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打你,還要挑日子嗎?(1 / 1)
凌霜一低頭,發現褲子上果然沾上了幾滴血跡。
她立刻臉色爆紅。
這時她才反應過來,現在這個場景有點太羞恥了。
隔間不大,僅能容納一人使用。
但是現在陸長生也擠了進來,令隔間內越發擁擠,兩人的距離靠的十分近。
而且她現在還沒有提上褲子!
凌霜咬著嘴唇,無聲地催促:“快點兒轉過去!”
陸長生卻抱著懷,眼帶調戲,同樣無聲的做著口型:“為什麼?”
凌霜臉頰上飛滿了紅暈,連帶著柔嫩潔白的脖頸都變得粉紅。
哪怕他們睡在一張床上,做過了更為親密的事,但現在這種場景,還是很羞恥啊!
誰能當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的面,脫褲子上廁所、換掉衛生巾啊!
凌霜覺得自己的節操,在不斷的簌簌往下掉。
她的眼圈都紅了。
陸長生看她這幅樣子,知道不能再逗弄下去,否則真的要惱羞成怒了。
他連忙轉過身去,面對著白色的牆板。
凌霜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撕開包裝,輕手輕腳的按照流程貼上去。
即使她已經放輕了所有的動作。
但在這狹小的空間內,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音,都像是被放大了一般。
一點不落,全進了陸長生的耳朵。
凌霜只覺得度秒如年,從來沒覺得上個洗手間會這麼漫長、煎熬。
等她確定外面沒有人之後,才和陸長生快速的溜了出去。
兩人洗過手,走到一邊的花壇下。
凌霜羞憤得不敢抬頭,不停的揪著腳下花壇邊的小草。
她耳邊響起了低低的笑聲,聽著倒是十分愉悅。
凌霜不由自主的抬眸,看向陸長生,又羞又惱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笑什麼笑?都是因為你!太丟人了!”
陸長生眉眼帶笑,“沒有啊,怎麼會丟人,這是女性很正常的經歷。”
“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你就來了例假。”
陸長生不由讚歎:“來例假,你還敢玩滑翔跳傘,還有深夜飆車,小姑娘你很猛哦。”
凌霜被他說的面紅耳赤,不停的追打他。
“我那是在逃婚好嗎!根本顧不上什麼例假不例假的!”
兩人打打鬧鬧,凌霜心中的羞恥感也逐漸退去。
想起兩人的初次見面,她也不由自主的笑起來。
她對陸長生一見鍾情,胡亂編造的假私奔物件,最後反而真的成了她的未婚夫。
凌霜心中只剩下滿滿的甜蜜。
兩人玩鬧了一會兒,凌霜拎著東西先回車上,陸長生去尋找凌母和跳跳。
不過他撲了個空,兩人已經提前回了車上。
陸長生買了幾瓶熱飲,準備拿去給凌霜捂著肚子。
他一邊哼著曲子,一邊走向停車場。
但眼前空無一物。
“我的車呢?”
他的車沒了,車上的凌霜三人也不見了蹤影。
陸長生撥打著電話,下意識的四處搜尋。
眼尖的發現,自己那輛車正在朝著南陵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南陵城?!
他們剛剛從那裡離開,怎麼可能又回去?!
手機也打不通!
陸長生立刻反應過來,“又來這招!”
這次不僅是綁架凌霜三人,直接把車都給他開走了!
陸長生心中升起怒意,他看到旁邊一個開摩托車的男人。
隨手從錢包裡抽出一疊錢,塞進了他懷中,搶過了他的鑰匙。
“你的車我買了,多餘的錢拿去喝酒。”
陸長生說完,已經發動油門,疾馳而去。
原地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男人,抱著懷中的一大疊錢目瞪口呆。
郊外的道路上並無太多車輛。
陸長生將油門踩到底,一路風馳電掣,沒一會兒就追上了前方的車。
他看見駕駛座上,坐著一個戴墨鏡的陌生男人。
對方顯然也已經發現了他,伸出手朝著他比了箇中指。
車後排的窗戶落了下來,伸出黑洞洞的槍口。
他們有槍!
砰!砰!
伴隨著高速運轉的子彈的射擊,一連串的火星四濺。
陸長生駕駛著摩托車,不斷的躲避著飛速射來的子彈。
“車技不錯!”
“把他的頭打爆!”
男人的聲音順著風傳來。
陸長生手中一晃,指尖出現了一根牙籤。
他勾指一彈。
後排車窗旁的男人,立刻倒了下去,眉心中間出現一個小點,慢慢的滲透出血跡。
因為他的倒下,車內變得一片混亂。
駕駛著車輛的墨鏡男人,也臉色劇變。
“老大說了,當場擊殺,不用留活口!”
“小心!他有古怪,不要露頭被他看見!”
“啊!這女人咬我!”
車內混亂的打作一團。
凌霜奮力的掙扎,抓著手邊一切能碰到的東西,用盡力氣打在駕駛座上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吃痛,勉強操作著方向盤,破口大罵:“賤人,再敢打我,我就開車撞死你男人!”
“不要再打了!老沫,把她也打暈!”
男人口中的老沫,一把抓住了凌霜。
他還沒有來得及動手,就察覺到身後的車門被開啟。
陸長生駕駛著摩托車,伸出一隻手,開啟了車門。
此時,他們正在飛速地前進著!
陸長生與他們齊頭並進!
“老沫!攔住他!”戴墨鏡的男人大吼一聲。
他立刻操作方向盤,像陸長生所在的方位靠去,企圖將他撞開。
老沫更是一腳將隊友的屍體踢掉,朝著陸長生舉起了槍口。
忽然,車身一晃,戴墨鏡的男人頭上出現了一件衣服,遮住了他的視線。
凌霜撲在老沫的身上,將他的槍口壓偏。
砰!
混亂中,一槍打了出去。
外面傳來了摩托車跌落的聲音。
凌霜驚恐的轉頭:“長生!”
老沫狂喜:“我打中了?!”
抬眼望去,唯有一輛摩托車倒在地上越來越遠。
卻不見陸長生的身影。
“人呢?”
“車上!”
話音未落,陸長生從敞開的車門上方跳進來。
他一拳砸在老沫的臉上,直接將他鼻樑骨打的凹陷進去。
老沫立刻就沒了還手之力,被毫不留情的丟出車外,滾落在地。
槍也落到了陸長生的手中。
戴墨鏡的男人心中一驚。
他感覺到冰涼的物體,抵住了他的太陽穴。
耳邊是陸長生壓制著怒意的聲音。
“你想怎麼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