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他們就值這點錢(1 / 1)
躺在地上的元休瞳孔地震!
主脈的錢一分不少全被拿走了,現在還問自己要買命錢,哪還有錢給他?
他拼盡全身力氣,看著林邑嗆道:“你……還要點……臉嗎?”
林邑腦袋一歪。
“罵我?那這藥我也不給你兒子了!”
說罷,林邑立刻將解藥丟在了地上,而後學著元沐之前的樣,將之碾成粉末。
如此一幕,險讓元休氣死過去!
這藥可是花五萬億買的,這會兒說踩就踩了?
踩了兒子還怎麼救?林邑的做法沒有人性!
他欲要痛斥,林邑卻先他一步開口。
“剛剛說過的,藥就這一顆,現在沒了,你兒子也無藥可治了。哦對,藥是沒了,但這藥我可已經賣給你了啊,所以我手裡的五萬億,你別想拿回去。”
元休真就差點沒氣死過去。
但他當前也管不了五萬億不五萬億,他只想讓兒子活!
“藥沒了……你可以重新做……”
“做?你知道這藥做起來有多麻煩嗎?而且價格極貴!不是我訛人啊,光是製藥的原料,一株就得上千億,何況那藥不是一株就完了,足足需要上百株!其次呢,人工得收費吧,我親自動手,辛苦費怎麼也得八萬十萬億的,你確定能拿出這麼多錢麼?”
元休不是傻子,他聽明白了。
林邑就是不想做,他想看著元晶死!
“欺人太甚……”
“就欺負你怎麼了?”
林邑邁步,又來到元休身前。
“你下令殺害農夫一家的時候,想沒想過自己也在欺負人?我以你的方式對你,怎麼你卻接受不了了呢?”
“卑鄙無恥……”
“比起你,我這才哪到哪?”
話落,林邑又把話題聊回到了主脈這群人的命上。
“好了,你兒子的命你是買不起了,現在想想還有沒有私房錢藏著吧,我算你們便宜一點,一條命一萬,想要幾個人活,你就拿幾萬出來。”
說到這,元沐又忍不住插嘴。
“元晶的命值五萬億,他們的就一萬?”
“怎麼,嫌少?他們本來就只值這麼點錢。”
“行吧行吧,那要是隻有這麼些,你也不用問他了,這裡的裝飾品你隨便拿一個,就夠把他們全部的命買下了。”
林邑一聽有道理!
他一邊咋舌,一邊舉起身旁的一隻花瓶。
“瞧瞧,他多會為你著想?你呢,卻把他當做叛徒。”
“花瓶我帶走了,你們身上的毒十分鐘內自己就能解開,走了,不用送。”
林邑笑著手捧花瓶而去,元沐見狀,趕緊跟上。
反觀元休一群人,聽說十分鐘內毒自己就能解,一個個的真把自己給氣瘋了!
能解,方才為何要配合?
能解,元休一句話都不會多說,元晶的解藥也不會被毀!
他懊悔不已,可惜,已來不及。
……
元晶難逃一死,但跟隨林邑離去的元沐,此刻也非常緊張。
十分鐘後元休可就恢復正常了,自己雖現在跟著林邑在走,但說到底,還是主脈的一份子。
不管怎麼看,元休想報復自己都很簡單!
“林邑……”
“嗯?你怎麼還跟著我?”
林邑停下腳步,疑惑的轉過身去。
元沐不知該怎麼開口,他希望林邑能救救自己。
林邑哪會不知道元沐心裡在想什麼。
“剛才表現不錯,這瓶子送你了。另外兜裡錢有的吧?有就快點出去吧。”
離開元家,這很簡單,不用林邑說元沐也知道這是生存之路。
可就在剛剛,他想到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!
離開元家,那不是意味著自己要從元家脫離出去?
從元家脫離,生意就沒法再用元家的名義來進行。
當然只要錢夠,生意好不好也無關緊要,可從今往後不再屬於元家也是事實,沒了這一名分,自己就成浪子了!
元沐硬著頭皮,向林邑說明自己的顧慮。
林邑聽完,想了想。
“這問題好像沒辦法避免,可你現在也沒法留在元家,強行留下來,元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所以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林邑知道元沐在想什麼,“我跟你的關係可沒好到這地步,再者你又不是我偏房的人,我沒理由保你。”
元沐頭痛欲裂。
林邑看了眼時間,琢磨著毒性快要解開了,他催促起元沐:“留給你的時間只剩五分鐘,再不走,你可就沒機會走了。”
“我這……”
“隨你吧,你要為那所謂的名分赴死,我也攔不住。”
說完,林邑化作了一道風,眨眼之間便從元沐眼前消失。
元沐內心陷入了掙扎,好在最後活命大過一切,他不墨跡了,一樣行李不帶就匆匆離開了元家。
此時,林邑正在暗中觀察著他。
見元沐向外去了,他淡定的聯絡上蕭鼎。
“走了,帶他去丹州吧,順便摸清楚,我們後期要怎麼回到那片黃土地上。”
……
安排好一切,林邑回到了偏房住地。
這會兒的偏房格外熱鬧,幾乎除了主脈所有的房室都派人來了,大大小小的禮品院子都快擺不下,搞得林邑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毫無疑問,這都是那座漢白玉假山的功勞。
有這些偏房的吹捧,林邑所在的這一房,地位已變得和過去不太一樣。
可以說,該房在元家的地位,已是主脈之下,他房之上!
隨著林邑到來,數不勝數的他房權貴起身相迎。
林邑懶得搭理,只顧自己默默退回房間。
而就在林邑回到房間的一刻,竟意外發現,方圓早已等在了裡頭。
她和起床時一樣,擱床邊上坐著,甚至一條腿還慵懶的搭在了床鋪上。
不談方圓的實力,她的容貌身材都遠勝石雨薇。
因此,見人家毫不避嫌的坐在自己床上,還顯擺她那美腿,林邑很頭疼。
“我說你就不能端莊點嗎?這要被人看見,再傳出去,洛江海會怎麼想?”
方圓歪了歪頭。
“我們做什麼了嗎?”
“你別管做沒做什麼,椅子那有,你幹嘛非得坐我床上?”
方圓起來了。
“沒想到你還挺講分寸的,好吧,以後注意。家主的為人你瞭解了吧?聊聊吧,後續怎麼開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