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 耍無賴(1 / 1)
新羅國。
作為一個國家,它的土地總面積卻跟北森島相差無幾。
雖然只是個彈丸小國,但是卻無比自信。
總覺著自己天下第一,因此常被冠以“宇宙國”的稱號。
而它自信的來源,是其強大的經濟基礎。
得益於白頭鷹國的各種援助,使得這個面積不大的小國,擁有令人羨慕的經濟實力。
但是由於國家太小,很容易滋生寡頭。
社會把持在財閥的手中,在這裡一切可以用錢來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。
與經濟實力相比,新羅國的武道相當匱乏。
但是得益於宣傳到位,使得他們本土的國民武學“跆拳道”得以傳遍世界。
不過,在龍國的武者看來,這些新羅國武者都是跳樑小醜。
他們所謂的武道,只能算得上是末流。
或許是無知者無畏,新羅國武者卻並不這麼認為。
所以他們才會大言不慚的對蘇乾下戰書。
在這些人看來,只要能打贏蘇乾,就可以證明新羅國的武道實力。
無念道場,是位於新羅國南部的一座跆拳道道場。
道場的主事者叫做金東旭。
他五歲時接觸跆拳道,十二歲就已經成為了職業黑帶拳手。
如今的他已經年過四十,對於武道的理解遠超常人。
正是因此,無念道場的弟子眾多,足足有上千人。
除了普通人來這裡拜師學藝,還有很多已經成名的武者。
之前在龍國刺殺蘇乾的殺手,不過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。
“蘇乾應戰了。”
“我倒是想看看,這個龍國的年輕武者,到底有何過人之處。”
金東旭聽說蘇乾要來新羅國的訊息後,同樣是興奮不已。
他很早就給蘇乾下了戰書,但是遲遲沒有得到回應。
如今蘇乾應戰,他唯一擔心的事,是被前面那些下戰書的武者截胡。
“館長,蘇乾的飛機落地了。”
親信弟子朝著正在閉目養神的金東旭躬身道。
“機場外面呢?”
金東旭閉著眼問。
“圍滿了不少看熱鬧的人。”
“幾乎全部的散修武者都去了。”
“他們沒有資格給蘇乾下戰書,只能去當面挑戰。”
弟子恭敬的回答。
金東旭冷哼一聲。
“白白去丟人而已。”
“龍國有句古話,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”
“他們這些小角色,不是蘇乾的對手。”
……
新羅國,機場。
蘇乾這次是孤身而來,孑然一身。
他剛走出機場大廳,就看到無數神色冷峻的陌生人,虎視眈眈的在外面注視著他。
人群中有不少橫幅,上面全都寫著“挑戰蘇乾”的字樣。
蘇乾哭笑不得。
雖然他做好了應戰的準備,可是剛下飛機就被人堵在了機場門口,這還是有些超出他預計的。
不過,既然對方已經來了,蘇乾也不可能避而不戰。
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機場外面的廣場上。
數百名散修武者跟在後面,眼神兇惡。
蘇乾不急不忙的站定腳步,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腳下。
“待會兒你們誰都可以來挑戰我。”
“我就在這兒應戰。”
“但是有一點,生死勿論。”
聽到這句話,距離他最近的一名散修武者直接衝了上去。
按照武道界的規矩,正式挑戰是一對一。
因此在分出勝負之前,其他散修只能站在旁邊,等待對決結束。
不過,蘇乾並沒有讓大家等待太久。
啪!
他輕描淡寫的揮出一掌,直接將衝上來的武者胸口拍碎。
後者吐出一大口鮮血,仰面倒了下去。
一招,死了。
一上來就給了眾人一個下馬威。
蘇乾咧嘴一笑,神情倨傲。
“殺!”
很快,又有一名武者衝向蘇乾。
砰!
蘇乾緩緩砸出一拳,後者瞬間倒飛出去。
“噗!”
散修武者瞪大雙眼,一臉不安的死去。
同樣的結果,與之前別無二致。
兩招,連殺兩名武者。
在場的其他武者都被震懾住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跟之前瘋傳的訊息不一樣啊。”
“這個蘇乾怎麼這麼能打?”
散修武者們面面相覷。
新羅國武道界中,一直認為蘇乾是個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。
別說還手了,能站起來都不容易。
可是今日親眼得見,蘇乾不僅能走能跑,出手也相當不凡。
“你們不是要挑戰我嗎?”
“怎麼現在就慫了?”
“新羅國的武道界,一個有血性的人都沒有嗎?”
蘇乾見狀,直接開始嘲諷眾人。
不少散修武者攥緊了拳頭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殺!”
終於,又有人衝向了蘇乾。
砰!
蘇乾一拳將其轟殺。
“殺!”
“殺!”
“殺!”
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新羅國武者們徹底暴露本性。
他們開始耍賴了。
本來說好了一對一,可是卻不是蘇乾的對手。
於是乾脆將規則拋在腦後。
他們選擇群起而攻之,在場的數百人,竟然一起殺向蘇乾。
不過,這也正中蘇乾的下懷。
如果對方只是光明正大的挑戰,贏了也沒什麼意思。
可如果玩賴還贏了的話,那才算打他們的臉。
蘇乾一個箭步衝入人群之中,來回衝殺。
作為一名武道高手,面對這些甚至連宗師境都不到的入門武者,簡直是碾壓式的屠殺。
在場數百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卻沒有一人能夠碰到蘇乾的衣角。
反觀蘇乾,出手就是殺招。
短短五分鐘過去了。
機場廣場遍地都是屍體,濃郁的血腥氣令遠處的圍觀人群忍不住嘔吐起來。
漸漸地,新羅國武者們意識到不對勁。
數百名散修武者,不過十分鐘就只剩下了寥寥幾十人。
滿地的屍體堆積在一起,彷彿小山一樣。
“快跑!”
“我們不是他的對手!”
“這是個瘋子!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句。
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武者們,瞬間瞬間化作鳥獸散。
機場廣場血流成河,屍橫遍野。
而作為始作俑者,蘇乾卻連一滴血漬都沒有染上。
望著屁滾尿流的散修武者們,他咧嘴一笑。
然後在無數新羅國國民的注視下,大步流行的離開廣場。
當地的錦衣衛開車接上他,打算先去酒店。
“不必了,直接去無念道場。”
蘇乾更改了目的地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