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取錢(1 / 1)
“大人有所不知。”
“除了皇都的錦衣衛是吃皇糧,我們這些地方分部,都得自給自足。”
“尤其是近些年案子越來越難破,基本沒什麼油水可撈。”
“從上到下,只能靠那點死工資過活,只能點的起外賣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後。
蘇乾若有所思。
“好了,大家不要點外賣了。”
“今天中午我請客,四方樓聚餐!”
“吃完飯,我帶你們一起去發財!”
檔案處的工作人員們面面相覷。
周正早在之前,就跟他們打過了招呼。
警告他們誰都不許跟蘇乾走的太近。
可一聽到能發財,這些人很快就把周正的囑咐拋在腦後。
一來法不責眾。
二來很多人早就不想幹了,在錢少事多的情況下,高層對於下屬的約束力幾乎為零。
檔案處的工作人員們,跟著蘇乾前往四方樓。
三樓行動處和一樓後勤處的人見狀,都是豔羨不已。
他們很多人都沒有去過四方樓,那裡可是全江州最高檔的大酒店,人均消費上千起步。
隨隨便便一頓飯,就得花費他們一個月的工資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!”
孔斯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,看著浩浩蕩蕩的蘇乾一行人,氣的吹鬍子瞪眼。
周正委屈的站在他身後道:“大人,該通知的,屬下都已經通知到了。”
“可您也知道,咱們分部近些年經濟不景氣,底下的人早就怨聲載道。”
“別說是屬下了,就算您親自通知,這幫人也未必肯聽啊。”
孔斯攥緊了拳頭,怒喝道:“一群白眼狼!”
“就知道眼前的這點小恩小惠!”
“要不是老子,他們早就餓死了!”
周正試探性的問道:“您看,要不咱們先把去年和前年欠下的年終獎先發了?”
“他們拿到錢,肯定會乖乖聽話的!”
孔斯尷尬的清了清嗓子:“發什麼發?哪來的錢發?”
“咱們得錢都用在了打點上下層關係上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,你們怎麼可能享受到現在這麼好的待遇?”
“這可都是我替你們爭取來的!”
周正撇撇嘴,但表面上還是順從的應道:“是,您說的對。”
與此同時。
四方樓。
蘇乾帶著一行人,直接邁步走進酒樓大廳。
“開三個包間,安排大家入座。”
宋騰飛朝前臺經理命令道。
經理看了眼眾人的打扮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視。
“對不起,我們這裡得預約。”
“您可以先點菜付賬,然後我們再安排包間。”
宋騰飛怒斥道:“你是怕我們吃不起嗎?!”
經理竟然也毫不掩飾,直接點頭道:“沒錯,我就是怕你們吃不起。”
“這裡的人均消費是多少錢,你們知不知道?”
“要是一桌也就算了,大不了我認倒黴,替你們承擔這個風險。”
“三桌人太多了,我也承擔不起,實在抱歉。”
將心比心,他說的雖然難聽,但也都是實話。
蘇乾一步上前,將黑卡拍在桌上。
“先點菜!”
經理雖然見多識廣,可世界銀行黑卡這種稀有貨,他從未聽說過。
所以依舊是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表情。
宋騰飛一把從經理手上奪過選單,隨手翻了翻。
最後每桌點了十幾個菜,才算結束。
“一共五萬八千。”
經理朝蘇乾做最後確認。
“刷吧。”
“支付成功。”
黑卡在刷卡機上劃過,響起一個悅耳的聲音。
經理瞬間換上一副殷勤的笑臉,雙手捧著黑卡還給蘇乾。
“各位老闆,雅間有請!”
宋騰飛在他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。
“經理,你恢復一下。”
“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。”
經理當即揚起下巴,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。
酒足飯飽,大家都吃的很開心。
“兄弟們,吃完飯得工作了。”
“我聽說咱們兩年的年終獎都沒法,績效工資也斷了好幾個月。”
“這樣下去,怎麼養家餬口呢?”
蘇乾起身掃視眾人一眼,問道。
大家紛紛點頭,對蘇乾的說法深以為然。
“想賺錢的,待會兒跟我走。”
“我帶你們取錢!!”
話音落地,蘇乾第一個走出了包間。
宋騰飛緊隨其後。
包間內的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走啊!愣著幹嘛?”
“反正老子爛命一條!跟他幹了!”
“從今天起,老子再也不想吃狗屁的鴨血粉絲湯了”
隨後,一夥人呼呼啦啦的跟了上去。
很快另外兩個包間的人也得到訊息,大家一起跟著蘇乾走出酒樓大門。
前臺經理跟著一直送出去很遠,才戀戀不捨的返回酒店。
“以後看到這些人,直接送去雅間伺候!”
“千萬不許怠慢,聽到沒有?”
“誰敢不聽,全給我脫衣服走人!”
另一邊。
蘇乾等人離開後,直奔江州最大的商業銀行。
“蘇大人,咱們來這兒幹嘛?”
有人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取錢取錢,當然是來銀行了。”
“不然呢?”
蘇乾反問。
“啊?”
“您難道是打算搶銀行嗎?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這麼幹不太好吧?”
眾人紛紛搖頭,已然萌生退意。
蘇乾笑笑,沒有解釋,繼續往銀行走去。
“一群慫包。”
“送上門的錢都不敢拿,活該你們一輩子只能當牛馬!”
宋騰飛扔下一句話,直接跟上蘇乾。
“搶銀行就搶銀行!”
“你們愛去不去,老子反正要去!”
“我缺錢,我先去。”
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。
很快大家還是跟著蘇乾,一起進入銀行大門。
“我們是來調查案子的。”
“請你們行長出來。”
蘇乾將千戶長的令牌,拍在了銀行接待人員的手上。
接待人員接待人員拿著令牌走上銀行二樓,很快一路小跑著將蘇乾等人請了上去。
“長官,您如此興師動眾,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一貫遵紀守法,您這樣子做,影響不太好吧?”
行長眼看蘇乾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,不由得對他輕視幾分。
他一邊喝著茶,一邊慢吞吞的提出質疑,氣勢上先壓了蘇乾一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