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菩提果(1 / 1)
“這個忙我幫了!”
盧婉婷大手一揮。
蘇乾嘆了口氣:“可他早已經跟這片沙漠融為一體,怎麼找呢?”
“你們跟我來。”
盧婉婷招招手,帶著蘇乾和江流登上了旁邊的大船。
“這艘船叫‘吞沙’,是上千年前一位前輩煉製的法器。”
“它可以在沙漠中航行,如履平地。”
“另外,她還有一個別的功能。”
盧婉婷一邊介紹,一邊施展法訣。
大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膨脹。
眨眼間,就變成了一座大山。
即便是先前數千米的北邙山,在這艘大船面前,也不值一提。
“開始咯。”
大船的下方開啟,一股恐怖的吸力,將沙漠中的黃沙,盡數吞沒。
血魔老祖的洞府和菩提果樹的位置,瞬間裸露在了外面。
蘇乾記好位置,大船將黃沙又全部吐了回去。
緊接著,船身驟然縮小,迴歸到原本的模樣。
“難怪叫‘吞沙’,果然厲害。”蘇乾忍不住感嘆道。
盧婉婷開著船,將他們送到了菩提果樹的上方。
他正準備下去,血魔老祖卻再次現身。
“菩提果樹乃是老夫的寶貝!”
“你們這是巧取豪奪!”
“人神共誅之!”
盧婉婷冷哼一聲。
“血魔老祖,你是魔宗世家的後人。”
“你為了練就《血魔功》,至少殺了上萬人。”
“如果說人神共誅,該死的也是你!”
血魔老祖眼神躲閃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至少這些年我沒有害過人!”
“浪子回頭金不換,你難道沒聽說過這句俗語嗎?”
蘇乾嗤笑道:“你說你沒害過人?”
“那為何剛才我們拿出天材地寶,你會突然出現。”
“凡是進入沙漠的旅人,不少都死在了你手上吧?”
血魔老祖支支吾吾的回答道:“加起來也才幾十人而已。”
“年輕時候,我可是隨手就要殺上把人的!”
蘇乾的眼神一沉。
“惡人果然是惡人。”
“你所謂的向善,不過是少殺幾個人而已。”
“任由你活在世上,只會後患無窮。”
蘇乾腳尖輕點,瞬間出現在血魔老祖身後。
“嗜血爪!”
血魔老祖本能的出招。
蘇乾扣住他的手腕,直接將他的胳膊掰斷。
“啊!”
血魔老祖吃痛不已。
他艱難的掙脫開,再次朝蘇乾甩出一張大網。
網上全都是細小的刀片,上面滿是血痕。
“血魔網!”
蘇乾表情不變,直接扯住大網,猛地一拽。
撕拉!
血魔網瞬間粉碎,蘇乾卻毫髮無傷。
“什麼?!”
血魔老祖意識到自己遠遠不是蘇乾的對手。
他看著腳下的菩提果樹,暗自咬了咬牙,扭頭就走。
可是蘇乾卻瞬間就追了上去。
血魔老祖打算故技重施,借用沙子遁逃。
“定!”
盧婉婷手捏法訣,嘴裡發出一聲輕吟。
血魔老祖倒在沙子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驚訝的轉身,發現柔軟的沙子竟然硬的像是水泥地。
就在這時,蘇乾已經殺了上來。
鐵拳無情,砸在血魔老祖的面門。
砰!
鼻樑骨和眉骨瞬間碎裂。
蘇乾直接將血魔老祖的腦袋打爆。
身體倔強的支撐了幾秒鐘後,終於不甘的摔倒在地上。
徹底身死。
蘇乾用沙子擦乾手上的血漬,回到剛才的位置。
他用力打出一拳,瞬間將下面的沙子震飛。
一株暗綠色的植物,出現在了蘇乾的面前。
在它周圍,全都是翠綠的草坪,還有幾柱淡粉色的野花。
“這裡的植物沒有見過陽光,還能生長的如此茂盛。”
“肯定是血魔老祖的手筆。”
盧婉婷分析道。
蘇乾將表面的一層泥土掘開,下面赫然是一堆枯骨。
血魔老祖嘴上說他這些年沒怎麼殺人。
可是看這裡的植物長勢如此旺盛,顯然是在撒謊。
尤其是菩提果樹,每年都需要海量的養分。
保守估計,血魔老祖每年至少要殺一千人。
“一棵果子從結果到成熟,至少五年時間……”
江流說到一半,欲言又止。
蘇乾回頭看了一眼血魔老祖的屍體,直接甩出一枚金針。
轟!
金針帶著千鈞之力,瞬間將血魔老祖的屍體震碎。
“死有餘辜。”
菩提果樹上,一枚金燦燦的果子,搖搖欲墜。
“還差幾個月就要成熟了。”
盧婉婷觀察了片刻後道。
江流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瓶。
開啟後,裡面冒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“瓊漿玉露!”
蘇乾不禁有些驚訝。
江流將玉瓶裡的金色液體,倒在了菩提果樹的根部。
“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。”
“這個就不算錢了,白送。”
蘇乾點點頭:“算你有點良心。”
片刻功夫後。
菩提果樹的枝杈,綻放出一道道金光。
很快,菩提果就搖搖欲墜。
“可以了。”
“摘吧。”
江流示意道。
蘇乾趕緊將菩提果摘下,然後放進了提前準備的玉盒之中。
三人再次登上大船,朝沙漠的邊緣處駛去。
盧婉婷隨便給江流找了間船艙歇息,然後帶著蘇乾來到了她平時居住的主船艙。
這裡面空間很大,柔軟的雙人床看著就很舒服。
“師弟,你先去洗澡。”
“洗完了,師姐給你按摩。”
“你好好放鬆一下。”
盧婉婷拿出一身浴袍,交給蘇乾。
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蘇乾最終還是走進了浴室。
他實在是先感受一下,在沙漠中的船上洗澡,是怎樣一種體驗。
十分鐘後。
蘇乾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。
床上,盧婉婷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衣,翹首以盼。
蘇乾一時間口乾舌燥。
“師弟,來嘛。”
“師姐給你按摩。”
“很舒服的哦。”
蘇乾點點頭,儘量遏制住自己的原始衝動。
趴在床上,閉上眼睛。
盧婉婷拿出香薰精油,滴在蘇乾肌肉縱橫的後背上。
一雙纖細的玉手,在他後背上來回遊走,摩挲。
時而用力,時而溫柔,一切都恰到好處。
最後她整個人趴在蘇乾的後背上,用身體給他按摩。
正當氣氛越來越旖旎的時候。
外面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船上除了蘇乾師姐弟,就只有一個江流。
“蘇老闆,我們到了,該下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