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一切都是假的(1 / 1)
陸長生此時眼中帶上了殺意。
這王喜擺明了,以後是要不死不休,對他糾纏到底的。
若是不直接剷除,只怕以後還有連續不斷的麻煩事。
他是不怕這些人的報復,但也懶得麻煩。
王喜又懼怕又嫉恨,攤在地上,仍舊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。
旁邊躺了一地的保鏢,此時半點用處也沒有了。
“讓你死了,似乎有點兒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聽說你想把我灌水泥沉到海里去淹死?”
“那不如,你先下去試試海水的溫度吧。”
陸長生拽著王喜的衣領,把他從地上拖起來,作勢要塞到附近一處大的水桶裡去。
掙扎之中,王喜想反抗,反而又捱了幾巴掌。
陸長生對人體的穴位瞭然於胸,隨手按了他身上的幾處穴位,又在他天靈蓋上用力一拍。
隨後就見王喜全身都開始劇烈的疼痛,腹部痛!頭更痛!
痛得王喜恨不得撕開自己的皮!
他本來也不是個骨頭硬的人,先前靠著一股恨意支撐。
現在陸長生三兩下就讓他失去了對抗的勇氣。
他哭得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。
口中瘋狂道歉。
“我錯了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大哥!陸大哥!你就饒我一命吧!”
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以後我就給你當狗,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!”
“痛死了!求求你,饒了我吧!我快要被痛死了!”
“我再也不敢對付你們了!”
王喜的叫聲聽起來太悽慘。
周圍吃瓜的群眾見狀,不由得悄悄交流起來。
“不會吧?不會真的要出人命吧?”
“玩兒這麼大呀!”
“有點害怕,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我看好像只是隨便點了幾下呀!”
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?!是大師啊!我要拜師,我要成為武林高手!”
“小哥哥長得好帥,打架好猛,我好愛!”
“不知道他介不介意再多一個女朋友。”
人群中傳來嗡嗡嗡的竊竊私語。
張若萱有些不忍心。
她上前拉住了陸長生的手臂。
低聲的勸道:“不要衝動。”
“現在圍觀的人太多了,大庭廣眾之下,你打傷他們,還可以說做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但是如果王喜死了,只怕接下來的事,你會很難解釋清楚。”
張若萱的話,不無道理。
魔都終究是法治社會,在這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弄死了王喜,肯定難逃法網。
他們之間的恩怨,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陸長生心中微動。
他用那把匕首,劃開了王喜的手臂。
鮮血流淌下來。
陸長生狀似隨意地一抹,隨後將王喜扔在了地上。
“既然若萱為你求情,那就暫時放你一馬。”
“以後要是再來找麻煩,就等著讓你王家為你收屍吧。”
“還不快滾!”
陸長生一腳踢開王喜。
與張若萱一同離開了咖啡廳。
沒有人敢上前攔他們兩人,只能眼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路口。
地上,王喜等人掙扎著也起不來。
周圍的人不敢輕易上前,直到警車的聲音漸漸接近。
……
一處寧靜的公園裡。
坐在公共的長椅上,身邊投下樹木斑駁的光影。
陸長生看著張若萱,她有些擔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似乎正在尋找是否有隱藏的細小傷口。
“你不害怕嗎?”
陸長生忽然問道。
張若萱懵了一下,“害怕什麼?”
“剛才為我擋刀。你不怕嗎?”
剛才面對那些來者不善的保鏢們,還有王喜偷襲的匕首,張若萱既然會擋在他身前。
她這樣小的力氣,這樣柔弱的身軀,竟然也不害怕嗎?
張若萱低垂著眼眸,語氣平靜。
“情況緊急,容不得我害怕。”
“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未婚夫妻,我總不能看著他們那麼多人打你一個吧。”
下一刻,她的臉頰被抬起。
陸長生捏著她的下巴,神色嚴肅。
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情況,都不能像今天這樣衝出去。”
“你不需要考慮太多,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別受傷就可以了。”
張若萱動了動,下巴被捏的緊,她沒挪開。
她瞥了一眼陸長生。
微微抿唇。
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,又以極小的聲音補充道:“反正你在旁邊,我又不怕。”
“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,你要是受傷了,我會心疼的。”
陸長生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話語。
令張若萱心跳加速。
她突然就覺得,捏著自己下巴的這隻大手,變得熾熱無比。
張若萱抬手,將陸長生的手撥開。
自己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,含糊地點點頭。
“知道了!”
“那你也要答應我,以後不要這麼衝動。那些保鏢現在是赤手空拳,萬一以後帶點什麼武器可怎麼辦?”
“你能打得過他們,難道還能打得過更多人?打得過子彈?”
陸長生想了想,笑著看她。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呢?”
“而且,是那王喜自己來挑釁的,我純粹是在自我防衛。”
張若萱贊同地點點頭。
今天這件事她全程參與,王喜那個架勢,一看就是來找事的。
陸長生確實是自我防衛。
“你放心,王喜要是藉機敲詐你,我會為你作證辯護的!”
“現場那麼多人看見,也能證明你是正當防衛!”
想了想,張若萱忽然又有些後悔。
“早知道,不該這麼輕易放過他,就應該賞他幾年牢飯吃!”
“現在他回去養傷,徹底和我們撕破臉皮,以他那個小氣的性子,肯定還要來找事!”
張若萱皺著精緻的小臉,心生悔意。
如果不是她阻止,陸長生肯定不會那麼輕易讓王喜離開的。
可是當時現場那個情況,直接動手也不行,會落人口柄。
眼看張若萱愁眉苦臉,擔憂以後的事情,漂亮的臉上都被擔憂神色佔據。
陸長生笑了笑,抬手輕彈她光潔的腦門,安慰她。
“不用擔心,王喜不會好過的。”
“離開之前我送了他一份大禮。”
傷口流血,蠱蟲趁機而入。
不知不覺,王喜就會變得和錢太太之前一樣。
雖然不直接要了他的命,但卻能長久的折磨他。
而且,這蠱蟲難以發現,有他的罪受了!
陸長生不想談及王喜這個晦氣的東西。
他靠在長椅的椅背上,指尖挑起張若萱的一縷短髮。
“所以,我們現在是去訂婚紗,還是先看看婚禮場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