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都待著,我去(1 / 1)
“臥槽?把兄弟在哪說話?”
猛龍聞聲回過頭來,看了大門一眼,沒見到林邑有些糊塗。
小弟這時提醒:“大哥,在上面呢!”
猛龍這才發現從窗戶露頭的林邑。
他招了招手。
“把兄弟!這趟我不回來了!他媽的有人給我龍堂送棺材,不把他丫的幹了,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!”
猛龍很少違抗林邑的命令,顯而易見,他動了真怒。
但林邑必不可能讓他帶隊殺去,不聽話,他抓起床頭的菸灰缸就往樓下砸!
猛龍剛回頭,大腿就捱了一重擊!
“臥槽!把兄弟你怎麼……”
“再說一遍,回來!”
“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“還要我說第三遍是麼?”
林邑語氣開始變得生冷,猛龍不禁一寒,脖子一縮,怒意消散。
“好好好,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生氣了?小虎都怪你!就說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!”
虎哥在一旁直翻白眼。
“行行行,怪我。”
林邑不準,龍堂的弟兄只能乖乖返回酒店。
在弟兄們回房的同時,猛龍虎哥也找上了林邑。
此時此刻,套房內的其他人都在因為棺材細細討論著。
唯有林邑,盯著手機像是在等誰的來電。
“把兄弟,我剛剛就是……”
“沒有我的准許,誰都不許離開酒店半步。”林邑頭也不抬的命令道。
眾人一愣!
“那專案……”
“該停停,這次的情況和之前不一樣。”
大傢伙都糊塗了。
不一樣?就算不一樣也不能當縮頭烏龜吧?
而且足不出戶不代表就能安全,人家也能找上門啊!
蘇天企圖改變林邑的決定,遺憾,林邑這次連他的面子都沒給。
昨晚那個女人給他帶來的感覺,直至此刻都沒散去!
他敢保證,家裡沒一人是她的對手!
“老老實實待著,底下那麼多棺材,警方會出面過來保護。給我三天時間,我把雅芳解決乾淨。”
說完,林邑抓起手機向外去了。
待他消失,眾人這才回過神。
“他剛剛說他解決,他是要一個人去?”
“把兄弟開玩笑的吧?一個人他怎麼幹?”
已被綁過的三人倒是覺得林邑有能力解決。
“聽他的吧。”
“搞毛呢,對面多少人都不知道,把兄弟單憑自己……”
“不信他?”
猛龍啞口,半晌後,尷尬一笑。
“我哪會不信我把兄弟,我最相信他了!小虎,以後別亂說話!”
虎哥白眼再翻。
“行行行,怪我。”
……
林邑離開酒店,徑直去了唐家。
出門前警察已經來了,“墳場”的性質太過惡劣,警察定會保護好酒店裡的人。
但唐家不一樣,他們除了自己,無依無靠!
唐家身為林邑的盟軍,自然也遭到了雅芳的重視。
這不,林邑趕到時,一群唐家的護衛正忙著拆卸棺材呢!
見林邑到來,護衛面色凝重招呼道:“林先生!”
林邑指指地上的板材。
“是所有人都有份麼?”
“啊?林先生您怎麼知道?”
林邑不多言,繼續進門尋找唐家主。
唐家主這會兒正在擴列清單,天一亮就見家門外擺滿了棺材,他可得把這缺德的東西給揪出來!
“林小友來了?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林邑取過唐家主所列的清單。
“這是懷疑物件?”
“是啊!也不知道是他們中的誰那麼缺德,被我抓出來,可得叫他們好看!”
林邑隨手就將清單撕了。
“別亂猜,雅芳乾的。”
“雅芳?!這……他們不是已經被你做掉了嗎?”
“套娃聽說過吧?”
唐家主一愣,旋即恍然大悟!
“原來如此,我就想他們怎麼敢給我送棺材的!那林小友,你來唐家是想找點人跟你一起去算賬嗎?沒問題!要多少人你說個數!”
林邑搖搖頭。
“我等人。”
“等人?”
“酒店警察管了,他們去不了。那想把人送進棺材,只能從唐家動手。”
唐家主聽明白了!
“所以情況和上次一樣?”
“是,叫你家的人都進來吧。”
唐家又喜又恐!
恐,自己搞錯了方向,危險即將來臨卻沒發現!
喜,林小友注意到了,且再次過來坐鎮!
在林邑的要求下,唐家主忙讓裡裡外外的族人退回族內。
就留林邑一人站在外頭,等著昨晚那位女人的到訪。
可奇怪的是,長時間的等待下來,女人並未從外出現。
反倒是一名年過花甲的富商,帶著一名後輩在前方道路緩慢走來。
“呵呵,今日的唐家怎麼這麼冷清?小後生,煩請進去稟報一下唐老頭,就說我薛老頭來看他了!”
林邑微微皺眉。
“你們是朋友?”
“是的,還請趕快。”
林邑不屑一笑,甩了甩手。
“他不在,改日再來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小子,你進都沒進去憑什麼說他不在?別給臉不要臉啊,快去!”
林邑今兒個還就是不去。
他記憶力不差,這個薛老頭他不認識,但薛這個姓氏他沒忘。
不久前被自己撕毀的那張紙上清清楚楚寫著!
狗屁朋友,這老東西是唐家主的懷疑物件之一!
“你這少爺脾氣回家耍去吧,說他不在家就是不在!”
“你他媽!”
青年作勢要動手,薛老頭見狀,趕緊攔下。
“胡鬧!怎可對唐家的門徒如此無禮?呵呵,小後生你別介意,我來找唐老頭是有要事想與他交談,所以還請……”
“為什麼非得讓我說第三遍?不在不在不在,繼續糾纏別怪我翻臉了!”
“我尼瑪!”
林邑的態度實在過分,青年忍不住又想動手。
遺憾,被薛老頭再次攔下。
“鬧夠了沒有?這是唐家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“爺爺,他一個看門的跟他客氣什麼?”
“放肆!我說話你是不聽了嗎?”
迫於身份的壓制,青年最終忍氣吞聲。
他惡狠狠瞪著林邑,若是眼神能殺人,怕是林邑已經死了!
林邑笑看老小一唱一和。
“小後生……”
“是不是非得逼我動手才肯走人?”
剎那間,一股滔天壓力由空降臨!
薛老頭蒼眉一怔,縱使他見慣大風大浪,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給嚇到了。
青年亦是如此,難以想象,一個人動動腳,就能讓人被壓的無法動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