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吶喊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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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轉身,從另外一條路過去,抵達稽查司,又有護衛,再次掏出牌子,聲音變得沉穩,和先前在外頭截然不同。

“讓陳永吉出來見我。”

護衛看清牌子是楚天南的,立刻道:“等等。”

沒多久,陳永吉出來,詢問:“楚大人如何說?”

嗯?如何說來著?雲靈兒想了好久,才想起來。

“潤物細無聲。”

說完就跑,心中沒底,不清楚記沒記錯。

潤物細無聲?

陳永吉聽不懂。

像是詩詞?啥意思?找杜伯平好了。

他快步前往杜伯平住處,見到杜伯平,說出這話。

杜伯平也暈了,他哪裡懂那話的意思,他沒讀過書。

但他不能當著陳永吉的面說不懂,有辱顏面。

“你先退下去吧。”

打發走陳永吉,他將話帶給齊安昌。

齊安昌輕笑。

“楚天南已經做下決定,要動手了!這話並沒特別意義,就是囑咐咱們一邊聲東擊西,吸引爪牙注意,悄無聲息做該做的任務。”

杜伯平古怪的道:“但是這種情況,楚大人並沒安排該做的事,咱們怎麼做?”

齊安昌冷哼,“什麼事都要人家說,要你幹什麼?不如讓他將反賊的頭砍下交給你,讓你進京去謀取一條上升通道?”

這話,講的杜伯平挺尷尬的,面紅耳赤。

“潤物細無聲,特地讓人帶來,證明咱們不能再閒著了,要處理了!力量呢?咱們當前有什麼力量?只有千戶所。換而言之,就是說要快點將千戶所徹底掌控,這便是當前最該做的事。”

聞言,杜伯平恍然大悟,當即拱手:“大人睿智。”

齊安昌繼續道:“估計楚天南猜到反賊在千戶所有眼線,所以要潤物細無聲,做事悄悄做,聲東擊西,吸引對方視線。”

杜伯平再次抬起雙手,立起大拇指。

“大人睿智。”

“滾。”齊安昌沒好氣地翻白眼,“還在這拍馬屁?那邊情況定然緊急到不行,否則不可能不寫書信,而讓人帶口信,證明沒有時間了,你立刻讓陳永吉帶人往東邊去,就打調查案件的名義,不到天亮別回來。”

“明白!”杜伯平點頭。

齊安昌起身,轉過肥胖的身軀,望向窗外。

“老東西想隔岸觀火,笑死個人了。這件事情那麼大,豈有所謂的中立?”

他換上官服,光明正大出去,前往千戶所!

剛走近,燈光通明。

齊安昌眼皮子直跳,嘴角直抽。

老東西,狡猾的跟只狐狸一般。

“什麼?陳永吉外出查案去了?”鄭戎方眯眼,“真是亂七八糟沒頭沒腦,一會兒這一會兒那,現在大晚上又查案?派些人跟著,有任何狀況隨時回報!對了,北邊有沒有傳來訊息?”

爪牙拱手:“回大人,一切正常,沒有任何動靜。”

話落,門被推開,一人急匆匆進來。

“鄭千戶,不好了,北邊失火。”

鄭戎方猛然起身,“什麼?快,隨我過去,立刻召集人馬。”

他大步流星,出門就看到杜伯平和都金鑫帶著一群人圍來。

看到來人,他連色鉅變。

“見過千戶。”

杜伯平微微一笑,故作疑惑的詢問:“怎麼了?大半夜行事匆匆的去幹嘛。”

鄭戎方:“接到情報,北邊有人牙勾當,才帶人前往。”

杜伯平點頭,“恪盡職守,手段雷厲風行,能力突出,不甘只侷限在副千戶的職位,所以背後人答應了你什麼,才讓你為他捨生忘死?該不會是指揮使的高位吧?”

聞言,鄭戎方臉色煞白,瞳孔猛縮,往後倒退數步。

直到分開人群,齊安昌才走出來,依舊眯著眼睛。

“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。”

鄭戎方徹底慌了:“來呀……”

齊安昌冷笑,“來什麼?你覺得我什麼地位、身份,一個小小千戶所無法鎮壓?”

霎時,鄭戎方臉色灰白,重重跪下,聲音顫抖。

“大人饒命,卑職也沒有辦法……”

“帶走!”

……

大火熊熊,聚財居整個被點燃。

十多個江湖高手以及御前侍衛,穿著黑衣殺進去。

大家都是玩命的,為了給女皇效力,勢不可擋,殺的一個比一個狠。

聚財居休息室,楚天南和莊平彤、孫麗清往內而去。

莊平彤迫切道:“平常我們休息的地方,就在前面,時刻有人把守。”

楚天南笑,“平彤,別以為我只是個翩翩公子哥,沒辦法殺人。”

他抽出長劍,快步衝去,運轉內力,殺意縱橫,打的聚財居守衛嚎啕大哭,丟盔棄甲。

孫麗清的功夫,比楚天南要高,戰鬥經驗更豐富,一邊保護莊平彤,一邊對付高手圍攻。

一個大漢從地窖跳出來,雙目猩紅怒吼。

“混賬東西,在老子地盤也敢來做大?”

他雙手拎著大斧頭,朝楚天南劈去。

勢大力沉,楚天南哪敢接?當即大喊。

“師姐,你師弟快不行了,快救我!”

孫麗清憋了一晚上怒火,沒辦法熄滅,乾脆撲向男人。

“我來對付他,你倆先去救姑娘。”

她隨意躲過大斧頭,一劍將大漢的右眼刺瞎,將他打的接連後退。

莊平彤看得目瞪口呆。

“好厲害的女子,兼具美貌與功夫。”

“誇什麼,快去救人。”

楚天南拉起她,繼續朝前走。

地下室面積寬闊,只有一個網口大的鐵窗透氣,四周亮著蠟燭光輝,環境潮溼壓抑、昏暗,令人想要作嘔。

幾十個女人,雙目渾濁,面色麻木,或坐或躺。

見狀,楚天南無法相信這地方是可以長期住人的,更無法相信這些女子在如此暗無天日的地方,能支撐得住。

也許是因為人口流量太大,來來往往,早就不是同一批人。

當他和莊平彤進來時,女人們毫無表情,僅僅看了他們一眼,好像隨時有人來是常態,她們習慣了。

在這裡,她們稱不上是人,只是人形工具,掙錢的工具。

“朝廷來人了,諸位姐妹,咱們有救了,不用再害怕了,快,隨我們跑。”

莊平彤聲嘶力竭的吶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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