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亂子不夠大(1 / 1)
“哈哈哈,你閒能贏個屁啊!我繼續壓莊,都連贏六把了,這把肯定也是開莊!”
賭徒將一半的籌碼壓上了桌,他已準備好讓這些籌碼翻個幾倍。
可惜他沒發現,在他下注的過程中,其餘三名賭徒都跟荷官使了眼色。
荷官立馬於無聲無息之中,將桌上的牌與袖口的牌進行了交換。
荷官的手法相當的熟練和快速,除三名賭徒以外,圍觀的都沒發現他已成功更換了排面。
當然,林邑除外。
從左側那名賭徒用言語刺激開始,林邑就明白下一手他們準備收網了。
他也清楚看見荷官換了排面,因此,他有必要幫即將被宰的傻子一把。
只見他攥著銀針,等待荷官將排面落下。
閒家的牌他並沒有動,但等莊家的牌即將落下之際,他迅速出手!
速度之快,眾人連一點動靜都沒看著,底牌就成功進行了交換。
牌開了,不出意外又是莊家贏!
“哈哈哈!看見沒?我說什麼來著,這把肯定也是莊勝吧!給錢給錢!”
其餘三名賭徒人都傻了,這一把講道理不該是這樣的啊!他們不約而同看向了發牌的荷官。
荷官此時比他們更震驚!
牌經他手,誰大誰小都由他來決定。他也準確記得自己是按順序發牌的,怎麼會閒家的牌到了莊家的區域,而莊家的卻到了閒家上面?
難不成是自己記錯手牌的順序了?
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,荷官穩了穩心,暗示三人不必驚慌。
一把而已,等這一把贏回來,結局還是一樣!
接到荷官的暗示,三人稍稍放下心來。
想著或許是意外吧,他們不計較了,準備對新的一輪做出選擇。
老樣子,這一輪他們還是壓在閒上。
贏錢的賭徒也一如既往的支援莊勝。
可不同於之前的是,由於前幾把加起來輸的實在是太多了,三人打算一把回本,於是將手上剩餘的籌碼通通壓了上去!
梭哈!
見此一幕,贏錢的賭徒樂了。
“急眼了是吧?現在梭哈可不理智,這是在給我送錢!”
“你壓你的就是,廢什麼話?”
“哈哈,連說話都變得這麼衝,行,看一會兒你輸光了還能不能保持住這種口氣!”
這一把,決定三名賭徒是否血本無歸。
因此壓力全在荷官手上。
荷官這會兒非常的小心,他可不能再犯剛剛的錯誤了。
他很謹慎,確定無誤後才將底牌發下。
只可惜,林邑故技重施又將底牌進行了更換。
這便使得開牌時,三人又輸了!
三人當場傻眼!
“這怎麼……”
荷官也傻了,此次發牌他再三確認過不會錯的,為什麼牌面開啟後會是這樣的結果?
唯有贏錢的賭徒放聲大笑,邊笑,他邊嘲諷左右三人。
“老本賠光了吧?哈哈哈,再叫啊!現在給你們時間叫,看能不能叫得像剛才那麼大聲!”
在該名賭徒的刺激下,三人終於意識到自己中計了!
他們以為買通了荷官自己就能穩贏,卻不曾想過,那逼崽子同樣也能買通荷官!
一定是他給荷官的錢比自己三人加起來的還要多,所以他才會一直連勝!
其中一人拍案而起!
“他媽的,我當你是鱉,完了我們才是鱉,我舉報,他出老千!”
“啥?”
“他出老千!不然他不可能只贏不輸,他跟荷官串通好的!”
此人的吆喝,當即引來旁觀者的議論紛紛。
輸就輸唄,怎麼能這樣說人家?
輸錢不可怕,可怕的是輸了錢還丟了人!
贏錢的賭徒這下不樂意了,自己憑本事贏的,怎麼能說自己出千?
他立馬跟對方互噴了起來。
“你憑什麼說我出千,腦子有病吧!”
“你就是出了!”
“放屁!我要是出千你抓我現行啊!抓不出來就給我閉嘴,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!”
抓現行,那必然是抓不出來的。
可要說證據,他們手裡還真有。
考慮到自己錢輸光了,回去後也沒法給家裡人交代,三人一合計,自己不好過也別讓那王八蛋好過,他們豁出去了!
“要證據是吧?你看看這是什麼?大家也都看看!”
此人將一轉賬記錄出示,其中的收款方正是發牌的荷官!
“都看清楚了吧?我承認我事先買通了荷官,但最後的結果大家也都看見了,花錢了還贏不了,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他出的錢肯定比我們的更多!他也在出老千!”
隨著這名賭徒自曝,一旁的荷官臉色大變!
他壓根就沒收過那名賭徒的錢,他更沒想過這王八蛋竟然會把自己出賣!
沒有一家賭場會允許有人出千,何況自己還是賭場的人。現在被出賣,萬家事後會怎麼懲罰自己,閉著眼猜都能猜透!
“你們這群臭狗!!!”
荷官氣急敗壞的叫罵起來,對方賭徒也立刻與他展開了對罵。
場面越來越亂,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,林邑的目的達成了。
不過這還不夠,林邑抓住機會,偷摸著推了贏錢的賭徒一把。
人正好撞在左側的賭徒身上,對方不知情,誤以為這傢伙是要跟自己動手,於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四人頓時打成了一片!
很快,萬家的人前來控制起場面。
而在萬家來人之前,林邑就已離開原地,去到了另外一張賭桌。
這點小動靜說實話不算什麼風浪,他必須再整出一筆大的!
由於那邊出千的出千,打架的打架,周圍賭桌的荷官也好,賭徒也罷,注意力基本都在那方。
這也就使得林邑有足夠的機會偷錢。
對,偷錢!
在成功盜取桌上的籌碼後,林邑敲了敲桌子。
“喂!光看戲牌都不發了是嗎?”
“啊?哦哦哦,我這就發。”
“等等!你這不符合規矩吧?他們都沒下注,你發什麼?”
荷官也是聽到林邑的提醒才發現,桌子上除了有一家下著注,其他人面前都是空落落的,什麼都沒有。
荷官皺眉提醒:“你們的籌碼呢?”
幾名賭徒反應過來。
“誒我籌碼呢?剛剛在這的啊!”
“怪事,籌碼長腿了啊,自己會跑?”
這時,林邑又來到一名賭徒身邊,拍拍他的肩膀。
待對方投來目光,他向下注那位的褲兜一指。
“我靠!你他媽偷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