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宴會的中心(1 / 1)
原本熱鬧的宴會廳中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只有悠揚的樂曲還在迴盪著。
又來搶生意?!
這種場面有點似曾相識。
有人忍不住出聲說道:“上次王喜挑釁陸長生,這次王之越也來鬧事!”
“不愧是一家人,都一樣愛搶別人的生意。”
“不知道陸先生會怎麼應對呢?會不會直接揍他啊?”
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投向一處。
陸長生被無數道目光緊緊盯著,他彷彿見所未見。
面色冷淡,看著眼前的男人,一字一句擲地有聲。
“做生意就從來沒有一帆風順,總有出小問題的時候,但以若萱的能力,足以將問題完美解決。”
“奉勸你不要動什麼歪腦筋,不要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“命裡無時莫強求,否則最後只會害人終害己。”
陸長生的話說完。
周圍響起竊竊私語。
但王之越並沒有任何悔過之意。
他依舊是端著那副笑臉,看上去十分好相處。
但吐出的話卻夾槍帶棒。
“命?我的命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從來都不信命。”
“我只知道,必須不顧一切的去爭奪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況且貴公司頻繁出問題,真令人擔心,還是不是一個合適的合作伙伴。”
他話中毫不掩飾對張氏集團的蔑視。
如此攻擊性十足的話,立刻就引起了張若萱的不滿。
作為張氏集團的女總裁,還沒有人敢這樣在她面前貶低她的公司。
張若萱秀眉微皺,美眸中隱隱壓制著怒火。
但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下,有些話不適合拿出來說。
張、王兩家暗地裡鬥得如何兇狠,明面上還是要保持著基本的禮數。
今晚又是錢向榮的生日宴會,若是鬧大了,主人客人都不好看。
張若萱心中千迴百轉,為了大局考慮,她不想追究。
那王之越也早已料定了這個結果。
他笑容中更添了一抹得意。
能不能真的從張氏搶到生意,不是最重要的。
能夠噁心到張若萱與陸長生,才是他這次來參加宴會的真實目的。
周圍圍觀的人群中,有人憤憤不平,也有人等著看好戲。
王之越暗自得意之時,忽然看見陸長生將張若萱護到身後。
“張氏公司發展至今,究竟是不是個優秀的合作伙伴,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。”
“反倒是王家的產業,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頻頻暴雷,不僅多次投資失敗,還傳出虧損嚴重的訊息,你們的情況更令人擔心。”
“另外,你們家的行為作風也實在令人咋舌,比起質疑別人,不如看看自己有多爛吧。”
陸長生幾句話就反駁了回來。
並且將王家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在場眾人立刻想起近日以來,聽到的種種關於王家的傳言。
一時之間,震驚、懷疑、幸災樂禍……
眾人神態各異,互相說起聽到的訊息。
宴會廳儼然成為了一個大型八卦論壇現場。
王之越沒想到自己竟成為了眾矢之的。
他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,彷彿都充滿了嘲諷。
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的好戲。
方勝男也站出來表示,將會考慮與張氏集團繼續合作下去。
王之越只覺得一股熱意衝上頭腦。
他惱羞成怒,終於掛不住臉上虛偽的笑。
陰沉著臉,惡狠狠的出聲。
“陸長生,你非要與我作對?!”
“不,是你和我們過不去。”
陸長生毫不畏懼的直視回去。
“有些人給臉不要臉,那就只有狠狠的扇他一耳光,才能讓他長記性了。”
陸長生所指的“有些人”是誰,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周圍響起輕輕的笑聲。
王家在魔都上層社會中,名聲向來不好。
現在看見王之越吃癟,許多人都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。
王之越氣得咬牙。
差點沒忍住,想上前去動手。
他領帶都扯下來了,卻被趕回來的錢向榮給攔下。
“大家別吵架,給我個面子吧!”
錢向榮在兩人之間奔走著安撫。
陸長生順著臺階下,他本也不願意破壞了前向榮的生日宴會。
但王之越卷仍然陰著臉,懷恨在心,無法釋懷。
臉色難看地走到一邊,時不時看一下宴會中心的方向。
張若萱有些擔憂。
她輕輕的拽了拽陸長生的手臂。
“小心一點,他好像想搞事。”
“沒事,讓他儘管來。烏龜要露出頭了,才能下刀去砍。”
陸長生安撫般握著她的手。
周圍的氣氛似乎重新活躍起來。
江秋漓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裡去了,尚未看見人影。
錢向榮迎接了由幾位醫者,護送的一名老人。
周圍有人認出了他,不由得驚呼。
“居然是梁老先生,這位可是國內科研界的泰斗!”
“梁老先生?國內唯一獲得世界物理終生獎章的那位梁思賢老先生嗎?”
“天啊,真的是他!這位可是國寶級的老前輩!”
“聽說梁老先生身患重病,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,沒想到今天還能來參加生日宴。”
老人坐在輪椅上,被推過來。
一路上,眾人自發的讓出一條道路。
人們眼中滿懷著敬佩。
看到老人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、虛弱的神色。
全都心疼不已。
一路來到陸長生面前。
錢向榮介紹著雙方,互相認識之後,他半蹲在老人的輪椅旁邊。
“梁老哥,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大師。”
“還記得我太太的病嗎?就是他幫忙治好的,不僅如此,家中風水格局也多是仰仗於陸先生改進。”
“今天我就幫你們牽個線吧。”
說完他又十分恭敬地向陸長生鞠躬,請求道。
“陸先生,梁老哥與我情同手足,多年來對我照顧有加,還請您幫看看吧。”
“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,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上刀山下火海,也要報答您的恩情!”
錢向榮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。
坐在輪椅上的老人,顫顫巍巍的伸出手。
他的眼睛已經有些渾濁,並不能很好的聚焦於某處。
他說話的嗓音十分沙啞,有些音已經變了形。
“陸先生,我相信你。”
“我時日無多,但對人間仍有留念。”
“請幫幫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