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願賭服輸(1 / 1)
“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!”
“和我沒有關係!”
中年女人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慌張。
她不擅長說謊。
尤其是在陸長生那一雙攝人心魄的目光中,她直接自亂陣腳。
這樣掩耳盜鈴的樣子,直接就引起了旁人的懷疑。
陸長生更加堅信,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內情。
“你是……劉小航的後媽?!原來如此,難怪你們之間的關係並不親近。”
“但常住一個屋簷下,小航的反常表現,你怎麼會不知情?”
陸長生說話的語氣越發嚴肅。
看了看劉觀遠,說道。
“這種蠱毒,魔都範圍內是沒有的,只會是外面的人帶進來。”
“而且肯定是家中有人,和那些外人聯合起來,在伺機對付你們劉家。”
劉觀遠原本是厭惡她,所以平時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,總是叫她滾出自己的視線。
但是經過陸長生這麼一提,他也琢磨出其中的彎彎繞繞來。
更是大為驚訝,背後都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劉小航的蠱毒究竟是誰下的?!
劉觀遠蹭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,大步跨到那女人的眼前。
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,絲毫沒有憐香惜玉。
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,罵完又兇狠地抓著她,喝問道:“王萍,陸先生在問你話,你敢不答!這件事究竟和你有沒有關係?”
被稱為王萍的中年女人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她偷偷的用眼角,打量劉光遠的表情,面上強裝鎮定,但是語氣卻在顫抖。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“不是你,那是誰!說!”
劉觀遠大吼著。
得不到回答,王萍只顧著哭,根本答不上來。
小小的劉小航坐在一邊,有些畏懼的看向王萍。
他感受到陸長生落在他頭頂的手掌,那裡傳來熱熱的溫度。
令他感覺到無比的安心。
自身的畏懼彷彿也一掃而空,莫名的充滿了勇氣。
“是她!”劉小航鼓足了勇氣,大聲說道。
他抬起手,指著王萍,語氣堅定地向劉觀遠喊道。
“就是她乾的!爺爺,你不要相信她說的話,她在撒謊。”
話音一落。
在場幾人看向王萍的目光,都變得意味深長。
陸長生早有所感,所以並未表現出多麼驚訝。
歐陽神醫則是在一旁幽幽地念叨:“虎毒不食子,就算你只是個後媽,也不該做出這種事。”
劉觀遠暴怒而起。
手中抓著王萍,高聲呼喚著家法伺候。
王萍此時都傻眼了。
萬萬沒想到,那個弱小的、一隻手就能掐死的小屁孩兒,竟然關鍵時候跳出來指證她!
她怨毒的目光盯著劉小航。
口中還在大呼冤枉。
“把她拖出去,給我狠狠的打!”
“打到她肯說實話為止!”
劉觀遠的脾氣急躁,二話不說就要讓人拿鞭子抽打她。
陸長生攔下,給了她希望。
但隨後的一句話,就讓王萍陷入了更加畏懼的境地。
“老劉,都現代社會了,可不能屈打成招。”
“我之前調配過一種藥,只需一點點,就能讓她渾身奇癢難耐。”
“等她把自己抓到頭破血流、皮翻肉綻,到時候就會乖乖的說出幕後真兇了。”
陸長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。
王萍心中大為驚懼。
每當對上那雙深沉的眼眸,她都害怕,似乎自己一切的骯髒罪行都已經被看穿。
她下意識的想跑,但又能跑到哪兒去?
眼看著陸長生一步步接近。
王萍終於堅持不下去。
她哭著求饒,將一切的幕後真兇都供了出來。
“我說!我全都說!”
“是一個叫刀疤的男人,他叫我把藥塞給您,但是,我不敢……”
“所以,我就給小航喂下了。”
劉觀遠大怒。
原來是衝著他來的!
劉小航不過是碰上了一場無妄之災!
“刀疤?”劉觀遠在腦海中飛快的思索這個名字。
但似乎並沒想起什麼來頭,如今更是第一次聽說。
他緊緊皺起眉頭,愁眉苦臉:“我怎麼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他?”
王萍訥訥不敢言。
她縮在一邊。
一抬頭,碰上了陸長生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她慌不擇路的低頭,不敢再看。
耳邊響起聲音。
陸長生喝著劉家送上來的清茶,好整以暇地說道:“你還在隱藏,有些細節說清楚,否則……”
王萍感受到了威脅。
她察覺這次碰上了硬茬,不敢再有所隱瞞。
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。
原來王萍在外借著劉家的勢頭作威作福,被人哄著欠下了大筆債務,但是不敢和家裡說。
本想借著家族勢力,在外面做些灰色產業,賺錢去填補虧空和債務。
但她並無任何商業頭腦,接連被騙,更是有不可見人的把柄,被那個自稱“刀疤”的男人抓住。
藉此要挾她給劉觀遠下毒。
只是,劉觀遠不喜她這個兒媳婦,基本不和她有什麼交涉,找不到動手機會。
眼看著時間將近,王萍一咬牙,將那份毒藥餵給了懵懂的劉小航。
她本就是依靠不光彩手段上位的後媽,對劉小航沒什麼感情,下毒時也沒什麼自責。
可是現在,一切都暴露在人前。
王萍哭得梨花帶雨,跪在地上抱著劉觀遠的腿,苦苦哀求著。
“求求你了,爸!別把我攆出去!”
劉觀遠氣的青筋直跳,一腳將她踹出老遠。
他目眥欲裂,聲音中都帶著欲殺人的沖天怒氣。
“攆你出去?你想得美!”
“做出這種事,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!”
“來人!把她關起來,打斷她的手腳,等我解決了手頭的事,再好好的收拾她!”
王萍大聲哭叫著,被人拖下去。
走的遠了,還能聽見她苦苦的哀求聲傳來。
劉觀遠恨恨地啐了一口:“看看劉煜那臭小子選的什麼女人!廢物草包,害自己家人卻在行!”
陸長生看著他憤怒不已的樣子。
提醒道。
“這個刀疤,我有所耳聞。”
“曾經和南陵那邊的一個朋友,說起過這個人。”
“刀疤,是南陵那邊一個勢力的老大。”
“這個勢力,和龍殿走得很近。”
又是龍殿?!
劉觀遠目光一凜:“龍殿這是在報復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