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一派胡言(1 / 1)
蘇天話音剛落,別墅外,就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。
毫無疑問是蕭家的人來了,林邑面色一沉,暗罵蘇天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?
“你啊,知道人在後面剛還叫那麼大聲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原來你真不是蕭鼎少爺。”
來不及供蘇天解釋,外頭的蕭家護衛已全數進門。
林邑頭大,知道自己身份的如果只有蕭原,那還不存在多大問題。
現在蕭家的護衛知曉了自己的身份,先前的準備全毀了!
“你叫林邑是麼?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護衛們冷眼盯死林邑,冒用蕭家公子名義,屠害少奶奶,隨便拎出一條都是死罪,他們給不了好臉色看。
事已至此,林邑也不再埋怨蘇天。
他要求蘇天回房間去,蕭家,自己一人前去即可。
蘇天可算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,進門那會兒也是太急,他忽略了這一環。
此刻事態發展成這樣,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林邑已然跟隨隊伍外出。
但他願孤身一人前去,蕭家護衛並不願意。
在這的,一個不落都得過去!
……
林邑並不知道自己走後,護衛們派人將石雨薇蘇天以及不可下床的石雨凝也一併帶去了蕭家。
他顧自己構想著策略,思考著一會兒應當如何反擊。
待他絞盡腦汁可算想出萬全之策,車隊也已停在了蕭家門外。
護衛推搡著林邑快點下車!
“用得著那麼粗魯?”
“你都要死了,還管我們是什麼態度?給我下車!”
林邑記住了這名護衛的嘴臉。
他下!
“僅聽蕭原一面之詞就斷定我在冒用,不怕我身份為真,你承受不了最後的結果?”
“少廢話!”
“也罷,你別後悔現在的舉止就行。”
林邑昂首挺胸的進門了,此時此刻,蕭家諸位權貴皆在輔殿等候。
不多時,護衛們押著林邑來到輔殿。面見各位大人物,方才推搡林邑的護衛抱拳答覆:“各位貴人,林邑已帶到!”
在座的,除了蕭乾沒有一人掛有好臉色。
若非蕭原回來說的振振有詞,他們想都不敢想,天底下竟然有人敢冒用蕭家的名義!
吩咐護衛退下之餘,蕭乾嘆氣開場。
“怎麼稱呼,是林邑還是蕭鼎?”
林邑掃視著周圍想吃人的面孔,不屑一笑。
“爸,誰都能懷疑我,您不能吧?”
“好好回答即可,莫要說題外話。”
“成!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蕭鼎!”
都到這會兒了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用,眾人大怒!
“林邑!你給我態度端正點!”
“別以為你長著一張和蕭鼎相似的臉就可以在蕭家胡作非為,知法犯法,當心讓你死無全屍!”
林邑斜視怒目圓睜的二人。
“我回答我爸問題,有你們事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都住嘴!”
蕭乾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是真是假尚未確定,誰人都不得胡亂猜測!”
“哼!”
“蕭鼎,你說你是蕭鼎,那暫且相信你的這一身份。可唯有我信你萬萬不夠,你得給在座的各位一個解釋。”
林邑劍眉一挑,這意思,“養父”還是偏袒自己的?
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。
林邑含笑道:“如何解釋?”
“很簡單,公堂對證!”
話落,蕭乾一揮手,立刻有人將幕後的蕭原帶出。
只見蕭原有氣無力的來到林邑身側,面向蕭乾,頷首行禮。
“客套就免了吧,原兒你之前說他冒用你大哥的名義,具體什麼情況,和大家說說。”
蕭原先是瞪了林邑一眼,旋即侃侃道來:“我未婚妻無故失蹤,經過查探得知人被洛家帶走。當我趕到洛家時,碰巧發現他也在場。起初我還奇怪,大哥怎會和洛家走那麼近,事後我才知曉,他根本不是我大哥!他是冒用大哥名義,包藏禍心的奸詐小人!”
“哦?那他和洛家都對你做了什麼?”
“他殺了倩倩!還慫恿洛江龍將我捅傷!我落湖兩次,險些慘死!”
聽完,蕭乾面向林邑。
“解釋吧,原兒所說可都是真的?”
林邑噗嗤一笑:“一派胡言!”
“你敢做不敢當?!”
見林邑是死到臨頭還嘴硬,蕭原震怒!
遺憾,他的憤怒毫無用處。
只聽林邑道來:“他說我殺了倩倩,我一整晚都在家中,如何動手?”
“再有,他說我慫恿洛江龍對他捅刀,傷口呢?把傷口亮出來給大家看看!”
這種要求都敢提?蕭原二話不說,立馬將上衣拉起!
他咬牙切齒的指向腹部,囂張道:“看見沒?傷在這!”
眾人見此情形,都有些不解。
少數幾人則是露出見鬼般的神情,包括蕭乾。
唯有林邑樂得合不攏嘴。
“你確定你沒指錯地方?傷在哪呢?”
“就在這!你眼瞎嗎?”
“你自己好好看看到底有沒有。”
蕭原一愣,旋即連忙低頭望向自己的腹部。
下一秒,他臉色驟變!
原先觸目驚心的傷痕,此刻竟莫名其妙沒了蹤影!
“這……”
“先不說你這傷口是否真實存在,就當你中刀了吧,一箇中刀的人,現在會有能力在這跟我對證?”
此話一出,現場一片譁然!
在此之前,少有幾人見過蕭原的傷口,他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,蕭原確實身中兩刀!
可現在,不光傷口沒了,那小子還扯出一堆貼近實際的理論。
真要這麼說,確實是蕭原在惡意誣陷了,不然沒道理他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!
蕭原面露慌色。
“父親您相信我,那傷口您是見過的,它之前還在的啊!”
“誒誒誒,別說什麼之前。刀傷短期之內可不會癒合,亮出來,用事實說話!”
“你別給我放肆!我那傷當時是你治的,現在沒了,一定是你搞的鬼!”
聞言,林邑無奈慫了慫肩。
“都聽到了吧?我慫恿洛江龍把他捅了,然後再親手為他治療。前後不矛盾麼?還是說我看起來像是一個沒腦子的東西?”
又是一通違背常理的發言,某些不明真相的權貴已開始動搖立場。
但那些見過傷口的權貴,則是相信蕭原所說的話!
只是他們也不懂,叫人捅傷,為何後續還要救命?又為何傷口會消失不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