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1章 底牌(1 / 1)
雍漣話說的相當猖狂,可元家主聽了,卻從中抓住了一個漏洞。
是!
萬家沒了慕容家又讓一個小子做家主,三大古族只有自己還健在,說是天也不為過。
可別忘了,除三族以外還有一個人!
林邑的恐怖程度絲毫不亞於三族!
林邑不死,元家如何問鼎?
估計也只有雍漣這種白痴才會覺得元家已經是大夏的天!
元家主忍不住提醒:“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?有他在,就算元家亡了你的目的也無法得逞!”
元家主渴望從雍漣臉上看到錯愕的神情,然而現實卻沒朝他想要的方向發展。
雍漣大笑道:“你指的是林邑吧?我怎麼可能把他忘記,不瞞你說,昨日,他已經死在玄武門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“事實亦是如此,不信,等你死後飄到北部去看看。看看玄武門的廢墟底下,是否存在他的屍體!”
元家主猶如觸電一般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。
他終於明白了,這才是雍漣上門討伐的真正原因!
林邑死了,所以雍漣才有這個賊膽,林邑一死,元家還真就成了大夏的天!
可林邑真的死了嗎?死在廢墟底下?元家主不太相信。
“你有親眼見過林邑的屍體嗎?”
雍漣依舊在笑。
“見沒見過重要嗎?那種程度的坍塌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難逃一死!”
所以說,雍漣並沒親眼見到林邑死去?
元家主鬆了一口氣。
“呵呵,想不到謹慎了大半輩子的你,竟會犯這種低階錯誤。”
“哦?開始想花樣了?”
“我可以準確無誤的告訴你,林邑一定還活著!不管什麼程度的坍塌,都不足以要他的命!”
這話說出來,讓玄空長老很是生氣。
他很擔心門主會因為元三清的提醒,臨時改變前來的態度。
對此,他趕忙提醒雍漣:“門主,林邑必死無疑,你可千萬不要……”
話說一半,玄空長老被雍漣打斷。
雍漣怎會懷疑林邑的死活,元三清的這套說辭在他看來,不過是還對生存抱有可笑的希望罷了。
“真是有趣,你把林邑想的太神了吧?搞清楚他也是個人,只要是人,總逃不過天災人禍!”
元家主還是肯定林邑沒死。
“光說沒用,我建議你還是回去確定一下為好。他要真死了,你再殺回來也不遲!但他如果沒死,你我開展紛爭,到頭來他可就坐收漁翁之利了!”
雍漣聽不進勸。
“我說死了他就死了,你不用給我廢話!”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!”
“哈哈,你是該小心,所有人,給我殺!”
話已說盡,雍漣不願再繼續浪費口舌。
他一聲令下,玄武門全體成員一擁而上!
講真,林邑是死是活還不確定,元家主並不想和玄武門開戰。
奈何人家現在已經出手了,再不願,他也得下令應戰!
“但願他是真死了吧,殺!”
在雙方嘴斗的過程中,原價內部已圍滿了人。
此時家主下令,全體元家護衛以及有實力的權貴,立即與一群“發光”的武者廝殺在了一起。
場面宏大,慘叫聲此起彼伏!
“元三清,你的對手是我!”
“來吧!”
轟隆隆!
……
這一戰,可謂打的昏天地暗。
雍漣有戰甲加持極強,但在達到頂峰的元家主面前,也撈不到一點好處。
倆人不相上下苦苦僵持著,倒是玄空長老,他穿著真正的戰甲,於混亂之中大殺四方!
不知過了多久,雍漣後退三步,緩了口氣。
“真想不到,你這藥竟如此兇猛。”
元家主到底是年紀大了,就算有藥物加持,長時間作戰下來也有些吃力。
“我應該感謝你誇獎嗎?”
“哼,可惜你的藥效總有耗盡的時候,而我的戰甲,永遠不會變!”
話落,雍漣再次出擊!
元家主牙一咬,也再次迎上。
此次交手,雙方的力量都不如之前,但放垃圾話的力氣他們還是有的。
“怎麼了元三清,你的力量大幅縮水了啊!”
“少在那裡取笑我,你的拳力,弱了也有三分之二了吧!”
“哈哈哈,是又怎樣?我幹不死你你也幹不死我,但我的人,可快把你元家的護衛屠盡了啊!”
若非雍漣提醒,元家主還沒注意。
周圍的戰場,局勢已呈現一邊倒!
“看見沒有?等他們死絕,你可就孤苦伶仃一人了!到時候,你又如何應對我們的夾擊呢?”
元家主臉色漸漸變黑,眼前的景象,讓他心在滴血。
但他並不認為雍漣這就贏了,畢竟,他真正的實力還沒發揮出來。
“很好雍漣,我花費大量財力物力培養的護衛,就這麼被你清理乾淨了。”
“這不是板上釘釘的結果嗎?哈哈哈!”
“但你高興的太早了,目前為止你所看到的,都只是表面的元家。”
“嗯?”
元家主話音一落,立即仰天吼了一聲。
下一秒,一個接一個頭戴面具的武者從暗中衝刺而出!
雍漣大為驚愕!
“你竟然還培養了另一股力量?”
這下輪到元家主笑了。
“呵,從你的種種表現來推斷,戰甲只能增強實力並不能給穿戴的武者提供氣力吧?你的人辛苦那麼久,是不是都快脫力了?”
“現在,局勢該扭轉了,給我殺!”
元家主推斷的沒錯,戰甲不是聖品,它需要武者的氣力來生效。
一旦武者氣力流失,戰甲的作用就會大不如前。
這不,隨著面具人們的出現,節節敗退的成了那一個個散發光芒的武者!
“好你個元三清,這一手藏的可真深啊!”
“還不是為了防備你,為護我元家,我可沒少動心思!”
雍漣只怪自己還是不夠慎重,元三清藏了這麼大一張底牌,自己竟然到了開戰之時才知道。
奈何此刻他已來不及後悔,暴躁的殺意,又攻來了!
元家主一邊出拳一邊挑釁:“你不是對玄武門的偵查手段相當自信嗎?那麼自信,為何沒查出我藏了這樣一批人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他們拋頭露面的次數可不少,光是我施行放逐計劃的這些年,就過了上百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