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汙衊(1 / 1)
“原來如此,16床病人被打了啊!那不用去調監控了,我可以確定,就是他打的!”
此言一出,阿亞懵了!
反應過來後,他急忙警告護士長注意自己的言行!
“你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嗎?沒有證據別在那胡說八道!”
“怎麼沒有?”護士長掃向身後的護士,“我們大家都看著呢,你剛才進去的臉色就不對,要是沒包藏禍心,何必如此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個……我可以說一句嗎?”
趕在阿亞反駁之前,另一名護士插嘴道。
“剛剛我查房的時候,聽到16床有動靜。一開始沒多想,現在回憶起來,就是在他進門之後。”
唰!
聽聞這話,阿亞的臉色瞬間煞白無比!
護士長的一面之詞可以不聽,但現在護士指出病房裡有動靜,不就充當起人證的身份了嗎?
自己什麼時候鬧出過動靜啊!
“血口噴人!你們故意整我是吧?信不信我投訴你們!”
“你去唄!”
“好好好,給我等著!”
阿亞真有了投訴的打算,護士們不顧青紅皂白的誣陷自己,不為自身清白,也要讓她們知道胡說八道的代價!
可這時,醫生攔下了他。
“你激動什麼,心虛了?”
“我心虛?她們……”
“凡事都要講究證據,先把監控看了再說吧,等把另外一人找來……”
“看什麼監控,監控壞了,看不了!”
不等醫生把話說完,護士長破天荒的否定了自己先前的言論。
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,醫生臉色一沉。
“我知道你有氣,可不管怎麼樣,都要用證據來證明最後的真相。”
護士長理直氣壯。
“說了看不了,剛才忘記了,因為插座有限,剛剛下面的小姑娘把監控的插頭拔了!”
好傢伙,明目張膽的搞小動作?
這下,醫生也不由懷疑起了護士長。
這到底是她在出氣,還是出於某些原因,在包庇那個人?
不過好在,醫院不止一條監控路線。
連線護士站的看不了,他還可以去總務科看。
只不過去總務科調取監控錄影,需要上級的許可權。
醫生不多猶豫,為了最後的真相,他果斷聯絡起自己的上級。
上級揚言讓醫生等著,他也得找自己的上級要許可權。
一環接一環,最後,索要許可權的電話打到了唐家。
電話是唐柔接的,一聽有人想調醫院的內部監控,她便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。
冷冷一笑,她給出許可權。同時,叫來唐家負責網路的專人,命他對醫院的錄影稍稍做點手腳。
得到調取內部監控的許可權後,醫生立馬帶著阿亞去到總務科。
一頓檢視下來,另一人的面貌是捕捉到了,可當下的情況,沒人在乎另一人長什麼樣!
只因,錄影中清楚記錄著,阿亞進門時手裡握著一把刀!
他來探望病人拿刀幹什麼?用那堪比小臂長的刀刃削水果嗎?
無需懷疑,人一定是阿亞打的,不然這刀說不過去!
“還給我裝,快報警!把這目無章法的東西抓進去!”
阿亞整個人都快瘋了!
他意識到,這是有人在故意搞自己。
那刀是P上去的,自己當時拿的明明是果籃啊!
“冤枉!我是被冤枉的!”
“冤枉什麼?難道錄影還能作假?”
“怎麼不能?我提的是果籃,怎麼會變成刀的?你們這錄影有問題,你們合起夥來搞我!”
阿亞情緒激動的欲要逃跑,如果真是合起夥來算計,他就算把真相拍在面前,也不會有人相信。
誰曾想這時,有人先一步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護士長滿臉驚恐的站在門邊,向醫生說明一項重大發現!
“我剛剛去16號病房檢查了,從裡面找出來一把刀!”
“刀呢?”
“在樓下,我沒敢帶上來!”
監控裡有刀,病房裡也有刀,阿亞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他瘋狂了!
“別做攔路狗,給我滾開!”
他必須儘快逃離,就監控中那刀的長度,很明顯是管制刀具。
這但凡被抓,自己就不是毆打病人那麼簡單,說難聽了,進去呆個半年一年都沒數!
眼瞅著阿亞朝自己衝來,護士長驚慌色變!
之前她是因為私心才咬定阿亞是兇手,現在證據確鑿,面對這樣的暴徒,她沒勇氣面對。
好在關鍵時刻,兩名保安及時趕到了現場。
他們一左一右,將阿亞牢牢控制住。
“放開我!我是被冤枉的!快放開我!”
“冤枉?那你跑什麼?警告你老實點!”
“真是被冤枉的啊,你們不能這樣陷害我啊!”
任由阿亞鬼哭狼嚎,在場的沒有一人相信他。
結局也沒有任何意外發生,警察前來,整理好證據,將阿亞給拷上了車。
至此,醫生和護士長心有餘悸的回到了樓下。
護士長拍著胸脯,慶幸醫生髮現及時,不然真等病人有什麼好歹,大家誰也別想擺脫責任。
醫生臉色凝重道:“兇手被抓不假,但病人還是受到傷害了。你多照看著點吧,他多出來的這筆費用,由我們來承擔。”
“行。”
醫生返回自己的辦公室,護士長也回到了護士站。
二人誰都沒有發現,包括護士臺的其他護士也沒發現,在調取監控的過程中,又有一人偷偷潛入了方元所在的病房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當初和方元亂來,那名少女的未婚夫!
……
寂靜的病房內。
未婚夫手持匕首步步走向方元。
方元尚未恢復過來,動彈不得也出不了聲。
但他還是感覺到有股殺意逼近,出於對生的渴望,他費盡吃奶的力氣轉過頭。
在見到來者又是一副生面孔後,他傻了!
上一副生面孔把自己揍了一頓,這副生面孔不會故技重施吧?
等等,他手裡的刀是什麼意思?!
未婚夫已到方元身邊,刀刃輕輕劃過方元的臉頰。
方元忍不住一哆嗦,想躲卻躲不了。
“知道我是誰麼?”
“怎麼,表情那麼害怕,猜不到?”
“給你一個提示吧,不久前,你睡過我的女人。”
此言一出,方元驚呆了!
這次不是悅美的人,而是當初那個被自己看不起的綠帽男?!
“呵,這表情又是什麼意思?你在電話裡不是很狂麼?說我想殺你大可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