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 家宴(1 / 1)
林邑和洛江龍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!
管家想留人,卻自知沒這個實力將林邑留下。
他咬牙切齒的,總算明白,為何嘉麗和莎莉為何會在林邑手裡吃虧了!
“來人!快點來人!”
“屬下在!”
“替我登記!林邑這般嘴臉,我必須儘快彙報給小姐!”
……
從雅芳總部離開之後,林邑便和洛江龍進行了告別。
洛江龍不解:“這就完了?不找個地方快樂一下?光想起剛剛他們那些嘴臉我就樂!”
林邑還有正事要忙。
“改日吧,約了蕭鼎,晚些要去拜訪蕭家主。”
“操!你不說我都把這人給忘了,一起去!我特麼弄死他!”
林邑挺奇怪的,自己和蕭鼎長那麼像,長時間相處下來也沒見洛江龍有多大反應。
怎麼一提到蕭鼎的名字,他又急了?
“你啊,別老抓著過去的事不放。”
“啥都能放這我放不了,知道當初我花了多少心血嗎?他說搶就給我搶了!不管,我跟你一起去!”
林邑無奈,只能答應。
“行,帶你去也沒問題,就是……誒?蕭鼎!”
“哪呢?!”
洛江龍猛一回頭,卻發現連個屁都沒有。
“哪有蕭鼎?餵你……臥槽!人呢?!”
……
正午。
林邑同蕭鼎提前碰了面,此時,正一前一後步入庭中。
所經之處,彎腰行禮的下人也好,蕭家的旁系權貴也罷,對蕭鼎客客氣氣,但到了林邑那,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彆扭。
林邑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自己,他就跟著蕭鼎一路前行,直到蕭乾的住所。
“來了鼎兒,哦?林邑也一起來了。”
蕭乾已備好豐盛的家宴,簡單招呼過後,要求二人快快入座。
林邑這會兒其實有點不好意思,蕭乾錯把自己當做蕭鼎那會兒,他一個勁偏袒自己,可到頭來,倩倩卻死在自己手上。
拋開個人恩怨不談,倩倩畢竟是蕭乾的準兒媳,林邑有必要向蕭乾賠個不是。
可蕭乾好似早就猜到了林邑的內心所想,趕在林邑出聲之前,他提醒道:“家宴就是家宴,無關話題我們不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林邑,其實我早就猜到你不是鼎兒,識破身份卻還那樣對你,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你是鼎兒的弟弟,鼎兒又是我的養子,我們也算一家人。”
合著蕭乾早就知道自己冒用蕭鼎的身份?這一點,林邑頗為意外。
那既然蕭乾都拿“一家人”來堵自己的嘴,林邑也不便多說什麼。
微微一笑以作歉意,低頭吃飯。
可突然,蕭鼎發現了一絲端倪。
“乾叔,三個人四張座位,還有人沒到吧?”
蕭乾瞥了眼身旁的空位。
“你就不能向你弟弟學學,哪怕討我開心叫聲爸也好啊。原兒還沒到,不過也快了。”
“蕭原也要來?”
“都是一家人,鬧來鬧去影響家庭和睦,趁此機會把過去的恩怨都放下吧,以後一起為蕭家的未來而奮鬥,呵呵!”
林邑就奇怪自己拜訪蕭家主,為何半路會被蕭乾截胡,原來是這個目的。
他不太想見蕭原,看見那張虛偽的臉他就犯惡心。
可惜身在蕭家,有些人不是他說不見就能不見。
這不,談話聲下,蕭原已經來了。
此次見到蕭原,這表裡不一的小人和之前不太一樣。
打從進門開始他就笑呵呵的,好似過去什麼都沒發生,像來往多年的老朋友。
他於蕭乾身邊坐下,隨即為自己倒上一杯酒,敬蕭鼎。
“大哥,來!”
蕭鼎不接受。
“你不該先敬乾叔?”
“哦對對對,父親莫怪,我敬您!”
蕭乾是多麼希望兩個孩子能夠和平相處,可他了解蕭原,就現在這副嘴臉他就能篤定,小兒子肚子裡還憋著壞屁。
無奈之下,他接酒之餘,別有深意的提醒起:“就喝一杯,之後多陪陪你大哥,兄弟之間沒什麼事解不開的。”
可惜蕭原不上道!
“父親說什麼呢,我和大哥一直關係和睦,哪有什麼事需要解開,對吧大哥?”
“嗯。”
“來,大哥現在到我敬你了,恭喜你找到失散多年的胞弟,並且將他也帶回了蕭家。”
蕭鼎隱隱約約好像猜到了什麼,但也沒揭穿。
“行了,跟大哥酒也喝了,林邑接下來到你了。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,但那都是小事,希望以後你在蕭家過得開心,有任何問題你也可以過來找我。”
蕭原與林邑撞了杯子,只不過他的杯口擺在林邑的上側。
所謂何意,一目瞭然!
林邑自然不會慣著蕭原,趕在蕭原收手之前,他將酒杯往上一挪。
“確實是小事,不過我得糾正一點,我好像從來沒說過要住蕭家吧?”
蕭原微微一愣。
“不住蕭家?這哪能行?你是大哥的親兄弟,大哥住哪,你肯定也要跟著住哪啊!”
“所以你是非得把我留下了?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自家人嘛,除非你覺得蕭家配不上你落腳,如果是這樣,你就當我之前在放屁。”
此話一出,蕭乾和蕭鼎同時拉下了面孔。
不住就是蕭家配不上,有這樣綁架人的?
但二人很默契的誰也沒有出面制止,蕭乾在等林邑的反應,就算不住,他也不會怪罪。
反之蕭鼎,他已開始替蕭原默哀,都敗給林邑幾次了還去招惹,長記性就這麼難嗎?
林邑一點好臉不給,當眾將杯中的酒水往下一灑。
如此舉動,令蕭乾二人錯愕抬頭。
林邑不慌不忙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,蕭鼎住這我自然也得住。那既然往後都要生活在同片屋簷下,這杯酒,我敬你死去的未婚妻吧。”
咔嚓!
提及倩倩,蕭原險些沒忍住發作!
但好在最終他還是忍下了這口氣,只是手中酒杯已被他捏碎。
蕭原強顏歡笑著,招呼起門外下人。
“什麼意思啊?家中酒杯質量這麼差嗎?”
“呵呵,大家別在意,是,我那死去的未婚妻是該敬,謝謝你啊,林邑。”
林邑嗤鼻一笑。
“這麼客氣幹嘛?手沒事吧,需不需要我幫你治治?”
“不必了!”
“治治唄,晚些破傷風發作就晚了,你說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