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1章 倒黴慕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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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柳生和谷同富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
“門主,我們回來了。”

玄空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,他顧不上人回沒回來,眼下,他只在乎自己的錢為何遲遲沒到。

可他不在意,柳生卻有情況要彙報。

“滅掉宣奔之後,阿強自作主張去找了林邑,我們阻攔過,但他不聽。門主,他這樣擅自行動,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?”

此言一出,玄空猛然抬頭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“就……就他去找林邑了。”

“找林邑?!”

“是的,當然他只是去林邑的住處而已,您的提醒我們不敢忘,他找林邑,為的是解決林邑身邊的人。”

“我看你們是瘋了!”

玄空真不懂阿強哪裡來的膽,自己剛收他的時候就說過,林邑是連自己都對付不了的存在,他還傻不拉幾的去找?!

找林邑和找林邑身邊的人有區別嗎?林邑就在附近,以他的實力,阿強有去無回!

玄空的反應,讓柳生二人意識到了不對。

他們弱弱問道:“難道……阿強此行前去有危險嗎?”

“廢話!”

玄空上脾氣了,他就好奇自己的錢怎麼會平白無故消失,現在他明白了,定是阿強走漏了風聲,林邑透過特殊的手段把錢捲走了!

而能堂而皇之的利用這種手段,那位肯定也已知了情!

這是最糟糕的結果,不但錢沒了,玄武門的蹤跡又再一次暴露。

那位和林邑的下一個目標,肯定是找到自己!

“虧我把他當做頭號種子來培養,我真是瞎了眼了!”

“呃……門主……”

“他死了,不可能活著回來!廢物東西,我當初為什麼會看上他,他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!”

柳生二人大氣不敢喘上一口,玄空發這麼大火,他們還是頭一次見。

不知過了多久,玄空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
阿強的死活已無須在意,眼下,得趕緊想想如何改變自己的處境了!

藏在帝都,那位也好,林邑也罷,一定都能聯想到!

大機率,通往市外的路口又被全面封鎖了!

“他的自作主張讓我之前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!”

“門主您消消氣……”

“我氣他沒有自知之明,自己找死,還連累我們!呼,帝都不能再呆下去了,你們快想想,以怎樣的方式才能從這逃出去!我們必須儘快離開帝都,要不然他的下場就是我們的明天!”

當務之急,是儘快逃出帝都。

在玄空的憤怒下,柳生二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
他們立刻陷入思考。

不過好在,柳生和谷同富都是帝都本地人,這些年來除了給宣奔賣命,他們私底下也結交了不少屬於自己的人脈。

當前的危機,柳生認為拜託自己的一位老朋友就能解決!

“門主,我有一位朋友是出了名的妝造師,只要找他幫我們改變外觀,相信大搖大擺的出去,關卡那些人也不會起疑。”

“靠譜嗎?這事可容不得兒戲!”

“靠譜,我可以拿命保證!”

玄空相對而言,對柳生還是比較放心的,既然人家說靠譜,那他也願意試一試。

但離開帝都只是第一步,玄空可不想繼續過那逃亡的日子。

因此,在離開前他得先選好方向。

“你去通知你那朋友過來吧,谷同富,與我一起想想還有哪裡能搞到錢。逃亡的日子我過夠了,我要重啟玄武門,而重啟的代價就是錢,好多好多錢!”

谷同富思索片刻。

“不妨去慕容家吧,就當前的大環境,只有慕容家能填補我們經濟上的空缺。”

玄空蒼目一瞪!

“我是沒告訴過你慕容現在被人保護了嗎?找他們,也是在找死!”

谷同富知道這一點,他沒忘。

但他對於那所謂的保護,並不怎麼重視。

“門主稍安勿躁,我也是查到了一些關於林邑的訊息才敢出此下策。”

“嗯?”

“林邑他和宣奔斗的這些日子,柳生的親人以及梅家都被做掉了。我可以確定這是林邑所為,但就是沒證據。”

“沒證據你廢什麼話?”玄空還當有什麼關鍵點可以用呢,聽了個半天一點價值都沒有。

但谷同富卻不以為然。

“連我都知道這是林邑乾的,那位會不知道嗎?正是因為沒證據,他現在的處境才特殊?我猜想,在針對我們的同時,那位也會繼續追查林邑行兇的證據。他們只要不站在統一線上就行,不站在一起,慕容家那些人就極有可能被撤走!”

這話一出口,玄空的思想漸漸堅定了。

他承認,谷同富說的沒錯!

如果那位在針對玄武門的同時也對林邑展開調查,那過去給林邑提供的便利,肯定都不復存在了啊!

慕容家的人員一撤走,接下來怎麼操作不還是自己說了算?

“很好,要是人人都有你和柳生這樣的腦力,我玄武門不出三月就可重鑄輝煌!”

“門主謬讚了。”

“那就等他朋友過來吧,準備就緒,我們立刻出發!”

……

另一邊,林阪將林邑那捕捉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彙報給了那位。

那位得知是玄武門滅了宣奔,當即派下命令,封鎖帝都的各個出口,以防玄武門的人就在城中,完後被他們給逃出去!

待布控落實到位後,那位又關心起了林邑的情況。

“林邑分析出來是玄武門動的手,這一點我相信,他不會拿玄武門來耍花樣。但他的嫌疑可還沒消失,你可有嘗試過向他套話?”

林阪暗道我怎麼沒有?

“試過了,那小子反應很快,口述還是和之前一樣,找不到任何破綻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那位捋著鬍子,變得愁容滿面起來。

“我想想也是,他能滴水不漏的實現燈下黑,又怎會在套話這種小兒科的手段下栽跟頭。”

“所以我們接下來……”

“適當的逼他一下吧,現如今宣奔死了,證據得由我們自己查。常規的方式行不通的,我們只能逼他。”

林阪糊塗了。

“逼?怎麼逼?”

那位輕輕一笑:“他一等功的頭銜牽扯太多,直接拿他或者拿他身邊人去逼會引起公憤。這樣吧,你下命令把慕容家外的護衛撤了,拿這與他有關的家族嘗試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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