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回春丹(1 / 1)
“也就騙騙這些見識淺薄的老弱婦孺了!”
楚天南並沒有理會孫掌櫃的諷刺。
“姑且叫做回春丹吧,至於價錢嘛,收你一文錢一枚。”
“但這價格僅限於你,要是換了別人可就不止一文錢了。”
婦人聞言。
不禁瞪大雙眼。
露出一臉不敢想象的表情!
“什……什麼,一文錢一枚?”
楚天南笑著點點頭。
“沒錯,我這回春丹賣你一文錢一枚。”
“這裡一共六枚,每日早晚各一枚,用溫水送服即可。”
眾人見此情形,也是議論紛紛。
這一文錢的價格,跟白菜價有什麼區別?
如果楚天南真是騙子,賣這麼便宜豈不是要喝西北風啊……
原本婦人聽了孫掌櫃的話。
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懷疑,害怕自己真的遇到騙子。
可等楚天南報出一文錢的價格,腦海中的顧慮瞬間煙消雲散!
“多謝公子,您的大恩大德來世再報!”
“不過一文錢萬萬使不得,我這還有幾兩碎銀您都收下。”
婦人心裡何嘗不知道,楚天南是可憐自己才賤賣的回春丹。
“不必了!”
“大丈夫說話算話,收你六文錢就夠了。”
“不過等你孩子痊癒,可要好好幫我宣傳。”
楚天南堅持只收六文錢。
還一臉信誓旦旦,肯定能治好的表情。
讓周圍人心裡不禁產生一個懷疑,難不成這回春丹真能治好寒熱病?
唯獨只有百草廳的孫掌櫃。
對此不屑一顧,始終堅持己見。
殊不知自己和一筆巨大財富擦肩而過!
中午時分。
楚天南一路哼著小曲回到柳府。
儘管自己的第一單生意,僅僅只賣出了六文錢的白菜價。
可楚天南心裡卻很高興!
俗話說得好,萬事開頭難。
只要有了第一單生意,就不愁第二單、第三單。
他對自己的回春丹,抱有絕對的信心!
涼亭內。
柳家眾人享用午飯。
五菜一湯,色香味俱全。
楚天南忙活了一個上午,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端起一碗大米飯,對著桌上菜餚一陣風捲殘雲般的狂吃。
好在柳家人已經見識過他驚人的膽量,現在早已見怪不怪了。
只有柳依依板著臉。
看著楚天南狼吞虎嚥的樣子。
氣不打一處來,越看心裡越來氣!
“不吃了!”
柳依依撒氣似的重重放下碗筷。
狠狠瞪了楚天南一眼,轉身快步離去。
“什麼情況這是……”
楚天南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自己今天好像沒招惹柳依依吧?
飯後。
楚天南迴到自己的小院。
卻發現柳依依早已坐在石凳上等候,抱著雙手眼神冰冷。
“依依,中午沒胃口嗎?”
楚天南的一句關心問候,卻是一下點燃了火藥桶!
“你還好意思問?”
“吃吃吃!整天就知道吃!”
“倩兒都快被賣去給人家做小妾了,你竟然還有胃口吃飯,你有沒有一點良心?”
楚天南下意識撓了撓頭。
“我吃不吃飯,那也改變不了倩兒姑娘嫁人。”
“對了依依,這個月的例銀還沒給我,現在兜裡比臉乾淨。”
楚天南的一千兩銀子都創業了。
身上只有六個銅板,買個饃饃都費勁。
他在窯廠訂做的陶瓷蒸餾器,到現在都還沒有付清。
要是被人找上門來,丟人可就丟大發了……
柳依依銀牙咬得“咯咯”直響!
“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,一個大男人還要張嘴問我要錢。”
“要錢也行,你跟我去一趟徐家的紡廠,大鬧一通讓他們做不了生意!”
楚天南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依依,你想得未免太簡單了。”
“你以為去徐家紡廠大鬧一通,就可以阻止倩兒成親了?”
柳依依輕哼了一聲,表情不置可否。
“那你想過沒有,倩兒被逼成親的真正原因是什麼?”
“是徐家背後站著江南織造局,他們要吞併林家的產業,大鬧一場能解決嗎?”
柳依依沉默了。
“你這樣做,非但幫不上忙。”
“反而還要被衙門抓回去,給爹他老人家添麻煩。”
柳依依咬了咬紅唇。
“那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,眼睜睜看著倩兒落難吧?”
“她現在身體本來就不好,要是悲傷過度有了輕生念頭,那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楚天南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這一點他倒是真沒有考慮到。
得虧柳依依提醒了,不然真出事了可就晚了。
“這樣吧依依,這些日子你多去陪陪倩兒。”
“儘量多開導她,日子總要向前看的,沒什麼過不去的坎。”
柳依依聽完後。
一下子站了起來,怒目而視。
“楚天南,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好辦法,結果是讓我去勸倩兒面對現實?”
楚天南摸了摸鼻子。
“人總該面對現實的。”
“這也沒什麼不好,反正早晚都要接受。”
隨著一聲嘆息。
柳依依一陣搖頭苦笑。
笑容是那樣的淒涼,充滿了濃濃失望。
“我真是糊塗了,怎麼能指望你這樣的人想辦法……”
說罷。
柳依依轉身離去。
那孤單落寞的背影,讓人不免有些心疼。
楚天南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他現在有苦說不出,只能將來再解釋了。
畢竟此事尚在佈局之中,若是透露訊息恐生變故。
“依依,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
隨後楚天南迴屋裡,關上房門打坐修行。
把《太極氣功十八式》練了幾遍,又將丹田內的真氣運轉五個大周天。
“呼!”
楚天南緩緩收功。
全身骨骼一陣“噼裡啪啦”脆響!
“真不愧是道家上乘功法,全身筋骨都得到了淬鍊。”
感嘆之餘。
楚天南不禁懷念起山上修行的日子。
儘管生活單調枯燥乏味,但有成熟美麗的師傅陪著倒也快活。
休息片刻。
楚天南開始準備擴大回春丹的產量。
這關乎了製藥機密,必須找信得過的人才行。
下午。
炎炎夏日。
柴房裡劈砍聲不絕於耳!
一個二十五六,滿臉憨厚的男人,正光著膀子奮力幹活。
男人出身青州東郊一座偏遠山村。
俗話說賤名好養活,便起了一個二狗的名字。
由於家鄉遭了饑荒,便跑來了青州城內乞討。
夫人柳陳氏外出買菜遇見了。
看他品行善良,便帶回來做個雜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