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凌霜的憂慮(1 / 1)
“媽媽!那邊有人在欺負別人!”
“我們要不要報警啊?”
陽臺上,小男孩兒踮著腳趴在護欄前,看見了不遠處那一片混亂。
女人聞聲趕來,往樓下掃了兩眼,被嚇得緊緊的抱住了孩子,捂住他的嘴巴。
母子兩人縮在窗戶後邊,小心的探頭看去。
“寶寶!不要亂叫!”
“那些大人自己的事情,我們不要管!”
女人把孩子抱回房裡。
想起剛才看見的一幕,仍有些擔心。
她小心的走到窗邊,拿起手機。
“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,太可恥了!”
“必須報警!”
……
巷口的空地上。
“兄弟們,誰砍了他的頭,就能去老闆那兒,領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!”
熊飛一聲大喝,指揮著一眾小弟,氣勢洶洶的朝著陸長生衝去。
“沖沖衝!”
“殺了他!拿大錢!”
“他的命是我的了!”
他們高舉著武器,在半空中揮舞。
口中發出一聲聲高昂的怪叫。
這一幕,聲勢浩大。
尋常人看見這麼多人揮舞著武器,凶神惡煞的衝過來,勢必要被嚇得六神無主。
熊飛盯著陸長生的臉。
迫切的想要在那張臉上看見畏懼的神色。
但他的希望落了空。
陸長生始終平靜如初。
看見他們衝過來,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“我讓你裝!”
熊飛惡從膽邊起,快速靠近了之後,揚起手中鋼棍,直直地砸向了陸長生的頭。
“給我死!”
一聲暴喝,熊飛使出了全力!
這一擊若是砸中了,必定會頭破血流、甚至當場讓他歸西。
陸長生手插口袋,靜靜的看著鋼棍呼嘯而來。
他嚇蒙了嗎?
熊飛一喜,心跳加速,只覺得勝券在握。
但狀況突變。
鋼棍在距離陸長生的頭不到十公分的位置,停下了。
陸長生烏黑的碎髮,被鋼棍襲來所攜帶的氣勢吹得微動。
熊飛揮出的鋼棍,被陸長生輕而易舉的抓在手裡。
他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鉗制住,再不得前進分毫。
“怎麼會……”
“你竟然攔得住我?!”
熊飛震驚的瞪大雙眼。
他一身蠻勁,力氣奇大,單挑挑多人都是尋常的事。
放眼魔都,也是一等一的強悍體格。
今天使出全力的一擊,竟然被眼前這個看起來並不強壯的男人給擋住了!
陸長生牢牢的抓著鋼棍,揚起一絲輕蔑的淺笑:“很驚訝嗎?”
“義興門的一把手,就只有這點實力?”
“不過如此!”
陸長生手中用力,直接將熊飛的鋼棍奪了過來。
同時腳下迅速踢出,一腳踹中了熊飛的膝蓋。
身體猝然失去平衡。
熊飛心中立刻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他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拽著往前倒去。
從頭到脖頸,連帶著整個後背都暴露無疑。
危險!
熊飛立刻扭轉身軀,將頭一偏,往旁邊躲去。
砰!
鋼棍砸在身上響起沉悶的響聲。
緊接著傳來的是骨骼碎裂的咔嚓聲。
“啊!”
熊飛痛苦的大叫出聲。
他弓著身子倒在地上,腳下不斷蹬地掙扎著,脖子後方的脊椎形成了一道歪曲的弧度。
隱隱有深色的血液從他後腦處流出,蜿蜒的流淌到地上。
陸長生隨手掂量兩下鋼棍,一腳將還在掙扎、抽搐的熊飛踢開。
看見了其他人。
“現在輪到你們了。”
其他的小弟,早已經被剛才那一幕驚到目瞪口呆。
他們的老大,氣勢洶洶的衝上去了,原以為是一場虐菜!
誰成想,竟然被一招秒了?!
眾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看著陸長生的目光中,都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頭兒!”
小個子的男人反應過來,一聲尖叫響起。
“你竟然敢暗算我們頭兒!”
“兄弟們,他只有一個人,我們堆也能堆死他!”
“衝!給頭兒報仇!”
小個子男人口中高呼著。
他揮舞著一柄短匕首,神情激動萬分。
眾人被他的話帶動,全都壓下了剛才的驚詫。
高喊著一擁而上。
那小個子的男人卻趁機往後溜。
陸長生看著衝上來的人群,輕喝一聲:“來!”
他的身影迅速閃動,快到出現殘影。
所有人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備,但沒有任何人能捕捉到他的動向。
“大家小心!”
“這小子是什麼路數,怎麼這麼快!”
“在這邊!”
“刀!我的刀!”
現場立刻陷入一片混亂,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下去。
一聲聲悶響,鋼棍砸在他們的身體上。
砸到他們頭破血流、骨頭盡斷,甚至有的人被挑斷了手腳筋,如同廢人。
一個個哀嚎著倒在地上。
短短時間內,只有最外層還零星站著幾個人。
誰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被打倒,但眼看著情況不妙,他們不敢多想,轉身拔腿就跑。
他們自信滿滿的來堵人,卻連陸長生的半片衣角都碰不到,就全都被放倒。
從老大到下邊的小弟,都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。
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哀嚎與求饒聲。
陸長生扔掉手中的鋼管和一把小刀,隨意的拍拍手。
“你們這群臭魚爛蝦,也敢來找我的麻煩,當真是活膩了。”
地上傳來一聲聲痛苦的求饒。
“我們錯了!我們再也不敢了!”
“都是王家指使我們來的!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大哥,你去找王家的麻煩,放了我們吧!”
“我們只是一群混飯吃的狗腿子,上有老下有小,可憐可憐我們……”
地上這群人全然沒了剛才的囂張,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求饒。
陸長生懶得和他們多廢話。
這附近並非是人跡罕至,剛才的動靜肯定已經被注意到了。
他看也不看他們一眼。
轉身離開。
聲音逐漸飄散在晚風中。
“我送你們一份禮物,好好享受吧。”
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。
地上的眾人們又怒罵著,掙扎著要爬起來。
但還未站起,所有人就覺得身上傳來陣陣癢意。
彷彿有無數的蟲子在他們血液裡爬動。
癢得他們坐立難安,顧不上身上的劇痛和傷勢,全都抓撓起來。
但是無論他們怎麼抓撓,都解不了那份奇癢!
“好癢……”
“癢死了!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