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捆綁銷售(1 / 1)
“什麼?”
林邑嗖的一下坐了起來。
“你確定?”
洛江龍無比確定,他拍胸膛保證。
“騙你沒有媽,再說我不說了嘛,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。”
如果事實真像洛江龍所說,那林邑一點愧疚之心都沒了。
啃老啃到把父親逼死,這種人死不足惜!
“那還有一個呢?”
“還有一個就他老婆。”洛江龍滿臉不屑道,“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,他把他逼死,就是他老婆在吹枕邊風!”
“確定?”
“自己查唄,反覆向我確定幹嘛?”
得此結果,林邑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。
他給了洛江龍一拳。
“你不能早點來找我?”
洛江龍搓著臂膀痛的不行。
“那我不是也才查清嗎?打我幹嘛!不過話說回來啊。你是應該低迷一點,把蕭原殺了,你好日子算是過到頭了。”
林邑才不把蕭家放在心上。
“這話你該去跟蕭家說。”
“哎哎哎!”見林邑不當回事的樣,洛江龍有點急,“我知道你能耐,可你別忘了這是在哪!三大霸主你得罪兩個,天塌了都沒你這來得嚴重!”
林邑依舊沒當回事。
“差不多該讓丹州的秩序變一變了,三足鼎立,如果只剩一族,秩序同樣可控。”
洛江龍一愣。
他聽懂了林邑的意思,有點興奮!
“認真的?”
“只要你洛家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小人,就是認真的。”
“嗨喲!我洛傢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?但是說句公道話,勸你先別這樣做,畢竟悅美才剛起步,爛攤子一堆,你再去動丹州的霸主……”
咚咚咚!
林邑二人正聊到關鍵時候,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敲響。
石雨薇在門外提醒道:“我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了,快出來吧,遇到點情況。”
石雨薇口中的情況,那必然和公司有關。
林邑示意洛江龍去把窗戶修好,之後,快步出了門。
洛江龍站在原地乾瞪眼。
“不是說好你自己修嗎?”
……
客廳。
劉樺敲打著鍵盤,正在對石雨薇的方案進行修改。
“經銷商那邊出問題了,劉雪以開會的名義囚禁了他們所有人。並安排了新的人過去接手。”
林邑還當什麼事呢,就這?再請他們吃頓飯就行了唄!
“小問題,蘇天,你再……”
“先禮後兵治標不治本,你威脅的次數再多,劉雪依然能找新的人上來接替。”
林邑愣了愣。
“那怎麼辦?經銷商不是一切的根本嗎?沒有他們的支援,公司剛成立就可以宣佈倒閉。”
劉樺已經將新的方案整理好,她轉動電腦。
“治不了本乾脆就不治了,把原先的經銷商全部剔除,找我們自己的人取代這七個重要位置。人選我已經找好,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方式往下做就行。”
林邑好好的看了看劉樺制定的方案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確實是個人才,方案可靠又高效,好似一切都在運籌帷幄之中。
但很遺憾,林邑不贊成用她的方式去做。
“找我們的人去接替,不還是會被劉雪軟禁。換個角度辦吧,給我一晚上的時間。”
“你有更好的辦法?”
“有,洛江龍,走!”
……
黃昏之戀,位於西城的一家靜吧。
西城屬於劉雪的市場,凡是能和美容行業扯上關係的,都能看到雅芳的影子。
而這家靜吧,表面來看就是喝酒聽歌,但實際上這也跟雅芳有著連帶關係。
店裡的所有酒水,都和雅芳的產品捆綁銷售!
林邑二人入店,見著吧檯有位便直接坐了下來。
酒保遞上一份選單。
林邑粗略看了幾眼。
“威士忌七百八一杯?這酒鑲金了?”
能說出這種話一看就是新客戶,酒保連忙解釋道:“先生,威士忌是和彈力面膜配套的,酒水五百,剩下的是面膜錢。”
林邑假裝不知道有這樣一說。
“面膜,我是來喝酒的,要面膜幹什麼?”
酒保笑道:“先生是單身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既然不是,家裡女伴通常不許你出來喝酒吧?帶一盒面膜回去,往後她就會改變你喝酒的態度。當然如果她同意你喝酒,買一份讓她開心開心也很有必要。”
聽完酒保的介紹,林邑不禁想起石雨薇當初對雅芳的評價。
這公司,營銷手段相當之強!
之前不信,今日一見果真如此,這種營銷方式劉雪竟然都能想得出來?
可惜,林邑今天過來不是單純喝酒,他也不需要給石雨薇帶去禮物。
“抱歉,我愛人不敷面膜,就給我上杯酒吧。”
“不敷面膜?那不如來一杯野格?買野格可以用三折的形式購買小瓶香水。”
“她也不噴香水。”
“那請問貴夫人平時用什麼化妝品呢?”
酒保乾脆活也不幹,跟林邑槓上了。
林邑挑眉。
“非得買嗎?光喝酒不行?”
“不行,捆綁銷售是我們店裡的規矩。”
“笑話,第一次見喝酒要強制顧客消費的。拉倒,我不喝總行了吧?”
林邑說著就拉起洛江龍要走,酒保見狀也不挽留,相反,他很唾棄林邑的不守規矩。
“不就買點禮物嗎,真不知道你這種鐵公雞是怎麼有人要的。”
林邑聞言,腳步一頓。
“你剛剛說我什麼?”
“沒什麼,慢走!”
“你說我鐵公雞是不是?我聽見了!”
酒保無語,那既然都聽見了還問自己幹什麼?
“抱歉,一時嘴瓢。”
“嘴瓢?”
林邑原路回來,雙手撐著吧檯,冷冷的瞪向酒保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說我鐵公雞?”
“先生這是想鬧事?”
“不不不,我知道這是劉小姐的場子,我還沒傻到在劉小姐的地盤上鬧事。”
“那你想如何?”
林邑神秘一笑。
“不鬧事還能幹什麼?就只有砸場了!江龍,是他先罵我的,隨便砸!”
洛江龍聞言,很是無語的翻過吧檯,抓起櫃上的兩瓶酒。
“要我說你也真夠墨跡的,砸場砸就完了,何必要一個理由?”
“我有素質。”
“你有個鬼!”
乒鈴乓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