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有驚無險(1 / 1)
樹林之間,一個小亭飛簷翹角,旁邊的潺潺流水,飛濺起無數的水珠。
美麗的場景,卻因為一個人的容顏而黯然失色。
“凌霜小姐,你長得可真是美若天仙啊。”
“我第一次見到你時,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。”
衣著誇張的男人,坐在亭子裡的石凳上,視線緊緊的黏在凌霜的身上。
他一身浮誇的顏色,頭上還染著銀灰色的發,耳朵上掛著耳釘,整個人顯得輕挑又浮誇。
面對他這種毫不避諱的垂涎視線,凌霜嫌惡地冷著一張臉,語氣冰冷。
“劉言,管好你的嘴!”
“我對你沒有興趣,不要和我說那些噁心的話。”
劉言彷彿沒有看見她的厭惡。
不僅沒有收斂起那副垂涎三尺的模樣,反倒更加靠近了凌霜。
“怎麼會是噁心的話?我喜歡你,這都是愛呀!”
“你又沒有嘗試過跟我在一起,怎麼知道對我沒興趣?”
“你那麼漂亮,我又有錢,不妨我們試試吧!”
說著,劉言張著雙手就想去摟她的肩膀。
但凌霜性子剛烈,哪裡會給他機會抱自己。
看他湊上來,直接站起身,抬起桌上的水杯,就朝他的臉上潑去。
一杯水潑在臉上,水珠順著臉頰流淌到下巴上,打溼了衣服。
劉言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還是耐著性子,眼巴巴的湊過來。
“你喜歡玩這種欲擒故縱?沒問題,我陪你玩!”
凌霜滿臉厭惡,轉身就想走。
但她的去路卻被劉言攔住了,被困在亭子裡無法逃脫。
“我已經有未婚夫了,你離我遠點!否則等他來了,一定有你好看的!”
劉言臉上掛著毫不在意的笑。
“你的未婚夫?是說那個姓陸的?”
“哈哈,他在哪兒呢?早就聽外面的人傳說他很厲害,可是那麼厲害,怎麼連自己老婆都守不住?”
“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鄉巴佬,怎麼能配得上你花容月貌?”
“他給不了你幸福,你與其跟著他吃苦受累,還要被家族找麻煩,不如跟了我,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。”
劉言的話才說完。
立刻迎來那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不算重,但落在臉上仍舊火辣辣的疼。
劉言的臉歪向一邊,眼中閃過怒意和不敢置信。
他冷冷地看向凌霜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竟敢打我?!為了那個姓陸的鄉巴佬?”
凌霜的臉上佈滿了陰雲,彷彿被觸及了逆鱗:“打你又怎麼樣?”
“不准你罵長生!否則,就不是打你一巴掌這麼簡單了!”
凌霜心頭也是充滿了憤怒。
這人仗著自己家裡曾經和凌家是舊相識,這次又救下他們三人,就挾恩圖報。
不僅將凌霜堵在這裡,還想讓她做他的女人。
這怎麼可能!
且不說她的男人是陸長生,要忠誠於感情,為他一心一意。
單說面前這個男人的樣貌舉止,她就根本不可能看得上!
凌霜冷麵說完,壓制著滿腔的怒火,就準備離開這裡。
但才走出一步,就被抓住了。
劉言的手緊緊抓著凌霜的手臂,把她的身子掰向自己,撅起嘴就想湊上來親她。
“那個姓陸的,有什麼好?我哪裡比不過他!”
“我就不信,我得不到你!”
劉言的嘴越湊越近,幾乎要碰到了臉頰。
凌霜抵死不從,拼命的掙扎著,手上用力的反抗,腳上也用力踹他。
“不許動!讓我親一口!”
“滾開!”
“我就不信了!你還能犟得過我……啊!”
凌霜趁著劉言湊上來的時候,一口咬住他的臉,死死的咬緊牙關,堅決不鬆口。
她感覺到口腔中出現了鐵鏽味。
凌霜到底是個女人,即使反抗激烈,也還是抵不過劉言的力氣。
她被拽開,身子站不穩,跌跌撞撞的摔在一旁的石桌上。
凌霜不服輸地瞪著他,啐了一口,吐出口中殘留的血絲。
劉言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,並且隱隱滲出血跡。
他神情猙獰,全然喪失了理智。
“賤女人!”
劉言狠狠的抹了一把臉,隨後一邊解開皮帶,一邊將凌霜壓在石桌上欲圖不軌。
“我現在就上了你,看那個姓陸的還要不要你!”
“不準碰我!長生!長生!”
凌霜拼命的掙扎,腳下猛踹。
她聽見了劉言忍痛的聲音,確信自己已經踹到了要害,抓起一旁的杯子朝著他的後腦勺砸去。
劉言有一瞬間的恍惚,痛得倒吸涼氣,但仍不肯放手。
凌霜的力氣逐漸跟不上了,她的心瘋狂跳動,口中喊著陸長生的名字。
“長生!長生!”
“叫啊!你叫啊!那姓陸的,不可能來救你了!”
劉言猙獰地笑著,越發用力的想扯開凌霜的衣服。
他的手上,再次被凌霜狠狠的咬下一大口,疼得他慘叫出聲。
兩人緊緊的扭打在一起。
凌霜微卷的長髮,都散亂開來。
劉言沒了耐心,舉起巴掌,掄圓了打向凌霜。
忽然,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。
身後傳來隱怒的聲音。
“你敢碰我的女人,找死!”
凌霜看向劉言的身後,豔麗的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。
她迫不及待地開口:“長生!”
劉言大驚失色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他高高舉起的巴掌,此時正緊緊的被攥在陸長生的手中。
手腕間傳來一股劇痛,幾乎要將他的手掰斷。
“啊!”
劉言疼得大叫一聲。
他放開了凌霜,抓起掉落在旁邊的水杯,猛的朝著陸長生砸去。
“長生小心!”
陸長生手上用力一掰,一聲清脆的骨折聲。
直接將他的手臂連通整條胳膊,都折向後方。
那杯子,被陸長生輕鬆的打掉。
陸長生一腳踢在他的膝蓋窩處,抬手抓起他的頭髮,狠狠的砸在石桌上。
砰砰砰!
一連重重地砸了幾下。
陸長生放開手,任由那劉言的身子癱軟的滑落在地上。
如同一灘爛泥,劉言手臂骨折,滿臉是血,幾乎暈死過去。
凌霜撲進了陸長生懷裡。
她笑著,眼角浮現出了淚花。
凌霜緊緊的抱著陸長生的腰,將小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裡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無論在哪,你一定會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