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讓他們有來無回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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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快!”

十一看不清眼前的身影。

他剛剛抬手格擋,就感到手臂上傳來巨大的力道。

手臂微微顫抖,受擊的骨頭部位也傳來了痛意。

但他沒有時間檢視,所有的心神精力全都系在了,身旁一閃而過的身影上。

陸長生快如鬼魅,半空中劃過他的殘影。

十一自身所練的功法,就以迅捷著稱,在龍殿的各種功法秘籍中,也算的是上乘。

但是面對陸長生時,卻顯得無力。

他連陸長生的身影都看不清楚,更別談對抗了。

一陣勁風襲來,十一反手抵擋,腳下不察,伴隨著天旋地轉,他飛了出去。

噗通。

十一沒站穩,一頭栽進假山下的水池中。

他頂著一腦袋的荷葉爬出來,吐出幾根水草。

“陸哥果然強悍!”

“十一甘拜下風!”

看他這一副落湯雞的樣子,陸長生也沒了對打的心思。

本來十一就不願動手。

又有傷在身,不方便和他真正地動手。

也不是敵人,他不可能真的下死手。

所以,這對戰其實都沒動兩下。

“算了算了,不打了。”

陸長生意興闌珊地擺手。

十一擰著自己背心上的水,一邊走出來,一邊說道:“雖然只是簡單的過了兩招,但也能感覺到陸哥你的實力。”

“我先前的估算還是保守了,我想,陸哥你的實力應當在後天五段往上。”

“即使是高手如雲的龍殿,能對付得了你的人,也寥寥無幾。”

“恐怕只有實力強悍的幾個分殿殿主,才有一戰之力。”

十一給陸長生的評價很高。

他雖然沒有和靠前的幾個分殿殿主交過手,但是他的師父是析木殿前殿主,本身實力就已經逼近後天五段了。

以他的師父為標準,才大致確定了陸長生的層級階段。

只是他的師父,帶給他的威懾,還遠遠不及陸長生。

所以他才會斷言,陸長生如果拿出真正的實力去拼死搏鬥,那絕不是他能應對的。

唯有傳說中那幾位後天巔峰的分殿主,才有可能與陸長生一戰。

“後天五段?”陸長生摩挲著下巴,若有所思。

他覺得自己應當遠不止於此。

只是可惜,魔都現在能被他當做對手的人,根本找不出一個。

以至於他想要試試自己的實力如何,都沒有誰能接得住幾招。

陸長生無奈,年紀輕輕就嚐到了無敵的寂寞滋味啊。

“話說你也不是很強,為什麼能殺得了析木分殿的殿主?”

陸長生坐回去位置上。

十一換了一件乾的衣服出來,手中還提著一些食物,放在桌上,分著吃起來。

“因為他本就快死了,據我師父所說,他曾經參與了那一場龍殿內鬥,被暗中下了毒,拖了這麼多年,終於快熬不住了。”

“這叫天助我也,正巧我去殺他的時候,他犯病了,分殿收到訊息,大部分人員外出行動,天時地利人和,我就順利地砍了他的頭。”

陸長生筷子一頓,“那他被你……”

十一面不改色:“我提著他的頭去祭奠了我師父,然後帶著骨灰盒跑了。”

砍了分殿殿主的頭,還能活到撞見陸長生的那天。

陸長生都不得不感嘆,他的生命力頑強,運氣也好。

兩人又談起了一些關於龍殿的內部訊息。

伴著周圍傳來的風吹樹葉的嘩嘩聲,陸長生吃了點東西。

食物味道不錯,可惜十一這裡沒有酒。

漸漸的又談到了其他的一些門派、神秘勢力。

其中也有小型的私人武學門派,或者是更精通於某一項的小眾門派。

“刀疤?製毒?”十一抬起頭。

“這個名字有點耳熟,似乎是南邊來的,那邊確實有幾個擅長用毒的門派,據說流傳了很多代,自稱蠱毒師。”

“他們用蠱毒較多,一般以毒物、毒蟲煉製成蠱,據說傳男不傳女,不過最近這些年人丁奚落,也開始有女的蠱毒師出現了。”

“最大的蠱毒門派,名為破月。只不過前幾年發生了動亂,內部大清洗,從此一蹶不振。這個刀疤,很可能就是從破月出來的。”

十一知道的不少,詳細地說給陸長生聽。

陸長生聽得津津有味,對這些神秘的門派有些好奇。

他甚至有一種衝動,想要行走天下,見識各種神秘門派的功夫、能力。

但現在他並非孑然一身,已經有了牽掛,自然有更多考慮。

好在,魔都是個十分廣闊的舞臺,什麼神秘勢力,都愛往這兒擠。

他有預感,各方勢力都不會放過這塊肥肉,遲早會在魔都,競相出現。

同十一交談完,再一抬頭,太陽已經西沉。

陸長生匆匆告別,準備去買一點小甜品,帶給凌霜。

走到半道,卻突然接到了劉觀遠的電話。

“陸先生,這個刀疤還要見您。”

“他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需要親口告訴你。”

陸長生看了看時間,調轉車頭,朝著劉觀遠所在的位置開去。

二十分鐘後,陸長生推開了地下室的大門。

這佔地面積廣大的地下室裡,一片燈火通明。

除了最中間有一套沙發座椅之外,周圍沒有多少物件。

靠著牆的角落裡,站著幾個人。

陸長生剛走過去,就看見錢向榮快速跑過來。

“陸先生來了!”

錢向榮臉上堆著笑,恭敬的引著陸長生向前走去。

他手中還捏著一條沾著血的皮鞭。

察覺到陸長生的視線,錢向榮尷尬的將皮鞭往身後藏了藏。

他訕笑道:“梁老哥都告訴我了,就是這老頭兒故意使壞,給我太太身體裡下了蠱蟲,害她受苦。”

“我就是心裡有點恨,所以過來抽他兩鞭子,以洩心頭之憤。”

陸長生不在意的點點頭。

打就打了,對敵人、還是一個被捕獲的敵人,沒必要那麼仁慈。

如果是他的老婆被人陷害,他肯定會比錢向榮更兇,打得刀疤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。

劉觀遠等幾人聽見動靜,也連忙跑了過來。

這裡似乎正在審訊,他們的臉上帶著尚未退去的凶煞之氣。

陸長生看了一眼,縮在角落裡的刀疤。

“我來了,你有什麼事想跟我說。”

“最好是要緊事,否則我動手抽你,能叫你皮開肉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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