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雲不凡身死(1 / 1)
湖夫人心裡一沉。
這些人在此時出現,在這裡,只要有腦子的都知道他們來者不善。
看來,昭天樓是早就知道了龍殿和他們巫雲寨的恩怨。
更是時刻監視著他們,只等他們如今戰鬥完畢後,個個都極為疲憊,想要過來撿便宜了!
“快去請陸先生,或者是那幾位高手!”
湖夫人快速對一個族人吩咐道。
然後,她自己整理了一下衣物,昂首挺胸的向寨子門口走去。
“各位,尤其是這位昭天樓主,請問你們來巫雲寨,是所謂何事?”
湖夫人聲音冰冷的問道。
絡腮鬍停在了她的面前,咧嘴一笑,整個人散發出狂傲的氣息。
他身上的氣勢更是絲毫不顧及湖夫人只是一個女人,瘋狂的向她壓去。
“你就是巫族的族長湖夫人吧?久聞大名!”
絡腮鬍表面笑著,實際上卻十分強硬的道:“湖夫人是個聰明人,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的來意。”
“現在投靠我昭天樓,成為我昭天樓的手下,我就不對你動手!”
“如果你想反抗,那我今天就順勢把你滅了,奪了你的地盤!”
聽到絡腮鬍的話,巫族人頓時大怒!
這些人為什麼這麼無恥?
他們巫雲寨可沒有侵略欺負那些小幫派,更沒有想過要和昭天樓龍殿爭奪地盤。
他們只想好好發展自己,從沒有過侵略別人的想法。
可這昭天樓和龍殿身為大勢力,怎麼會如此狹隘,總是想著欺負別人!
湖夫人心裡一冷,臉上露出一絲苦笑。
今年真是倒了血黴了,先是巫族內亂,又是龍殿想滅了他們。
如今,又冒出來一個昭天樓想撿這漁翁之利。
簡直就是流年不利啊!
湖夫人搖了搖頭,“樓主說笑了,你們昭天樓人強勢大,以往可沒聽過你們侵略哪個幫派的事蹟。”
“所以今天怎麼會來侵犯我們巫雲寨呢?想必,這是樓主在跟我這一介女流開玩笑吧?”
湖夫人想給昭天樓架一個高帽,奈何絡腮鬍並不是個好面子的人。
聞言,他有些不耐煩的呲了呲牙。
威脅道:“湖夫人就不要在這裡拖延時間了,只看你們寨子的模樣,就知道你們損失慘重,想必今天已經死了不少人了吧?”
“若是不想你們巫族就此滅絕,就乖乖的向我們投誠,否則今天就是你們巫族滅亡之日!”
絡腮鬍霸氣無比的說到。
湖夫人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哦,是嗎?”
突然,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湖夫人驚喜的轉過頭,只見陸長生緩緩向他們走來。
原本那張俊美溫和的臉龐經常會露出淡笑,此時卻是面無表情。
那雙眼睛裡的血絲仍然沒有消下去,看起來是那麼瘋狂、冰冷!
看著陸長生出現,絡腮鬍心裡出現了一絲危機感。
這年輕人看著不過二十多歲,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氣勢。
竟然好像是個後天級別的高手?
不過,自己這邊也有足足五個後天高手,他的修為最高,足足有後天八段!
從陸長生破爛的衣服和他身上的傷口來看,他早就經過了一番鏖戰,此時內力應該所剩無幾。
說不定連他那後天三段的五弟都打不過。
絡腮鬍思考了一瞬,隨後冷笑道:“你就是龍殿想抓的那個陸長生吧?”
“沒想到你小子運道不錯,不僅沒死,還把龍殿殿主都給殺了!”
“可惜,你今天碰見的是我,我昭天樓要巫雲寨,你不給,我就自己來拿!”
話落,洛腮胡直接暴起!
手裡拿著一根鋼棍,就朝陸長生劈了過來。
那鋼棍足有五釐米的直徑,更是實心的,有兩米多長!
這一下落在普通人的身上,直接骨頭都被打碎了,當場身亡都是有可能的!
“找死。”
陸長生表情淡漠,從嘴裡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在鋼棍即將落實到他的身上時,陸長生鬼魅般的一側身,右手成爪叩向絡腮鬍的脖子。
絡腮鬍怎麼也沒想到,陸長生如今已經突破了後天巔峰!
“咔嚓。”
陸長生的手快如閃電地扣在了絡腮鬍的喉嚨上。
他微微用力,只聽咔嚓一聲,絡腮鬍眼珠暴突,好像要從眼眶裡爆出來。
他還沒來得及呻吟一聲,就軟軟的耷拉下了腦袋。
陸長生緩緩收回手,絡腮鬍的屍體向後倒去!
靜!
全場頓時鴉雀無聲,尤其是昭天樓這邊跟過來的人。
他們原本以為,以他們這些全是武者武師,還有五個後天高手帶領的勢力,在剿滅巫雲寨時,會擁有壓倒性的勝利!
結果沒想到不過一個照面,陸長生竟然就直接殺了他們的樓主!
“這這這,樓主死了,樓主竟然死了!”
“樓主都死了,大家快跑啊!”
一些實力低微的小武者立刻被嚇跑了。
和絡腮鬍結拜的那幾個兄弟則怒目看著陸長生。
他們心裡雖然也怕陸長生,但他們也是後天實力,還想著給駱腮胡報仇。
“我們一起上!”
陸長生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朝自己圍攻而來
雲不凡的死亡,讓陸長生充滿了暴戾。
這些人剛好送上門來讓他發洩!
陸長生的身形如鬼魅般在這五個後天高手間閃過。
只聽見幾聲清脆的骨頭破碎的聲音,五具屍體緩緩倒地。
湖夫人看著他輕描淡寫的就收割了五個人的生命,頭皮有一瞬間的發麻。
她在心裡暗暗的記住,一定要回去跟妹妹好好說說,千萬不要做忤逆陸長生的事情!
“湖夫人,這裡就交給你了。”
陸長生捻了捻手指,微微皺眉。
也不知道這些人乾不乾淨。
他對湖夫人說了一聲,待湖夫人答應後,直接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陸先生……”
一間房間裡,汪月,汪學,花雲兩姐妹看著陸長生沉默地給雲不凡梳頭髮,整理遺容,都不禁紅了眼眶。
陸長生頭也沒回,沒看他們一眼。
只是輕聲說道:“你們先出去吧,讓我和師父單獨待一會兒。”
“陸先生……”
汪月想說些什麼安慰他,卻發現,在親人的死亡面前,沒有什麼語言可以撫平他的傷痛。
“我們出去吧,別打擾他了。”
汪月嘆息一聲,最先放低腳步聲離開。
花月看了陸長生的背影一眼,也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