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 陸先生,這樣不好(1 / 1)
“我還是不敢相信禾阿爸,他居然會害我們。”
“我們都是他的孩子,他怎麼能下得了手?”
汪月有些難以接受的搖搖頭,秀眉微蹙。
在她看來一家人就應該和和美美,怎麼可以為了個人的利益,傷害自己親近的人。
甚至傷害自己的血脈後代!
如果是她,寧願自己受傷痛苦煎熬,也不願意家人因為她的一己私慾而受到傷害。
相比於她的無法接受,陸長生就顯得平靜許多。
他又沒有父母,從小和師父一起長大,對於這種情感會比平常人更加淡薄一些。
他也就在意自己的師父,和如花似玉的老婆們了。
其他人的事,只要不牽扯到他,一般情況下,他也不願意多管閒事。
“天底下老子殺兒子的事多了,不要太高估人性。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們這邊母系家族的話語權更大吧,難怪禾單水想要偷偷藉著巫族的名號和其他勢力,共同反對龍殿。”
“他這是想把權利,從你們母系那邊搶過來啊。”
陸長生琢磨了一下,聯想起這兩天看見的事,發現禾單水果然不像他表面上那樣和藹。
最開始在那個山腳下的高速休息區,被抓住的龍殿成員移交給了當地一個名叫毒狼幫的幫派勢力。
今天在接待的宴會廳席位上,除了巫族的族人之外,幾個毒狼幫的成員也摻雜在其中。
這次來參加接風宴的,全都是他禾單水的族中親友、下屬。
除去給龍殿當內應的禾苗幾人之外,剩下的全是他的人。
毒狼幫的成員在這裡,無疑是想要趁機聯合起來,能打龍殿最好,如果沒法搞掉龍殿的勢力。
他們很可能會聯手掉頭攻擊巫族的另一股勢力。
“禾單水這次回來,恐怕不只是想要參加祭祀大典這麼簡單,他很可能還在籌備著搶奪巫族一脈的控制權。”
“他想要聯合外部勢力,鎮壓巫族內部的其他反抗力量。”
陸長生摩挲著下巴,眼神微沉,自顧自的推測著。
聽他這麼說,汪月也想起來了一些瑣碎的小事。
“禾阿爸很有可能是為了對付他大伯的那一股勢力。”
“雖然他的大伯當年被趕出了南疆,但是巫族內仍然有很大一部分人,始終都念著他,希望他能回來繼續做大總巫!”
陸長生點了點頭:“這個可能性很大。”
不管禾單水到底為了什麼,他們都提起十萬分的警惕性,就準沒錯。
汪月眉頭緊鎖。
“可是禾阿爸之前身體越來越差,他就沒想過就算得到了權力,也未必能守得住嗎。”
陸長生略一沉吟:“剛開始他可能並沒想這麼多,只是想盡快完成祭祀大會。”
“也許,是我穩住了他的病情,讓他覺得沒有後顧之憂了,可以放手一搏。”
陸長生輕嘆一聲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,慾望總是如同溝壑一般難以填滿。
禾單水從京城急忙出發時,或許只是想帶兩人儘快回到南疆。
但當陸長生將他的病情穩定、治好了之後,他的野心就被放出來了。
既然已經不用死了,那他為什麼不爭一下,萬一幸運之神眷顧,讓他坐上了大總巫的位置呢!
這才有了後續南下的路上,禾單水幾次的異樣舉措。
那些行為,汪學兩人並沒有發覺,但陸長生卻看得清楚。
他才越發警惕,直到現在都沒有放鬆,徹底信任禾單水。
“雖然他是我禾阿爸,但你說的有理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不能對他掉以輕心。”
“我現在就把這件事告訴小學子。”
汪月慌忙打電話叫來了汪學。
汪學操縱著輪椅來到了房門外,一邊捂著眼睛,一邊從手指縫中往外偷瞄。
他口中還唸唸有詞。
“小姨媽、小姨夫,你們兩個沒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?”
“我這樣直接進去看,真的沒問題嗎?會不會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?”
他的話才剛說完,就被汪月伸出手彈在腦袋上。
汪月除了在陸長生面前溫柔可人,在汪學這裡那是十分彪悍。
她雙手叉腰,秀眉一揚: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南疆的五彩糯米飯太好吃了,把你腦袋都塞住了嗎!”
“什麼叫見不得人的事?小孩子家家不學好,說些什麼有的沒的!”
汪學揉著額頭,一臉的委屈。
“幹嘛打我?我又沒有說錯。”
他之前分明看著這兩人互相摟抱著進入了房間,這要是沒點什麼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事,那未免也太虧了吧。
這兩人肯定是做過了,還要裝純潔無辜!
汪學心中憤憤不平,“我還指望你們趕緊生個大胖小子,讓我帶著玩呢。”
汪月轉身準備喝水,聽他這麼說,差點沒一口茶水噴出來。
她頓時語氣慌亂:“你、你又胡說!膠布呢?看我不把你的嘴粘上!”
“啊!暴躁女人,姨夫怎麼會看得上你!”
兩人沒說多少句,差點又要打鬧起來。
陸長生無奈的扶額。
這倆人說著說著話題就跑偏了,他只能連忙出聲,將話題引回來。
汪學聽完陸長生的話,眉頭緊皺著,就沒有再放鬆過。
禾單水是他的爺爺,直系親屬長輩,雖說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幾次,但是刻在血液裡的親情緣分,還是讓他無法狠下心來。
“爺爺非要這麼做的話,我不會幫他的,但也不會阻攔他。”
汪學沉默了半晌,說道。
陸長生站起身來,“用不著你阻攔他。”
“你只要和小月安全的待著就好,別讓我為你們兩個擔心,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。”
就他這樣出行走動都只能依靠輪椅代步的人,拿什麼來阻攔一個關鍵時候可以點圖騰燃命的巫老?
乖乖待著,等著祭祀大會結束,就是他們要做的。
聽到不用動手,汪學悄悄的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可不想打我爺爺……”
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了禾單水的聲音。
“我家孫子為什麼要和我動手啊?”
“爺爺哪裡做錯了嗎?”
說話之間,陸長生已經站起身迎了上去。
他站在門邊,擋住了進口。
“那邊的事解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