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被覬覦的寶藏(1 / 1)

加入書籤

張若萱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,她感覺到腰間搭上了一隻有力的手臂。

身後是溫熱寬闊的胸膛,耳邊傳來了有規律的呼吸聲。

兩人相擁而眠,彼此之間無比的貼近,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。

張若萱單身了二十幾年,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這樣親近過。

對於她而言,這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體驗。

張若萱輕手輕腳的轉過身,窩在陸長生的懷中,藉著窗外淡淡的月光,仔細端詳她的男人。

俊朗的面龐,闔上的眼眸裡,時常帶著笑意,那張嘴唇中,總是會吐露出讓她面紅耳赤的話語。

張若萱想起臨睡前,兩人之間無比曖昧的氣氛,不由得臉頰微紅,悄然爬上一絲熱意。

想起兩人之間最親密的事,也不過是親吻。

即使是今晚,也只是鬧著逗弄她,最後在她的拒絕下,也並未做到最後一步。

確實紳士,非常尊重她的意願。

但也讓她心裡泛起一陣陣的癢意。

為什麼會這樣?

張若萱也不知道。

她忍不住伸出手,輕輕的點在陸長生的唇上。

“臭男人,定力這麼好。”

“我好歹也是一個大美人,你竟然也忍得住?”

張若萱輕聲地吐槽。

她本是無心地隨意說說。

卻聽見陸長生輕聲回應道:“你想要的話,我也可以定力差一點。”

陸長生睜開雙眼,眉眼帶笑,直視著張若萱的眼眸。

“你、你是什麼時候醒的?”

“那我剛才說的,你都聽見了?”

張若萱嚇了一跳,連忙想縮回手。

但卻被陸長生抓住手腕。

指尖一痛。

張若萱嬌聲驚撥出聲:“臭流氓!”

陸長生竟然咬在她的手指上了。

一股戰慄,從她的指尖傳遍全身。

陸長生故意輕咬著她的指尖,力道不輕不重,流連著曖昧。

一雙深邃的眼眸,也緊緊的盯著她。

張若萱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狼盯上了一樣,被咬著的指尖,更是讓她覺得渾身發燙。

“你……你別弄我了。”

“我受不住了。”

陸長生笑著親親她:“這都是些什麼狼虎之詞啊,你還說不想要?”

張若萱被他調笑的滿面羞紅,羞憤地抽回自己的手,轉身就想跑。

“去哪兒啊?親親老婆~”

張若萱跳下床,一身薄薄的睡裙,將姣好的身材顯露無餘。

她逃竄跑開,躲到沙發上,悶聲傳來:“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睡比較好!”

“真的?你確定要讓我獨守空房嗎?”

陸長生抬高了聲音。

但張若萱卻並不搭理他了,緊緊的包裹在薄薄的毯子裡。

“老婆?親親老婆?”

“若萱,別睡沙發啊,來睡我這兒。”

“我不欺負你了好吧,睡沙發容易落枕啊。”

不管陸長生說什麼,都得不到回應。

看來剛才的調笑逗弄,又成功讓她害羞得縮回蝸牛殼裡了。

看著沙發中鼓起的一小團,陸長生無奈的搖頭輕笑。

等了一會兒,聽見呼吸聲音逐漸平穩,他才慢慢走過去,將人抱回床上。

還是要抱著老婆睡覺,才更舒服啊。

陸長生懷中抱著張若萱,也慢慢睡去。

一夜過去。

清晨的陽光,落在了女人絕美的容顏上。

她那如同蝴蝶般翩翩欲飛的睫翼,輕輕的顫抖,隨後睜開一雙水潤的眼眸。

張若萱將短髮攏順,有些迷茫的四處看了看。

“長生?”她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。

公寓內並沒有見到陸長生的身影。

在她睡著期間,陸長生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開。

摸了摸身旁的被子,早已沒了餘溫,看來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。

她起床洗漱,換好衣物,從浴室中出來,正好碰上了回來的陸長生。

“醒了?”

“怎麼不多睡會兒,昨天不是說出差很累嗎?”

“我給你帶了早餐,過來吃飯吧。”

陸長生換了鞋,在她的眉間落下了一個吻。

張若萱有些微微的發愣。

她看著陸長生的背影,心中升起了溫暖。

只是簡單的幾句話,就讓她有種家的感覺。

好像普通的丈夫與妻子,過著平淡但溫馨的生活。

“站在那幹什麼呢,快來吃早餐吧。”

陸長生的聲音,將她從發散的思緒中喚回。

張若萱應了一聲,有些開心雀躍的跟過去,坐在了餐桌邊。

兩人相對而坐,共同分享早餐。

陸長生將自己在南陵城的這一段時間,所經歷的事,與她說了。

張若萱聽得一會兒驚訝,一會兒擔心,美麗的臉龐上神情變幻不停。

她忍不住驚歎道:“長生,你這一段時間,過的還真是精彩紛呈。”

又是被追殺,又是欺騙反轉,放在一般人的身上,一輩子也不一定有這樣豐富的經歷。

而這不過是陸長生遇到的一小部分危機,比這危險的,還有很多。

“南陵城有些人的野心太大了。”

“那個唐學文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張若萱的神情有些冷淡,隱隱夾雜著一些怒意。

陸長生是她的男人,欺負她的男人,就是欺負她!

張若萱氣鼓鼓的咬下手中的早餐,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對付那唐學文了。

陸長生看著她這樣護夫狂魔的一面,心中溫暖不已。

他從小就是個孤兒,與師父相依為命長大。

他下山入世以來,接連遇見的老婆,全都那麼在意他,讓他感受到了愛與家的溫暖。

“竟然敢欺騙我,還想騙我當探路的棋子,我當然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
“你做了什麼?”

陸長生笑著朝她眨眨眼:“只是送了他一份禮物,讓他長點記性,能不能活下來,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張若萱對陸長生的做法,並無半點異議。

那些旁人的安危,對她來說,根本無法與陸長生相比。

“那種小人,死了也不可惜。”

張若萱話音一轉:“對了,你說跳跳是揚威商行的人?”

“如果是真的話,那我們或許可以往揚洲走一趟,我知道他們那邊有人能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。”

“最近魔都的拍賣會,因為某些原因挪到了揚洲,我記得你說過想拍幾份藥材,對吧?”

陸長生:“那就去一趟揚洲。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