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 投降(1 / 1)
“還有多少彈藥儲備?”
金夢兒問道。
“不到三分之一。”
大隊長如實回答。
“還剩十分之一的時候,組織艦隊突圍吧。”
“國內的援軍,應該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金夢兒臉色陰沉。
她很清楚,自己已經被國主放棄了。
否則以邊疆軍的效率,早就已經馳援到了戰場。
對此,金夢兒其實不算意外。
這次她率軍出海演習,本就是在沒有請示國主的情況下,私自進行的。
國主礙於金震山在邊疆軍中的威信,以及龍國艦隊的強大,才沒有撕破臉。
如今他們身陷囹圄,正是瓦解金家在邊疆軍威信的好機會。
如果換做是她,大概也會這麼做。
“卑職明白。”
大隊長一臉決然的點了點頭。
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。
邊疆軍一貫如此。
又過了三天。
傍晚時分。
炮火再次停歇。
連日鏖戰,兩邊都已經精疲力盡。
整個龍國艦隊,還有戰力的艦船隻剩下了五分之一。
其中有不少也是千瘡百孔,苦苦支撐,不至於沉沒。
如果是在陸地上,金夢兒有信心至少抵抗一個月以上。
可這是在大海。
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,6天已經逼近極限了。
“出發吧。”
金夢兒下令,帶上所有的將士,打算從對面防守薄弱的地方,強行突圍。
“明白。”
大隊長快速行動起來。
突圍計劃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傳達給了各艦長,相關細節也早已敲定。
只聽金夢兒一聲令下,全軍出擊。
為了掩人耳目,兩隻驅逐艦分別進攻左右兩側,吸引對方的炮火。
然後趁著這個空檔,主力從防守薄弱點突圍。
計劃按部就班的進行著。
兩艘驅逐艦的襲擾十分成功。
奧斯本沒想到停戰僅僅二十分鐘,龍國艦隊就迅速展開了進攻。
半數以上的艦隊火炮,都將目標指向了這兩艘驅逐艦。
本來就防守薄弱的區域,瞬間成了一片真空地帶。
金夢兒等人暢通無阻的駛過海域,成功脫困。
“終於逃出來了!”
“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!”
“這一仗,打的慘烈啊!”
就在將士們在船艙慶祝脫險的時候。
突然,一枚火炮毫無徵兆的在甲板上炸開。
“少帥,左翼右翼各有三艘驅逐艦!”
“咱們上當了!”
大隊長見狀,焦急不已。
金夢兒輕嘆一聲。
“我們的援軍沒到。”
“他們的援軍到了。”
經過這幾天的交火,金夢兒對白頭鷹國艦隊的實力,瞭如指掌。
正常來說,這裡不應該出現伏兵。
唯一的解釋是,白頭鷹國臨時從他們在新羅國的海軍基地,徵調了部分兵力。
雖然這些艦船的戰鬥力不如主力,但是依舊能給此時的龍國艦隊,帶來毀滅性打擊。
“要不跟他們拼一把?”
大隊長咬牙切齒。
他已經憋屈到了極點,迫不及待的要跟對手真刀真槍的幹一架。
“現在硬碰硬,就是送死。”
“撤退吧。”
金夢兒搖了搖頭。
“可是沒有援軍,我們還是隻能等死啊。”
大隊長有些不甘心。
“大不了一起投降。”
“所有的罪責我來承擔。”
“不能讓兄弟們替我去死。”
金夢兒沉聲道。
大隊長欲言又止,但也知道這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。
然而,白頭鷹國的艦隊根本不想給他們留下任何活路。
“想跑?”
“太遲了。”
“告訴布倫丹那個蠢貨,現在是他們的主場。”
奧斯本躺在船長室的躺椅上,優哉遊哉的喝著紅酒。
經此一役,他才真正的見識到了邊疆軍的恐怖。
對待如此悍勇的對手,最大的敬意就是趕盡殺絕。
幾分鐘後。
密密麻麻的飛毯國戰鬥機,出現在了龍國艦隊的上空。
不計其數的子彈,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網。
一瞬間,甲板上計程車兵們就死傷殆盡。
“這群混蛋!”
“簡直是豬狗不如!”
大隊長氣的目眥欲裂。
無奈艦船損壞嚴重,根本沒有防空的能力。
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,任人宰割。
“少帥,奧斯本請求談判。”
參事帶著一名白頭鷹國的傳令官,來到了指揮室。
“我殺了他!”
大隊長擼起袖子就要動手。
“別激動。”
“我是來救你們的。”
“當然,最終的決定權在金將軍的手上。”
傳令官將目光落在了金夢兒身上。
“奧斯本想讓我投降。”
“這樣他就能回去邀功,對吧?”
金夢兒一語道破天機。
傳令官一臉訝異:“金將軍果然不是一般人,上將先生正是此意。”
“這一次他準備充分,結果打成這樣。”
“如果拿不到什麼值得吹噓的戰功,我估計他也要上軍事法庭。”
金夢兒滿臉不屑。
傳令官微微一笑。
“金將軍所言,在下不予置評。”
“但最後輸的可是你們啊。”
大隊長惡狠狠地瞪著他,又要動手。
“我同意。”
金夢兒不假思索的說道。
“少帥!”
“邊疆軍從不投降,只能戰死沙場!”
“這可是金老將軍親口對全軍將士們說的啊!”
大隊長難以置信的看著金夢兒。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“無論我投不投降,金家都會受到牽連。”
“與其讓我爺爺做決定,倒不如我來推他一把。”
“況且,你們都是無辜的。”
金夢兒面色淡然,這些天她已經考慮好了。
大隊長無話可說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傳令官帶走。
一個小時後。
奧斯本在白頭鷹國的主艦船上,接待了金夢兒。
“雖然過程十分曲折,但是能看著你成為階下囚。”
“我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。”
“邊疆軍如何?金家又如何?”
奧斯本肆無忌憚的嘲諷道。
“你不配評價金家,也不配評價邊疆軍。”
金夢兒冷冷道。
“死到臨頭,還大言不慚。”
“來人,把她的衣服撕了。”
“我要讓她像一條母狗,跪在本將軍的面前。”
奧斯本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,氣定神閒的說道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寒光從遠處襲來。
紅酒杯應聲而碎。
“全船戒備!”
“看好這個女人!”
“絕對不能讓她跑了!”
奧斯本一頭鑽進了桌子底下,聲嘶力竭的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