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師孃過往(1 / 1)
赤陽山,中央廣場。
從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外來者,全都來到這裡。
一個蓄著絡腮鬍的男子,走到中央高臺上,朗聲大喊。
“在下林豪!榮忝‘散修會’會長一職!”
“今日秘寶現世!希望大家都能聽我的指揮!”
“只要團結一心,必定能有所收穫!”
所謂散修會,最早出現在數百年前。
隨著秦家將蓬萊仙島攪得翻天覆地,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離開這裡。
世人逐漸知道了蓬萊仙島的下落,雖然不清楚具體位置,但多少有所瞭解。
之後,每年都有人嘗試尋找蓬萊仙島,也總有人成功。
散修會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成立的。
說白了,就是一些不隸屬於魔宗和青雲山的武者,所組成的特殊勢力。
其中絕大多數,都是外來者。
也正是因此,平時散修會基本上都是半解散的狀態。
每當有秘寶出世,在臨時推舉一位有影響力的會長上臺。
林豪來自於龍國皇都,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後人。
從血緣關係上來說,他跟林家的前任家主林寧,是同父異母的兄弟。
不過,林豪偏愛武道,所以常年在外遊歷。
距離他上次回家省親,已經有十餘年的時間了。
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在武道界的名聲。
再加上他四大家族的背景,足夠震懾一眾豪強。
“按照蓬萊仙島的規矩,我們散修在前十天是不能外出尋寶的。”
“哪怕是十天之後,有些禁區依然不能去。”
“所以我們必須得提前規劃好路線,儘可能去一些尋寶成功率高的地方。”
林豪總結道。
可就在這是,一個反對的聲音從底下傳來。
“為什麼我們要等十天?”
“這是誰制定的規則?”
“我不會遵從,你們隨意。”
在場眾人面面相覷。
臺上的林豪,一臉尷尬,面子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這位朋友,你當然可以保留意見。”
“但是我得為大家負責。”
“你的觀點,是有風險的。”
說話的年輕人哼了一聲,轉身朝廣場外圍走去。
他邊走邊說:“害怕冒險,不如早點回家好了。”
臺下的散修們看著離開的年輕人,又看了一眼臺上的林豪,默不作聲。
其實他們的心中,也都是一樣的想法。
隕星石價值彌足珍貴,最小的一塊一兩重的碎片,也能賣十斤黃金的價格。
如果運氣好撿到一斤以上的,直接發大財。
因此儘管蓬萊仙島嚴禁散修提前出城尋找隕星石,但每年還是有不少人鋌而走險。
雖然大多數都會被抓住處決,但也總有人能僥倖存活下來。
說到底,在場的這些人中,除了像林豪一樣,急需隕星石用來提升武道境界。
其餘絕大多數人,都是為了發一筆橫財。
這個時候就是手快有,手慢無。
“好了好了,散會!”
林豪見大家都沒什麼興致,索性憤然離場。
……
一家五星級酒店。
蘇乾從中央廣場,一路走回酒店。
剛才提出異議的就是他,因為他覺著魔宗和正派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如果散修會真的能夠擰成一股繩,根本不需要害怕那幫人。
畢竟眼下這個時候,大家都在忙著尋寶。
要拼個你死我活,也得等尋寶結束後再說。
乘坐電梯,來到酒店的五樓。
這裡一共有兩間總統套房,全部被蘇乾包下來了。
其中一間自己住,另一間師孃住。
他帶著從街邊攤上買來的夜宵,進入師孃的房間。
蘇乾找了一圈沒看到人,最後才發現師孃竟然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吹風。
“天冷,小心風寒。”
他趕緊過去把師孃攙扶進來。
經過一支,秦詩怡的雙腿已然痊癒。
按理說可以健步如飛,但她還是拄著一把柺杖,慢悠悠的走著。
“習慣了,扔不掉。”
“沒有點東西撐著,心裡總是覺著少點什麼。”
秦詩怡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。
蘇乾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,開啟夜宵的外賣盒子。
“師孃,您吃點東西吧?”
秦詩怡搖搖頭。
“吃不下。”
“年紀大了,消化不行。”
“晚上吃不了東西。”
蘇乾也不勉強,重新將盒子蓋上。
“小蘇,我知道你有話想問我。”
“想問就問吧,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。”
“多少年了,我一直想找人說說心裡話,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。”
秦詩怡雙腿搭在一起,佈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。
“師孃,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“我感覺你心裡一直深愛著師父,當年為什麼要背叛他呢?”
蘇乾一臉好奇的問道。
“你大概覺著,我是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吧?”
“我承認我是個壞女人,但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師父。”
“我可以對天發誓。”
秦詩怡長嘆口氣。
“我與你師父相遇,是在一場舞會上。”
“一見鍾情的愛情,美好的令人沉醉。”
“合適的年紀遇到了合適的人,一切都那麼完美。”
蘇乾眉頭微皺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師父與你相戀,並非秦家的授意?”
秦詩怡瞥了他一眼,緩緩搖頭。
“看來你還是不知道秦家是一個怎樣的家族。”
“他們的佈局謀劃之精妙,遠非常人能夠想象。”
“舞會當然是秦家刻意安排的,但是舞會上的所有女孩,都是秦家人。”
“你師父選擇了我,是他和我的緣分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”
蘇乾輕嘆口氣。
如果不是秦家的佈局悄無聲息,他師父肯定早就已經發現了端倪。
後面的那些事,也就不會發生。
“那你知道秦家要利用你,來對付我師父嗎?”
蘇乾繼續發問。
秦詩怡認真思慮片刻。
“說實話,一開始是有所懷疑的。”
“畢竟那晚,我們都被叫去參加舞會,這顯然是一場特別的行動。”
“但是我跟你師父從相戀結婚,再到懷孕生子,秦家都沒有聯絡過我。”
“原本的那點懷疑,也早就被消磨的乾乾淨淨了。”
蘇乾眉頭緊鎖。
“我最無法理解的一點,是你為何對秦家如此忠誠。”
“難道我師父比不上一個只是將你當做利用工具的無情家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