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5章 誰還有意見?(1 / 1)
在嘲諷完林邑之後,玄空單方面斷開了連線。
林邑氣不打一處來,本以為短期之內就能將玄空除掉,結果現在成了這樣,他是真不甘心。
但也沒辦法,事情已經發生了,再懊悔也沒有用。
林邑收拾好情緒,轉而準備回去找慕容復。
想必自己的行蹤都暴露了,玄空也沒膽子繼續留在慕容家,那把剩下的爛攤子清理乾淨,自己也能回帝都了。
……
林邑回到慕容家時,慕容復正好處理完嫡系的屍體回來。
不談嫡系的立場之後有何改變,他們體內流的畢竟是慕容家的血液。
正因如此,慕容復將所有屍體打包後,都帶回了家族。
林邑見此情形,心中不由誇獎慕容復還算有點腦子。
這人帶回來,比就地埋了有用多了。
他示意慕容復把所有屍體都送去會議室,並讓旁系的人都過來開會!
慕容復嘆氣。
“把他們的屍體都給旁系看嗎?這會引起眾怒的。”
“我在你怕什麼?除非你不想做這個慕容家主了,要不然就按我說的去辦!”
“這……行吧。”
慕容復屬實也是沒辦法,他按照林邑的指示,去通知旁系到會議室集合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人陸陸續續到了。
旁系的態度和最開始一樣,都不把慕容復給放在眼裡。
一個被架空的家主,沒必要給他面子。
可隨著慕容復將嫡系的屍體公示與眾,旁系的態度都變了!
一個個難以置信的看著堆在地上的屍體,那樣子,好似見到了鬼!
“你竟然把他們都殺了?”
“你竟然連自己的血脈至親都下得去手?”
不出慕容復所料,屍體一公示,立馬引起了眾怒。
也不怪旁系會有這種反應,連自己至親都能下得去手,他慕容復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?
當然,殺一個兩個警示眾人沒什麼關係,但把所有人都殺了,這性質就變得不一樣了啊!
慕容復較為頭疼眼下的形勢,正是知道會變成這樣,他才反對林邑這樣做。
現在影響已經釀成了,他不知所措的望向四周,渴望林邑能出面為自己主持大局。
在慕容復焦急的目光下,一聲炸響突然從頭頂傳來!
動靜之大,整座會議室都跟著震了一震!
眾人一齊抬頭,眨眼,就見一個本該死去的人正從上方下落。
“林邑?他是林邑!”
“林邑不是死了嗎?為什麼現在會……”
林邑的出場方式極為特殊,不過他也不是在裝逼,只是考慮到有些人會一如既往的不把慕容復當回事,琢磨著有誰沒來,辛苦一趟去把人家做做掉。
結果他在上方看了半天,各大旁系的人一個不落都來了。
那也沒必要再在上面久留,也懶得繞下去,一拳碎頂,跳下來方便得多。
林邑的出現,無疑將場面給控制住了。
他環視在場眾人,輕蔑一笑。
“類似的嘴臉我看的都快吐了,驚容都收一收,別噁心我。”
“你竟然沒死?”
“我是沒死,但你要是不聽話,馬上就該死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我也不多廢話,是我讓慕容復把你們召集起來的,其目的,鞏固一下他家主的位置。”
林邑向後揮了揮手,示意慕容復到自己身邊來。
待人過來之後,他繼續向眾人表示道:“我知道,你們現在都不把他放在眼裡,沒關係,你們大可像之前一樣蔑視他。但我醜話說在前面,誰不給他臉,我也不會給誰臉。”
林邑的威脅比任何人的威脅都要叫人害怕,慕容家的各位都清楚,這小子是真什麼事都幹得出來!
可這要叫大夥信服,那也太扯了。
當初是慕容復自己把玄空“請”進來的,現在又想給自己立威,這跟既想做什麼又想立牌坊的人有什麼區別?
“林邑,過分了吧,這是我們慕容家族自己的事情,你來摻和……”
“你有意見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,就算你今天替他把威名立下,我們打心眼裡也不會信服他的。玄空是他請來慕容家的,現在自己的地位受到影響了,又想著……”
噗嗤!
一道殘影掠過,說話之人當場斃命!
林邑不屑的擦著手上的血。
“誰還有意見?”
所有旁系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,哆哆嗦嗦,沒人再敢言語。
“沒意見了是吧?那該道歉的道歉,該賠罪的賠罪吧。你家家主不是小肚雞腸的人,相信也不會和你們一般見識。”
旁系們真是比吃了屎還難受,仗著有林邑給他撐腰,就能狂妄到這種地步。
還賠罪,一個靠外人立威的傢伙,有什麼資格讓自己賠罪?
不過想是這樣想,真讓旁系再出言反駁,也沒人有這個膽。
大家都心照不宜的,嚮慕容復低下了頭。
慕容復哪能看不出來這些傢伙都是在做表面功夫,怕不是林邑一走,一個個的又會原形畢露。
對此,他覺得有必要宣告一點。
“我知道你們心裡都不服,但不服沒用。玄空已經走了,即刻起,慕容家恢復以往的秩序。我貴為慕容家主,就有資格排程、支配你們任何人!”
“意識到錯誤的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不服氣的,你也大可再對我不敬試試!我等著你們造反!”
慕容復的這番話,想表達的無非就一關鍵點!
玄空走了!
失去玄空的慕容家,整體實力定會大不如前。
屆時,之前落下的種種麻煩,都需要家族自身來清理。而是否能清理掉,全看家主是否願意出力!
意識到這一點,旁系們終於認清了現實。
“對不起家主,我們錯了!”
“哼,我說話算話,認識到錯誤的我給機會,但也只有這一次機會。如若再有下一次,就算我想放過你們,林邑也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慕容復最後又抬了手林邑,林邑對此嗤鼻而笑。
“別捧我,你慕容家的事我一點不在乎。”
“你要不在乎還會過來嗎?”
“那是有人拜託我,行了,後面的問題你慢慢解決,我得先走。哦對,對元家做的各項手段能停就停吧,那位見不得這一幕。當然,我說的是能停就停,不能停的,我想那位也不好多說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