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歸來的流放者?!(1 / 1)
根本無需蕭鼎提醒,只要涉及流放者三個字,就算是假的,正主也需要去確定一下。
這訊息實在太勁爆了,他立馬遣散周圍的護衛,命令林邑二人跟隨自己入內。
蕭鼎這會兒安撫起林邑:“先進去吧,農夫的事,晚點再糾結也不遲。”
放箭的兇手已經死了,林邑也沒什麼好繼續糾結。
非要說,那就是殺死兇手帶來的連鎖反應,當然林邑也沒在怕的,如果元家敢為兇手報仇,那他不介意再多殺幾人。
很快,林邑二人跟隨正主的腳步,來到了一座好似祠堂的地方。
祠堂有專人把守,正主到後,向裡頭的老者提了一嘴:“我申請檢視歷年的流放名單,這倆人說自己是流放回來的。”
聽到這一訊息,老者的反應同樣很大。
但他並未按照正主的要求去做。
“記錄的是他們兒時的資訊,都不對稱,你如何定奪?”
“那要怎麼確定他們的身份?”
“收集毛髮,用DNA比對。”
話落,正主向林邑二人伸出手。
蕭鼎也不墨跡,立馬取下一束毛髮交給正主。
倒是林邑,他不配合。
“你的呢?”
“比他的就行,我是他親弟弟,他是流放者我就是。”
正主對林邑的態度極其不滿。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矇混過關?快點!”
“那就別把我算上便是,反正我也不稀罕成為元家人。”
林邑對元家的態度已完全變了,在農夫被殺之前,他還對“心心念念”的這個家抱有一絲幻想。
可在見識過元家的殘忍後,他已不屑為伍!
反之,聽聞林邑說不稀罕成為元家人,正主勃然大怒!
若非見識過林邑的能耐,他這會兒已剋制不住要動手了。
但最終,他還是忍了下來。
“行,那就檢測他一人。如果他是元家的流放者,你的身份再另做考究。但如果他不是,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了,殺我元家護衛對我不敬,這兩項罪名,足你們死上千萬次!”
林邑不屑一笑。
“就憑你?”
“哼!”
正主轉手就將蕭鼎的毛髮遞給了老者,老者立刻開啟相關的裝置進行檢驗。
待檢驗結果出來後,又與元家各偏房的DNA進行對比。
這個過程蕭鼎格外緊張,他真怕眼前的老者藏著什麼心眼,明明自己是元家的人,卻故意說不是。
但好在,老者還算公正。
一一對比之後,他給出結果。
“嗯,還真是當年出去的流放者,元術那一脈的。”
“他真是?!”
結果出現後,正主的情緒狀態比起之前更為強烈。
多年以來從沒有過先例的流放者,竟然真的回家了!
此事不可謂不重大,蕭鼎的結果有了,正主又急忙要求老者給林邑做番檢查。
就算林邑不願,他也必須要做!
可這一次,老者也說沒有必要。
“元術當年先後放逐兩名子嗣,他與另一位樣貌相差不大,想必就是被放逐的另個小兒。”
“容貌可以改變,檢驗一下靠譜點!”
“唉~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力嗎?沒必要,你現在該做的是快把情況告知你的父親,流放者回來了,主脈該給個態度。”
老者執意不肯做,正主也沒法繼續堅持。
他狠狠瞪了眼林邑,隨後匆匆向外去了。
林邑二人被丟在了祠堂內,閒來無事,蕭鼎便問道老者:“大爺,你剛剛說我們屬於元術一脈,元術是我們的父親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能告訴我們他是怎樣一個人嗎?或者有沒有他的照片,讓我們看看。”
確定是流放者,那林邑二人也屬於元家的一份子。
是為一體,老者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他找出元術一脈相應的資料,交給蕭鼎自行檢視。
“你們想知道的上面都有,慢慢看吧。”
蕭鼎捧著資料,自顧自去到一旁仔細翻閱了起來。
反倒是林邑,他對父母毫不在乎,在蕭鼎瞭解自己的生世之時,他慢步來到老者身後,向老者提出另一個要求。
“這裡有記載元家其他人的資訊麼?”
老者詫異:“你具體指的是誰?”
“是誰不方便多說,告訴我有沒有就好。有,資料在哪我自己去找,沒有你就當我沒問。”
老者能感覺出來林邑對自己抱有戒心,他搖了搖頭。
“這裡只記錄元家主脈和各偏房的資訊,你想知道別人的,不如去問他人來的更便捷些。”
“也罷。”
林邑不再多問,無所事事,他便坐於蕭鼎一旁,兩眼一閉,養起神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蕭鼎已全面掌握自己的生世。
他一拍合目的林邑,提醒道:“我們當年是不得已才被拋棄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偏房每個季度都要向主脈繳納總利潤的四成,剩餘的六成合算起來還不到一千億。你我兩個人加起來兩千億,我們那一脈出不起這麼多錢。”
聽聞這番話,林邑心裡稍稍好受一些。
起碼可以確定,父母不是貪財之徒。
“所以問題還是出在主脈。”
“不錯,不止是我們這一脈,元家所有的偏房都一樣,賺來的錢都要分一部分給主脈。”
“那豈不是說,過來暗殺我們的那些人,大機率也出自主脈?”
蕭鼎一愣!
若非林邑提及,他還沒想到!
“應該是了,除了主脈也沒誰這麼容不下我們。”
林邑不禁有些好奇了,偏房是哪裡招惹主脈了嗎?斂財不夠,還整出所謂的放逐計劃。
放逐也就放逐吧,還不許流放者回家,回來就要挨刀子,過分至極!
蕭鼎和林邑的談話內容,老者在一旁自然是聽著的。
他是聽的頭皮發麻,整個元家敢在背後議論主脈不是的,估計也就他倆。
老者不得不出面說明:“你們剛回來,對元家瞭解的還不夠多。切記類似的話以後別再提了,禍從口出的道理相信你們能懂。”
對於老者這個人,林邑不喜歡,但也不排斥。
因此他回覆的直爽了一點。
“你不是主脈的人吧?”
“我這個位置,不屬於。”
“那就行,既然不是主脈的,就別多管閒事。他們敢做還不讓人說了,天王老子都沒他們這麼大派頭。”
老者聽得是真愁,自己好心提醒,怎麼還嗆上了。
他唉聲嘆氣,不再管林邑二人的死活。
完了就在這時,先前那名正主回來了。
“你們兩個,跟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