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2章 修復傳送陣(1 / 1)
服務員在心裡這般猜測著,才算是舒服了一些。
陸長生的長相身材實在是合她的胃口。
陸長生看她一副呆呆的樣子,不滿地敲了敲玻璃,“我們是來買衣服的,現在讓你結賬,不是讓你發呆的,搞快點!”
看著陸長生一副生氣的樣子也那麼帥,服務員嗔怪的說道:“先生別那麼著急嗎,你們是一家人嗎?她們是你妹妹?”
汪月哼了一聲,“你管我們是什麼身份,你結你的賬,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就可以了,打聽那麼多做什麼?”
別以為她沒看出來,這個女人肯定是看上陸先生了!
雖然陸先生的確是長得招花引蝶,但是這個女人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就是有毛病!
“就是!我們三個是一家三口,他們兩個是我的父母,你這麼問不會是看上我爸了吧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可不要在那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哦!”
不用汪月出手,陳沫沫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說道。
被陳沫沫這麼說,服務員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雖然她的確說中了自己的心思,但是服務員臉上卻露出一絲冷笑。
她早就看清楚了,這三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怪異,但是根本就沒有藏武器的地方。
也就是說,這三個人身上根本就身無寸鐵,而且也沒有跟著他們的保鏢。
什麼都不帶也敢在她面前放肆,這不是找死嗎?
服務員冷笑一聲,“我勸你們三個識相點,不要自討苦吃!我直說吧,這個男人我看上了,你最好留下來做我的男人。”
“至於你們兩個,有多遠滾多遠,要是不走,我哥手下可有不少男人,我可以讓他們來伺候伺候你們!”
顯然,這服務員的身份也並不簡單,應該算是這家服裝店的老闆之類的人物,要不然也不能直接這麼兇悍的威脅他們。
看著陸長生他們表情依舊淡定,服務員從櫃檯下面拿出了一把武器。
她拿著武器對著三人比了比,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。
“看見了吧,在金三角這個地方,我手裡的武器就是標配!”
“要是不想死,就按照我說的做,否則今天,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!”
陸長生看了看她那一張醜若無鹽的臉……倒也不是真的醜。
她有點像是東南亞那邊的長相,也算是有韻味。
但是比起他的幾個老婆來說,那真是跟她們提鞋都不配!
陸長生好笑的搖搖頭,“你們金三角的人都像是你這般沒有眼力見嗎?”
“我們三個既然敢手無寸鐵的在外面閒逛,那自然是有一定的倚仗,你敢逼迫我做你的男人,那可真是白日做夢!”
聽到從陸長生嘴裡吐出來的嘲諷,服務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喜歡陸長生的臉,不代表她能夠平靜地接受陸長生對她的羞辱啊!
“該死!你最好為你剛才的話向我道歉,並且自願做我的男人服侍我,要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後悔!”
服務員拿起放在櫃檯上的武器,直接開啟保險栓之後,冷酷地對著陸長生的頭說道。
看著她乾脆利落的動作,汪月搖了搖頭。
“看你對這些武器這麼熟悉,應當也是個人物,何必乾逼良為娼這種事情呢?”
“我勸你現在就向我們道歉,要不然今天沒你好果子吃!”
汪月沒好氣的說道,眼裡閃爍著冷光。
如果不是這服務員是個女人,她早就和陳沫沫將她變成一座冰雕和死人了!
“啊啊啊啊!你們這群混蛋都該死!”
見陸長生,汪月,還有陳沫沫三個人都不好搞定,甚至是面對她的時候都沒有一絲懼怕,一副不得了的樣子,服務員直接憤怒了。
她當即就扣動了扳機,不過卻不是對著陸長生,而是對著汪月的。
畢竟她還想要陸長生服侍她呢,要是直接把陸長生打死了,或者是打殘了,那還有什麼用處?
汪月面對飛過來的子彈,卻是躲也不躲。
太慢了,在她這個築基中期修士面前,就算是子彈觸碰到了她的皮膚,她都可以輕而易舉地閃避過去!
更何況……汪月微微一笑,抬起了手。
下一刻,一枚子彈直接被她的大拇指和食指夾在了中間。
“我們混蛋?我們該死?”
汪月將子彈放在手心當中上下拋了拋,若有所思的看著服務員。
服務員震驚的瞪大眼睛,“你!你!你沒死?!”
她看著汪月的動作,恐懼的嚥了咽口水,表情變得十分的驚恐。
她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髒東西,怎麼可能有人類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,生生地接下一顆子彈呢?
汪月心情極好地搖了搖頭,“我沒死哦,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呀?!”
她將子彈放在櫃檯上,“我不僅不會死,而且還會活得好好的,倒是你,將為你剛剛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覬覦她的男人,還敢對著她開槍!
汪月又不是什麼菩薩心腸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個女人?
當即,汪月快若閃電的伸手打出兩道靈力進入服務員的身體當中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服務員看不見靈力,看著汪月的動作,還以為她是在施法呢!
想到恐怖的東方法術,服務員內心無比的恐懼。
她直接端起自己的武器,朝著陸長生三人掃射過來。
在她的生命面前,美男什麼也算不上!
陸長生三人動也不動,任由子彈打在他們的身上。
不過哪怕他們什麼動作也不做,子彈也沒有攻破他們身上的防禦,僅僅只是在他們的皮膚上打的有一點疼而已。
這種疼甚至還比不上被螞蟻夾了一下。
“啊啊啊啊!我一定要殺了你們,你們都該死!”
看到陸長生他們被子彈擊中,竟然還什麼事都沒有,服務員徹底瘋狂了。
再加上汪月不知道在她身上動了什麼手腳,讓她此時渾身都痛了起來,她更想殺了他們了。
“你才該死!”
陳沫沫翻了一個白眼,抬手間,一道冰晶直接貫穿了服務員的額頭。
“這麼輕易就殺了她,會不會太便宜她了?”
汪月皺著眉頭說道。
雖然服務員是個女人,但從她剛剛的行為來看,手上應該也沒少沾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