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陸長生的話就是真理(1 / 1)
血腥味縈繞在鼻尖。
角落裡奄奄一息的徐偉,徹底沒了呼吸。
陸長生甩了甩刀上沾到的鮮血,猶如一尊地獄中走出的羅剎。
渾身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慄。
幾個巫族長老,也陸續撲倒,鮮血浸透了身下的土地。
擒賊先擒王,這些實力比較強的領頭者沒了,剩下的一些雜魚根本就不需要他多看幾眼。
所有人膽戰心驚的擠成一團,不知誰先起頭,全都一鬨而散,朝著四面八方的叢林中逃竄出去。
花月沒有走,她有傷在身又不認識路,一頭扎進叢林裡和送死沒什麼區別。
而且身上還有陸長生下的藥,就算跑了沒有解藥,一旦發作只會讓她生不如死。
她乖乖的等在一旁,默默的將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。
禾單水是唯一一個,沒被陸長生一刀宰了的巫族長老。
將他放到最後,是在羞辱他!
他滿臉複雜的神色,聲音微啞:“我其實剛開始沒想過要殺你的,但是祭祀大會真的太重要了……”
“只怪我一時鬼迷心竅,竟然做出了這種蠢決定!”
“你真的不能放過我嗎?!”
禾單水說著,看著陸長生越來越近,似乎都能感覺到那把刀抹過自己脖子時的涼意。
陸長生面不改色,“我救了你的命,也能取走你的命。”
當初在南下的途中,如果不是陸長生出手,早就已經被反噬身亡了。
這一條命,就是陸長生的。
現在,他不想讓他活了,自然能取走這條命。
禾單水冷笑了一聲,“不要以為我會坐以待斃!”
禾單水身上氣勢磅礴,沖天而起,肌肉誇張的爆出來,血管畢露。
他的身影眨眼間衝向了陸長生。
成敗在此一舉!
是生還是死!
禾單水咬牙打出全力一擊,目眥欲裂,鮮血崩飛。
“太弱了。”
陸長生輕飄飄的出手,一招就接下了他的全力一擊。
在禾單水驚悚的目光中,一掌拍出。
啪!
響亮的巴掌聲響起,禾單水倒飛出去。
咔嚓的動靜同時傳來,他直接在半空中就被抽斷了脖頸骨。
禾單水的目光呆滯,被陸長生補上一腳,喉嚨中發出一聲怪異的叫聲,隨後胸膛徹底沒了起伏。
陸長生這才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手帕,仔細將雙手、身上擦拭乾淨。
作為一個醫者,他有一點小潔癖,血跡留在手上,會讓他很在意。
把東西收拾好,陸長生轉頭看見花月還站在一邊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兒?”
花月懵了:“我不認識路啊。”
他們剛才是坐飛機下來的,讓她在深山中摸爬,還不如說直接宣告她死刑。
那叢林又深又密,她一頭扎進去就別想出來了。
“剛才找這個石頭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說不認識路。”
“那……那有標記,只有我們五毒門的弟子才能看得懂。”
陸長生點頭,“看在你為我奔走的份上,過來,我帶你飛。”
花月:啊?
帶她在天上高來高去嗎?這麼刺激!
她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把拽住了衣領。
身子突然騰空,嚇得她手腳並用,跳上去纏住了陸長生的腰。
“下去。”陸長生感覺到兩人此時的姿勢有點微妙,不由得黑了臉。
“不下!我害怕!”
花月緊緊的抱著他,雙眼緊閉。
這女人的身材實在凹凸有致,頂得他受不了。
陸長生拽了她幾次,都拽不開。
像只八爪魚似的緊緊扒在他身上。
他無奈的一巴掌打下去,打得她一聲嬌嗔的輕叫。
臉頰上浮現兩朵紅雲:“不能打屁股!反正我就是不下去!”
“那你就夾緊了,掉下去可不怪我。”
陸長生說完,腳下一動。
兩人的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。
空中的風呼嘯著刮過耳畔,陸長生行動迅速,所有的一切都被遠遠的甩在身後。
他始終面色如常,一隻手扣著花月的腰肢,俊郎的臉龐在夕陽下越發堅毅。
花月掛在他身上,微微偏頭看他,心中突然升起一片火熱。
“那天,你和我師妹接吻,是什麼感覺?”
花月忽然開口問道。
陸長生垂眸看來,“怎麼?你沒親過男人?”
花月抿了抿嘴。
五毒門門規森嚴,雖然師門敗落之後,他們各自尋找出路,她被拐進龍殿那個大染缸。
但好在有昊蒼師伯的餘茵庇佑,自身也聰慧,並未被人得手。
“誰……誰說我沒親過男人!”
“我親過的男人,比你見過的女人都多!”
花月眼眸微瞪,口不對心的嘴硬開口。
陸長生一眼看出她的謊言,心中微微錯愕。
看她這副美貌,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,竟然還沒有男人碰過?!
那些男的都是太監嗎?這都能忍得住?!
他心中正想著,突然脖子被勾住往下一拉。
花月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,青澀的啃了幾下。
陸長生正在叢林樹梢上空飛馳,被她這麼一親,差點腳下踩空。
他及時迴轉,才沒讓兩個人墜下去。
立於樹梢頂端,陸長生掐住她的下巴,把人拽回來。
“親男人,可不是這麼親的。”
“我來教教你,該怎麼親男人。”
話音落下,陸長生低頭。
夕陽落在身上,宛若為兩人披上了一層橘紅色的紗衣。
歸巢的鳥兒盤旋在周圍,花月心潮澎湃,情不自禁沉醉其中。
……
夕陽從天際線處消失。
巫雲寨中,所有人都緊趕慢趕的修復著寨子裡的建築。
汪月在白天幫忙時,不小心扯傷了臂膀,手腳出問題,不得不退到後方。
她遠遠的望著夕陽落下,眉眼之間盡是愁緒。
“這麼擔心那位啊。”
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“他知道了一定很開心吧。”
汪月轉過頭去,小心的攙扶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女人。
“二姐,你怎麼來了?”
面前這個女人,正是湖夫人。
她露出一個恬靜的微笑,拉過汪月的手,“我來看看我的好妹妹,不然她都要成為望夫石了。”
“什麼啊!我才沒有在想他呢!”
汪月羞澀的低頭。
“唉,你看那是誰!”
湖夫人突然指著後方,問道。
“一定是陸先生回來了!”
汪月驚喜的轉過去,“陸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