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元家之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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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間點,原本是方圓帶自己去見家主。

結果家主現在親自到來,顯而易見,方圓已將情況稟報了。

這個元家主林邑不曾接觸過,不知其性,因此他也不敢繼續動手。

主脈的混亂告一段落,整場屠殺,只有權貴一人死於非命!

不多時,主脈外響起密集的腳步聲。

隨著一聲洪亮的嗓音響起,受驚的元休也好,震驚的護衛以及下人也罷,一個個立馬整理起情緒和形象,低下頭,恭敬相迎。

“家主到!”

大門敞開,元家主容光煥發的大步而入。

凡是被他目光觸及的權貴或是下人,每一個都重重低下頭,不敢直視,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。

唯有林邑,他面無波瀾打量著元家主。

要論輩分的話,這老東西,自己應該叫爺爺。

“今日的主脈可真熱鬧,大清早的,就打打殺殺?”

元家主最終將目光放在了元休身上。

被家主問及,元休慌忙解釋:“家主,主脈這番情況並非我等的過錯。是他!他為了兩個刁民的性命,一來就殺我主脈護衛,還當眾捅死了三弟!”

“哦?”元家主可算觀察起了林邑。

對於這個從外歸來的流放者他昨日就已聽說,只可惜有正事要忙,來不及在第一時間相見。

今日一見,林邑的整體形象倒讓他眼前一亮。

雖是在外長大,但與生俱來的氣質以及滾滾殺意,倒也不輸元家的任何一人!

“你就是林邑?”

林邑看著元家主,點了點頭。

“呵,在本家主面前還敢抬頭挺胸,這份魄力倒是不錯。方才元休說的你都聽見了吧?有何解釋?”

林邑沒什麼好解釋的,若非家主過來,主脈起碼再死上幾十號人。

暴行是事實,解釋無意義。

“他說的都對,但有一點我要糾正,那死去的婦女孩子不是刁民!”

“哦?大義之者?”

“實事求是罷了,談不上什麼大義。他們濫殺無辜在先,那我給予回應,理所應當吧?”

林邑在等元家主的反應,如果元家主表現出和主脈一樣的態度,他不介意連這老東西一塊除了。

但如果家主是個有良知的人,今日之事到此為止,也不是不可。

幸運的是,元家主不像元休那麼冷血。

“濫殺無辜?何時之事?”

“昨夜!”

“夜裡?元休,主脈昨夜有人出門了?”

提及這點,元休暗道不妙!

每晚十點過後,元家禁止任何人外出,這是規矩!

就算是主脈,也不可違反!

他低頭認罪:“是孩兒管教無方,沒攔住三弟擅自出門,請家主責罰!”

“擅自出門,這麼說來,不是你的意思了?”

“不是!但請家主責罰!”

元家主瞭解自己這個兒子,既然都把責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了,他也不好再說什麼,於是輕輕一哼。

“哼,你都說是擅自出門,本家主又何來責罰你的理由?”

“是孩兒管教不周!”

“住嘴吧,林邑。”

元家主又看回林邑。

“主脈違反規定在前,殘害了無辜,是該懲罰。但這不是你在主脈肆意妄為的理由,尤其你剛剛還想屠害元休。”

聞言,林邑眉頭一緊。

怎麼幾個眨眼的功夫,家主的態度變了?

反之聽到這話的元休,情不自禁開始興奮起來。

很明顯,自己把責任推給三弟後,自身也成了個無辜者。

無緣無故對自己動手,林邑罪不可恕!

但,元家主到底是什麼意思,林邑沒猜對,元休同樣也沒猜對。

他生冷的態度並非是想責罰林邑,而是打著責罰的名義,邀請林邑去自己的府中坐坐。

“林邑,凡事都要有個結果,你大清早的擾亂主脈秩序,本家主必須要給主脈的族人一個說法。跟我走吧,回府上,從重發落!”

命令下達,瞭解家主真意的方圓急忙向林邑眨起眼睛。

可林邑哪會不懂家主的意思,真要責罰,在這裡不行?何必去府上?

同樣的,元休也看透了家主的真實用意,他暗喜一止。

“家主,為何要去府上?他犯了大錯,按元家的規矩,應當就地處決!”

“你是對本家主的決定有意見?”

元休一驚,而後惶恐低頭。

“孩兒不敢。”

“哼,看來你們都懂本家主的意思了,也罷,林邑固然有錯,但是你主脈有錯在先。本家主沒想罰他,相反還要重重嘉獎他!”

什麼?!

元休又錯愕的抬起頭來。

“怎麼,很驚訝?方才你不是說你管教不周嗎?既然管教不周,你也有錯在身,那林邑想殺你,又有何不可?”

“這……”

“到此為止吧,該死的已經死了,林邑,隨本家主走。”

元家主懶得再因為一點小事情大費口舌,他自顧自的先向門外走去,隨行而來的貼身侍衛連忙緊步跟上。

林邑說實話並不滿意這個結果,該死的不止那權貴一人,元休應當一起去死!

可沒辦法,家主都出面主持大局了,他也只能暫且妥協。

不過在跟隨家主離去之前,他別有深意的提醒了元休一點。

“事還沒結束,別高興的太早。”

元休惡狠狠瞪著林邑,自己高興?高興個錘子!

三弟死了,兇手還得不到相應的代價,主脈這是吃了個大虧,吃虧能高興嗎!

他回敬林邑:“你也一樣。”

“哼。”

……

跟隨家主的腳步離去,林邑來到了一座江南風格的庭院內。

一到地方,林邑就犯愁,怎麼都到太古了,還能看到這小橋流水、黑瓦水鄉?

元家主遣散眾人,之後,示意林邑在自己身旁入座。

“林邑啊,逝者已逝,不要太放心上。”

“做不到。”

“你這性子真跟方圓描述的一模一樣,抓著仇恨你能得到什麼好處?難不成你真以為自己能撼動主脈?”

林邑暗道,自己到底能不能撼動,不都在明面上擺著嗎?

“元家主還是別說沒意義的話了,帶我前來,想必是有要緊事吧?”

元家主略有一驚,普天之下,說自己講話無意義,林邑是第一人!

但他沒有半點不悅。

“你這小子,性子還真直率。”

“我說了,別講廢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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