再來打攪我,別怪我不留情面!”
張若萱嚴詞拒絕,沒有半點回轉的餘地。
三番五次的示好,都被她拒絕。
王喜本就自信心極度膨脹。
現在自己當眾被打臉,更是怒從心起。
“張若萱,你別給臉不要臉!我看得上你,是你的福氣!”
“裝得高冷,誰知道背地裡有沒有被人搞過。”
“不然你會這麼維護一個窮小子?”
這話說得只見張若萱杏眼圓瞪,原本冷淡的面容上更是充滿了厭惡。
她和陸長生之間清清白白,在結婚之前都一直恪守本分。
現在兩人之間,最親密的也不過是月下那一吻。
怎麼到了這人的嘴裡就這麼骯髒不堪?
真是人心臟了,看什麼都髒!
一旁,陸長生也是寒了臉。
“舌頭不想要了,那我就替你拔了它。”
話音一落。
王喜連忙後退,忌憚地躲藏在保鏢身後。
他可一直記得自己被陸長生揍得多慘。
今天特意從父親王軍那裡借來了這些訓練有素的退役人員。
就不信他陸長生,還能打得過這些刀口裡舔血活下來的!
“你們一對狗男女,不識好歹!”
“張若萱,別怪我沒提醒過你,陸長生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。”
“等我幹掉江家,搞殘廢了陸長生,下一個就收拾你家!”
“到時候你哭著求我幹,我都懶得碰你一下!”
張若萱冷笑,“你敢!”
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,她說話也不再留情面。
王喜都已經挑釁到臉上了,她哪裡還能忍得下這口氣。
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上,她張若萱也不是吃素的,自有一股傲氣。
“王喜,不准你動陸長生一根手指頭。”
“一個窮鄉巴佬,也值得你這樣維護?”
“他是我的未婚夫,是我的男人!我和張家,都是他背後的依仗!”
“你敢動他,我就和你拼了!”
張若萱氣勢洶洶的模樣。
她一心維護陸長生。
和王喜面對面怒目而視,劍拔弩張,氣勢逼人。
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的身旁,陸長生悄悄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面對王喜的威脅,他向來不屑一顧,根本沒有放在心上。
現在他王喜跳的越歡,發現結果時候才會摔得越痛。
但張若萱的表現,卻讓陸長生有些驚喜。
平時相處,張若萱總是太過理智。
不像江秋漓那樣甜蜜地粘人,更不像凌霜那樣,敢於直白的將愛意說出口。
在他看來,張若萱的感情藏的太深。
她總是擔心的太多,擔心家族影響,擔心公司事務。
談個戀愛都要考慮前前後後。
今天這樣無比信任地站在他的面前,為了他而與別人對峙。
陸長生感受到了張若萱的愛意。
雖然不說出口,但是早已深至內心。
張若萱不顧一切也要維護陸長生,即使拼上家族的一切也再所不惜。
王喜嫉妒得表情都扭曲了。
被妒火衝沒了理智。
只見他不管不顧的打電話,要求調遣更多資金,全都用於對付江家!
他現在就要江家破產!
現在就要看到陸長生一無所有!
“江家就要完蛋了,陸長生,你也要完了!”
“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!”
“都得死!一個也別想好過!”
王喜的神態都癲狂了,猩紅著雙眼。
張若萱有些擔心地看向陸長生。
陸長生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。
悠悠地看著他,開口笑道:“你以為那點伎倆能扳倒江家?”
“葉歌是個蠢貨,而你是個更大的蠢貨。”
“不妨動動你那豬腦,仔細看看到底最後誰才是贏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