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我求之不得(1 / 1)
“你說他最後想要的祭品人選,是我?!”
陸長生聽見這個訊息時都愣了一下。
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,氣極反笑。
之前被多少人追殺想要他的命,但還是第一次有人,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。
原先汪學和汪月兩人被選為祭品,現在反倒想讓他去送死。
這禾單水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
陸長生幫他穩住了圖騰的反噬,讓他得以保全性命,還一路將他們送回到南疆,現在又被陷到不同勢力的糾葛中。
他竟然還不感恩知足,甚至還想讓陸長生替他的孩子們去死!
這老頭子看著和善,心卻黑的很。
這是想榨乾他身上所有的剩餘價值啊!
他不去當資本家,都是市場行業的巨大損失。
“他吃熊心豹子膽了,敢這樣算計我。”
“我平時看著和善,就真以為我是泥捏的?”
陸長生嘴角噙著冷冷的笑,心中已經給禾單水想好了,他的一百零八種死法。
“這老登是活膩了!”
眼看著陸長生的臉色難看,陰沉著的臉上,是一雙蓄滿了氣怒的雙眸。
彷彿雷霆欲來,下一刻就會暴起動手,冷冽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。
汪學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,生怕陸長生控制不住脾氣,直接給他邦邦來兩拳。
他說話支支吾吾,心中更升懼意:“陸、陸先生,要不然你還是趕緊跑吧。”
“我幫你打掩護,只要你順利跑掉,爺爺他們那邊肯定就會重新再找其他的祭品,你就安全了。”
他既是在擔心陸長生,也是在害怕事情的最後,會發展到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。
他既不想背叛、傷害自己的爺爺,也不想和陸長生為敵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所有人儘快拆開,各自去不同的地方,只要順利熬過了這次的祭祀大會,以後應該就沒事了吧……
然而陸長生卻並不領他的心意。
非但沒有半點想要收拾東西逃跑的架勢,反而還老神在在的抱著懷,眼帶戲謔。
“我跑了,你和小月身上的詛咒怎麼辦?詛咒這麼智慧,還能隨意的在不同個體之間跳轉嗎?”
“更何況,他這場祭祀大會就非得拿活人的命去填嗎?沒有我,肯定還會再找其他人,難道那些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汪學被陸長生說的啞口無言。
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,他都不佔理,現在更是搞得裡外不是人,反而還越發糾結猶豫。
“這……”汪學愧疚的低下頭顱,揪著衣服訥訥不語。
陸長生知道這小子的心思不壞,只是被情感和血緣絆住了腳。
陸長生:“今天我們倆之間的對話,你先別聲張,不要讓禾單水知道了。”
“他想要我的命,在此之前也該摸摸自己的脖子,夠不夠硬。”
說話之間,陸長生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最後到底誰生誰死,還未可知。
至於那神神叨叨的祭祀大會,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,又能玩出什麼花樣來。
十分鐘後。
一行幾人在停車場匯面。
陸長生剛到,就看見汪月手捧一支鮮花朝他走來。
“又送我花?”
陸長生不由的吹了個口哨。
汪月和她的花,就像這次旅程中唯數不多的靚麗色彩。
讓他的心情好轉起來。
汪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,“想送給你,你不要嗎?”
“要,為什麼不要。”
陸長生接過花,也順勢將她摟進懷中。
“你的狀態很好,滿面春光含俏,未來一段時間運勢不錯哦。”
“你還會相面啊?真的假的,不會是哄我的吧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,有我做男人還擔心未來運勢,那自然是節節攀升十分幸福。”
汪月抿著嘴唇淺笑,有些害羞的微微偏下頭:“那我把賺到的錢都攢起來,等以後一起結婚了再用。”
“呵呵,好。”
兩人在這邊恩恩愛愛,甜甜蜜蜜,汪學坐在不遠處的車上,忍不住捂臉。
“太虐狗了!”
他羨慕的磨著後牙槽,咬牙切齒的開啟遊戲機。
“哼!我也有老婆!紙片人老婆!”
現在專車早已經增加到一人一輛,但汪月還是想和陸長生坐在一起。
禾單水處理完後事過來時,看她和陸長生的眼神,就有些意味深長。
他也曾年輕過,對這種愛情之事也瞭解,面上帶著笑,但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你們……”
他僵著笑,點點頭:“年輕人的事,你們自己悠著點就好了。”
汪月有些害羞,但還是在禾單水的目光下,牽上了陸長生的手。
“等到了寨子裡,我帶你見見姐姐,讓她見證我們之間的感情。”
“好。”
陸長生應下,注意力落在不遠處的禾單水身上。
他想了想,出聲試探:“禾單水,這次的祭祀在深山中,都有哪些人去?”
“巫族的幾位長老,還有其他一些幹雜活的人。”
“我跟你們一起,還是和小月他們一起?”
禾單水:“暫時先和小月他們待在一起,等他們安全了,然後你們再和我的手下匯面逃出來。”
陸長生問了幾句,從他們祭祀的安排,問到逃跑的路線。
剛開始禾單水還一一詳細的回答,但問到中途,他就升起了警惕心。
找理由迴避了問話。
陸長生見他不想再說,便也停了口。
不過從剛才的問話中也確定了他的意圖,惦記他做祭品的事不似作假。
陸長生不動聲色的斂神,隨即走向了禾單水,在他的肩膀上一拍。
“又怎麼了?”禾單水的眉眼之間閃過了一絲不耐煩。
“沒什麼,讓你注意一下身體,之前的圖騰反噬幫你壓住了,但在祭祀未完成之前,依舊有復發的可能。”
禾單水嚇了一跳:“那怎麼辦?”
“用不著擔心,這不是還有我嗎。”
陸長生笑眯眯的給他重新探查了一遍身體情況。
“這樣就沒事了吧。”
“當然沒……逝。”
陸長生看著禾單水,心中冷笑連連。
這種蠢貨,算計人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。
陸長生給他體內埋下了暗雷,頃刻之間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算計著讓他做祭品,那就試試看,試試就逝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