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言喻的陰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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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咱們乘船遊湖,賞風景,就以此情此景為主題,作下詩詞,諸位應該不會認為我提前讓我岳父準備了吧?”

楚天南義正嚴辭。

紅顏道:“這次活動,乃我組織!如果按照此情此景作詞,可以確認並無提前準備可能。”

楚天南笑。

“為了防備有些嫉妒的人,非得說我提前準備,那我就開把大的,自創詞牌,前人從不曾用過的。”

這番話,讓眾人瞳孔猛縮,震驚當場。

開把大的?這難度不是一般大啊!

如今詞牌,是先人經過大量時間、精力,修改堆積而來。

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想自創,幾乎不可能。

畢子安哈哈大笑,“看吧,這豎子是不是狂妄?”

馬安良沉聲開口:“開始吧,我也很想親眼見識楚百戶是否真有傳說中的才華。”

大家閨秀們眼露春光,看向楚天南。

楚天南揹負雙手,故作沉思,片刻後緩緩開口。

“詞牌,雲川呈勝之!”

“遊觀須知此地佳,紛紛人物敵京華。”

第一句,眾人面面相覷,感嘆很普通。

但想著是即興而作,已經很不簡單,只是不驚豔罷了。

“林巒臘雪千家水,城郭春風二月花。”

這兩句一出來,眾人瞳孔猛縮。

詩詞將視野濃縮了起來,屬於佳句。

楚天南果然不簡單。

“彩舫笙簫吹落日,畫樓燈燭映殘霞。如君援筆直摹寫,寄於塵埃北客誇。”

詞落,馬安良等人滿臉讚歎。

大開大合的佳作。

好詞,好詞,詞風疏朗明快,清新質樸,將如畫風景呈現眼前,引人入勝。

把雲川比作京城,一望無垠。

夕陽西下,笙簫聲聲,遊船畫舫,微微盪漾,映照著燦爛奪目的晚霞……

沉默,沉默……

只有微風和水流。

然而,美好環境不及未出閣的姑娘們暗送秋波。

整個人被楚天南的詩詞,撩撥的軟成一汪春水。

溥月衫害羞,俏臉紅紅的偷瞄楚天南一眼,心裡甜蜜蜜的。

“詩詞高度凝練,藝術的力量震撼人心,千古佳作……”馬安良鄭重道,“在座的,如果此詩難以證明楚天南才華,本官也沒繼續說的必要,日後這種場合不參加也罷。”

安靜,沒人回應,只有嘆息。

姑娘們眼中異彩漣漪。

其中一個姑娘忍不住了,大膽的衝到楚天南面前,取出秀帕。

“公子,給你。”

楚天南接過,下意識放到鼻尖聞了聞。

真香,只是不知這小娘皮身上有沒有它香。

見狀,溥月衫的臉一下就冷下來。

“臭不要臉的,楚公子家中已有妻子。”

孔儒秋被搞得下不來臺,張張嘴,什麼都說不出。

再針對楚天南,就顯得為老不尊,強行辯解,人品道德有問題了。

畢子安不死心。

“他這首詩詞,如何能證明與以往的詞相同水準?以往的詞才是佳作,豈是這首能夠比的?”

馬安良斜眼看去:“豎子!”

在坐的都是才子才女,雖然沒能耐作出一首好詩,可品鑑的能力是有的,故而畢子安當前行為,只會越發讓人噁心,自然沒人再理他。

何況,馬安良的態度,已表明楚天南贏了。

龍湖風景絕美,自古以來就是旅遊聖地。

遊船緩緩靠向岸邊,宏偉的府邸顯現在眾人眼前。

目光移動至牌匾:“定遠侯府。”

定遠侯府佔地千畝,雕樑畫棟,絕非奢侈而至能形容,看的楚天南乍舌。

女皇陛下削藩力度不夠呀。

下船後,紅顏帶路,眾人朝府內而去,講解一花一草的來歷和寓意。

楚天南碰了碰溥月衫,輕聲詢問:“有錢人是不是都那麼玩?”

溥月衫皺眉,搖頭。

“定遠侯府規模太大了,所耗費的錢財嚴重超標。講真,先皇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一等親王,都沒如此規模。”

楚天南呵呵一笑。

“搞這麼宏偉,並不僅僅是裝,主要是在氣勢上壓制平民,像咱這樣的人不就被震懾住了?”

“別那麼講,侯爺人脈很廣的,常人無法處理的事情,他只需一句話就能解決。聚財居的事情,或許你可以嘗試讓他幫忙。”

“行,餓了,先去蹭口飯吃。”

紅顏命人準備了最新鮮高階的佳餚。

至於她的真實身份,沒人會二百五似的去問。

不過用腳趾頭也看出來,她肯定是定遠侯的人。

進入府邸後,氣氛不想在船上歡快,人人變得拘謹、壓抑。

只有孔儒秋依舊臭臉,好像還在計較楚天南打臉的事情。

反倒是姑娘們,開放到不行,對楚天南眉來眼去,暗送秋波。

沒辦法,楚天南用強悍的實力,證明自身才華,姑娘們對他偏愛屬實正常。

可不管怎樣的偏愛,姑娘們都在心裡淪為嘆息:良人家中已有妻子……

溥月衫相當不爽,半步不離楚天南。

哪個女的過來挖牆腳,就罵人家臭不要臉。

“過來幹什麼?分明知曉楚公子已有妻子,還在那搔首弄姿,噁心。”

楚天南苦笑,“那個,你能不能離我遠些?我的桃花運都被你掐滅了。”

溥月衫撇嘴:“三個女人一臺戲,何況是十多個女人?實不相瞞,她們不好相處,萬一不小心招惹到,怕是不好脫身。”

“是麼?那我應該感謝你替我擋桃花劫?”楚天南微微彎腰,湊近她的耳旁。

呼吸近在咫尺,溥月衫俏臉紅透,一股電流衝刺頭皮。

發麻,發麻……

“我,我,那個,不說這個了,總之你注意些。”

兩人隨口聊著,不遠處傳來騷動。

一個男人,一身華服,緩緩而來。

眾人抬眼看去,氣氛頓時活躍,熱情。

楚天南詫異:“定遠侯如此年輕?”

“快五十了,只能叫不老。”

鄭遠侯唐玄虎,朝楚天南緩緩走來。

“有幸見得楚公子,久仰久仰。”

“過獎過獎。”

人敬我一尺,我還人一丈,是楚天南為人處事的態度,連忙拱手作揖。

“晚輩見過定遠侯。”

“無需多禮。”唐玄虎大笑。

唐玄虎看似和氣,卻給楚天南一種難以言喻的陰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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