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搞曖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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溥月衫輕笑:“見過諸位。”

最近回春堂和達官顯貴們打的火熱,回春丹成為上流有錢人士追捧的藥品,所以溥月衫在雲川府漸漸有了名氣,大家都很樂意賣她面子。

“月衫,生意越做越大了,雲川府開了不少分店啊。”

翰院大儒孔儒秋,摸著雪白的鬍鬚,微微一笑。

“當初你來雲川府開分店,老朽激動的幾宿沒睡著覺,日後回春丹可得算我便宜些。”

簡單的寒暄後,溥月衫介紹楚天南。

“不少朋友希望我將楚公子帶來認識認識,今日不負眾望,將他請來。”

眾人互相對視一眼,並沒想象中的鼓掌歡呼。

要知道,前段時間,醉歡樓的事鬧得不小。

上流人士都清楚楚天南和畢子安起衝突,並且狠狠打了畢子安的臉,當著他的面抱得美人歸。

如果現在對楚天南歡呼鼓掌,不是再打一波畢子安的臉麼?

畢子安冷哼,陰陽怪氣。

“也不知是哪個大能,給某些個大能安排的詩詞,被豎子博得名聲。

更不知哪個不長眼睛,邀約豎子前來遊湖。

今天是討論國策、詩詞之道,哪是一個豎子可以參加的。”

頓時,沒人敢接話,尷尬微笑,視線有意無意落在楚天南臉上。

氣氛劍拔弩張。

此前大家想的簡單,想見見出口即是好詩的楚天南長啥樣,順便探討探討詩詞歌賦,為遊湖增添樂趣。

誰想到畢子安尖酸刻薄,在遊湖的熱鬧場景也能給人臉色,弄得大家遊湖好氣氛都消失了。

溥月衫忍住怒火,道:“畢公子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
她不能翻臉,要知道,畢子安的父親是提刑按察副使,官威很大,也很護犢子。

在雲川府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得罪夠喝一壺。

畢子安失笑。

“溥姑娘,本少爺沒有針對你,無非道出實情而已。”

這話一出,大家更不好吭聲,楚天南卻微微一笑。

“對,不錯,說的太棒了。你們今天討論國策詩詞,我一個小小百戶哪有資格參合。

就當我不在,我吃些糕點,喝口茶水,賞賞風景,不搭話,不參與,你們吹噓你們的。

想來以各位大儒的胸襟,不會和我一個吃客過不去,對吧?”

示敵以弱,傳統套路,讓畢子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惡氣發不出去,重重冷哼。

“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,說得上名號的人,哪會和一隻知道吃的豬計較。如果計較,豈不成了心胸狹隘之輩?”

大船緩緩前行,楚天南坐在靠窗位置,美滋滋的吃喝,很舒服。

至於其他人,聊些亂七八糟的,跟他沒關係。他當個配角,挺悠閒,壓根不想出風頭,只想著怎麼搞到冷秋水這老美人,以及搞垮聚財居,解救可憐女子。

畫舫二層中央,眾人將翰院大儒孔儒秋圍起來,聽他唾沫橫飛的演講。

“二十年前,我朝敗了……周邊國家,無一倖免,都被捲進世界大戰……不僅如此,國內各地,接連出現土匪、流寇,亂相叢生。那一場衝擊,直到如今,都沒緩過勁來,奸臣當道,陛下毫無作為,我朝百姓該如何自立啊?”

聞言,文人墨客面面相覷,幽幽嘆息。大家閨秀眉頭微皺,唉聲嘆氣。

孟文軒沉聲開口:“望孔老謹言慎行,我朝已立國三百餘年,弊端並非一朝一夕,而是日積月累,深入骨髓,此並非當今陛下過錯。”

“不錯。”雲川知府點頭,任何疾病都不是一朝一夕得的,包括國家的疾病同樣如此。當今聖上能守住當前局面,已經很不容易,望孔老謹言慎行,免得招來無辜禍端。”

“什麼無辜禍端?”鄭戎方厲聲道。

“大家都是飽讀詩書之輩,就事論事有何不可?

女皇就算知道了能怎麼樣?憑什麼治我等罪?

孔老先生說的對,我畢子安贊同,咱們就事論事,有什麼不能說的?

說一說犯法?不是言論自由?”

自從嘴歡樓過後,孟文軒和畢子安這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好像生了間隙一般。

尤其是畢子安,不管幹嘛都要和孟文軒唱反調。

孟文軒嘆了口氣,不再說話。

畢子安乘勝追擊。

“當今禮樂崩壞,奸臣當道,好比青州就有無恥之輩,陷害徐家,青州衛指揮使歐陽封不僅不管,還和賊人串通一氣。”

“青州徐家究竟發生過什麼事?當時傳來訊息,我都蒙了。”一人疑惑詢問。

畢子安像是戰勝的大公雞,驕傲的揚起腦袋,似乎往楚天南和歐陽封身上潑髒水,能讓他獲得別樣的快感一般。

“那得問問楚天南,是怎麼和林家勾結,為搭上江南織造局而誣陷徐家。”

這段期間,畢子安沒少調查楚天南,為的就是一報醉歡樓打臉的仇。

楚天南正在喝茶,感受到眾人視線,擺了擺手。

“別管我,自己聊自己的,想怎麼潑髒水就怎麼潑髒水。”

畢子安越說越犀利,聲音慷慨激昂。

“諸位應該還不知道吧?楚天南是青州知府柳成安家的上門女婿!”

這話一出,眾人色變。

當前時代,讀書人,恬不知恥,不顧尊嚴,入贅為婿,沒人看得起,在妻家地位也不高。

成何體統,成何體統啊!

畢子安洋洋得意。

“講來也可笑,我在青州有同窗,乃青州主簿家公子汪興東,他曾說楚天南入贅柳家,是為錢財,以及官途。”

“無恥。”孔儒秋怒拍案桌,“身為讀書人的錚錚鐵骨呢?不為五斗米折腰的人格呢?”

霎時,大家看楚天南的目光,發生變化。

人分三六九等,很在乎臉面。

不少姑娘幽幽嘆息,即便欣賞楚天南才華,也噁心他入贅的身份。

溥月衫無奈,給了楚天南一個眼神,意思不言而喻。

公子,壓力抵達!

而畢子安心情激動,以為醉歡樓的仇能報了,繼續道。

“這也就罷了,他上門入贅,不好好對待妻子,還和妻子的朋友林倩兒搞曖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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