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奪冠(1 / 1)
頌帕萊與昂坤一樣,都是泰拳高手。
對決開始,他就瞬間閃身到了蘇乾的面前。
“好快!”
蘇乾有些驚訝。
在他遇到的眾多對手中,這是唯一一個能夠在速度上與他比肩的。
“哈!”
頌帕萊上來就是一記肘擊。
蘇乾習慣性的用小臂格擋。
一股強大的力道襲來,逼著他不得不向後倒退。
蘇乾的臉色凝重。
他終於明白,頌帕萊為什麼能夠輕鬆的解決掉白頭鷹代表隊的最後一名選手。
此人無論是速度或力量,都是一等一的。
即便蘇乾在他面前,都佔不到多少便宜。
而且他可以篤定。
這並非是頌帕萊苦修的結果,而是與生俱來的天賦。
蘇乾之前曾在古籍中看過。
有人天生神力,勇不可當。
比如說西楚霸王,項羽。
或者是大唐最強戰力李元霸。
武學中常說,人體是一座寶藏宮。
修行的本質,就是從裡面不斷髮掘出新的寶藏,讓自身越來越強大。
可有些人的寶藏宮,天生就是開啟的狀態。
隨取隨有,用之不竭。
這些人無一例外,都是練武的奇才。
因此頌帕萊雖然看著很年輕,但是武道實力早已達到了化聖境。
再加上天生神力,戰力在同境界中,所向無敵。
難得碰上一個值得切磋的對手,蘇乾嚴陣以待。
面對頌帕萊的兇猛攻勢,蘇乾竟然反手將其壓制。
頌帕萊的臉色從輕鬆逐漸變得陰沉。
額頭上的汗水,也越來越多。
顯然,他沒想到蘇乾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。
在正面搏殺中未嘗敗績的頌帕萊,動作逐漸變慢。
一開始,他還能跟蘇乾打的平分秋色。
可是過去十分鐘後,頌帕萊基本只能防守。
又過去十分鐘。
頌帕萊連防守都做不到了,一直在捱打。
所幸他的身體堅硬如玄鐵一般,抗擊打能力十分強勁。
臺下觀眾們面面相覷。
看著氣勢如虹的蘇乾和近乎於力竭的頌帕萊,他們一時間有些迷惑。
剛才到底是誰一串三,解決了毛熊對的三員大將。
如果不是看完了全程比賽,他們肯定會認為是頌帕萊。
可事實上,恰恰相反。
越大越興起的蘇乾,才是今天這場車輪戰的最大受害者。
可現在看來,他的體力極為充沛,一點兒都不像是剛經歷過數場大戰的模樣。
砰!
就在兩人交手到第二十分鐘的時候。
蘇乾一記鞭腿,直接將頌帕萊放倒。
頌帕萊又累又暈,氣喘吁吁,索性躺在地上不起來了。
“武道大會決賽,蘇乾獲勝!”
裁判登場宣佈賽果。
臺下的觀眾們起立鼓掌。
雖然他們還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議。
但蘇乾用實力證明了一切。
無論是號稱不死之身的一代妖僧拉斯普汀。
亦或是天生神力的泰拳宗師頌帕萊。
都已經敗倒在了他的腳下。
即便有些人認為是黑幕和假賽。
但他們大多都是些沒有見識的普通人和賭狗。
真正的武道中人,很清楚蘇乾的實力沒有一點水分。
他能奪得冠軍,憑藉的就是自己的硬實力。
“師弟,你真棒!”
駱靜婉興奮的衝上臺,跟蘇乾抱在一起。
雖然她早就預料到蘇乾會贏。
但直到這個時刻到來時,心中還是難掩激動。
謝燦也很興奮。
“你們看,我早就說了。”
“蘇先生一定能夠奪冠。”
“這就是老粉絲的自信。”
酒店房間中。
被一眾錦衣衛看押的曾甲,在電視轉播中看到了蘇乾最終奪冠的畫面。
他無力的坐在沙發中央,一臉懊惱。
“早知道,我也抱蘇乾的大腿了。”
“沒想到他真的這麼強。”
“跟他相比,我就是個笑話。”
曾甲騰得起身,悶頭朝門口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
“駱大人說了,你敢出去,就格殺勿論!”
一名錦衣衛掏出佩刀,抵在曾甲的脖子上。
“我要找蘇大人!”
“我要向他拜師!”
“你們放我出去!”
拔刀的錦衣衛冷聲嗤笑。
“你以為蘇大人是什麼人?”
“你想拜師就拜師啊?”
“人家還不想收你這個臭魚爛蝦呢。”
……
世界武道大會結束後。
當天晚上,龍國國主就發來了嘉獎令。
駱靜婉官位不變,但品階升級,與指揮使並列。
蘇乾從千夫長升任為錦衣衛僉事,只比駱靜婉的品階低一級。
謝燦雖然第二場就落敗,但考慮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特此任命他為御林將軍,負責重整御林軍。
至於曾甲。
國主並未提及賞賜,只說讓駱靜婉將其帶回皇都。
一路上,不得讓他與任何人接觸。
蘇乾等人心照不宣。
顯然,國主對曾甲臨場求饒的行為,極為不滿。
回去後,肯定要嚴厲懲處。
不過,這就與蘇乾他們沒什麼關係了。
“師弟,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副手。”
“從品階上來說,跟南鎮撫使平起平坐。”
“以後他再想抓你,就必須要拿國主的手令才行。”
駱靜婉一臉高興的說道。
蘇乾卻意興闌珊的聳了聳肩。
“我倒是寧願他將我革職為民。”
“每天管理你們這攤子事,想想就煩。”
他以前自由自在慣了。
自從跟皇室搭上關係,就一直沒有閒下來過。
“少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“你是龍國有史以來,官位升遷最快的了。”
“多少人奮鬥一生,都爬不到千夫長的位置上。”
“哪像你?才幾個月就當上了從三品的大官。”
蘇乾神色黯然的長嘆一聲。
“小時候,我老爹總說希望祖上冒青煙,能夠讓我混上個一官半職,也算光耀門楣。”
“他要是泉下有知,應該也會替我高興吧?”
駱靜婉溫柔的抱住他。
“師弟,別難怪了。”
“我覺著老爺子應該更加希望你能幸福快樂。”
“比如說早日成家,兒孫滿堂什麼的。”
說完,她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蘇乾。
房間裡燈光昏暗,又只有他們這一對孤男寡女。
屋外天色已深,正是春宵一度的好時候。
面對這赤裸裸的暗示,蘇乾口乾舌燥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老爹可能還真是這麼想的。”
駱靜婉莞爾一笑,順手勾住他的脖子,同時將胸口敞開一些,擺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。
“那師姐就幫你實現這個願望,好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