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 其實呢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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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服!不如咱們明天就上朝堂去評評理。

到時我把元立勇一塊帶去,讓文武大臣和陛下都好好聽聽。

究竟是你不合規矩,還是我不合規矩。”

楚天南這狗東西要把元立勇帶去,上了朝堂,文武肯定不給季平成說話。

倘若鎮國將軍也一併上朝,老子是不要這條命不成?

才剛將京營捏住,又遇到個不服主人的狗東西,特麼的刺頭,非常難辦。

而且,刺頭怎麼有那麼大能耐,把元立勇勾引過來。

最後,季平成不服氣的咬牙。

“一張嘴一天三頓飯,百張嘴一天三百頓飯,京營第五梯隊多少張嘴,你自己去仔細算算,我看你會如何收場。倘若搞不定,也別讓人家脫你官服,自己辭官離開。”

講完,季平成轉身就走。

魏漢梁幽幽一嘆,只能夾著尾巴一塊跟著走。

元立勇愣住了,扭頭看向楚天南。

這小子非常陽光開朗。

“就這群狗東西,老子都不用講話,站在這裡,足夠他們嚇破狗膽。”

楚天南瞥了他一眼,沉聲道:“跟你有什麼關係?他們怕的是你爺爺還是你,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不成?”

聞言,元立勇臉色通紅。

現場氛圍嚴肅,第五梯隊計程車兵餓得前胸貼後背,非常虛弱。

今天季平成和魏漢梁故意過來找麻煩,若非楚天南強裝鎮定,靠元立勇找場子,怕是無法善了。

楚天南對著後方的齊安昌揮手,表示沒關係了。

若非看到他,楚天南敢保證元立勇不一定會來。

要知道,他不傻,楚天南和他共事,有段時間了,兩人該說不說,有默契。

當前,面對第五梯隊,最為重要的是士氣。

楚天南一一掃過每個將士的臉,沉聲開口。

“第五梯隊,古來有之,隨開國皇帝征戰十多年,最終開闢國土,天下無敵。不知何時起,第五梯隊成了人人可欺的廢物?”

將士們低頭、沉默,他們沒辦法反駁。

楚天南深吸一口氣,繼續開口。

“第五梯隊,老一批的英雄們,隨著歷史年輪,謝幕了。可是,我不希望你們這些新一批的第五梯隊,給老一輩丟人,否則遺臭萬年。

想想,將來的孩子們學歷史,說第五梯隊功成於開國,第五梯隊功敗於亡國,可不可笑?丟不丟人?”

楚天南一邊講,一邊踏上高臺。

“人可以犯錯,犯錯並不可怕。可怕的是,改正的機會擺在眼前,不知道怎麼做,不知道怎麼用,不知道如何重來。

這都不知道,還能怎麼辦?還不如去死。可是,去死,你們甘心麼?甘心被人欺壓,再也找不回做人的尊嚴麼?

別告訴我你們不知怎麼重來,唯有立功,方可重來,才能將你們身上的罪過洗清,讓你們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重新做人,獲得被尊重的可能。

不僅是你們,還有你們的妻兒老小,都會不再被戳脊梁骨,不然人死後,遺臭萬年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?

是個男人就滾出來,說清楚!”

不知過了多久,一個將士站出來。

“請楚大人做主,我等不想揹負罵名,被人揹後戳脊梁骨,遺臭萬年。”

有一有二就有三,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人出來,懇請楚天南做主。

見狀,楚天南非常滿意,鼓動內力,聲音遍佈天地。

“此刻起,我楚天南便是此處的主子。

要打破過往的建制和規矩,重新安排,製造嚴格計劃,改造諸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生活。

無論是誰,敢陽奉陰違,不講情面,一律淘汰。

別以為淘汰只是離開第五梯隊,錯了,淘汰是徹底開除身份,一輩子都將背上反賊的罵名,世代被戳脊梁骨。

還有,記住,第五梯隊,不拉幫結派,不搞小團體,沒有親疏遠近區別,你們是一個整體。

飯,不用擔心了,一定會吃到。不僅吃飽,還會吃好,比皇朝任何一支部隊吃的都要好,都要飽。

這是我能給你們的保證,同樣,你們也要給我保證,拿出身為男人的血性。

特麼的將來再有哪些阿貓阿狗,到咱們的地盤耀武揚威,不要怕,衝上去就砍掉腦袋,能否做到?”

“能!”

第五梯隊將士高聲大吼,各個血液沸騰。

這時外頭飛奔而來數輛馬車。

陳廣進氣喘吁吁的衝下來。

“楚大人,楚大人,您要的五百萬來了。”

楚天南大吼,“聽到沒有?特麼的老子給你們搞了那麼多錢,為的不僅是讓你們吃飽飯,還要讓你們一家老小都吃飽飯,左副都督在何處?”

“在在在,末將在。”

一個男人小跑出來,跪在楚天南面前。

“還傻跪著幹嘛?派人去抬錢,將錢抬到臺上。”

“是。”左副都督激動到聲音顫抖。

他非常清楚,五百萬意味什麼,意味著再也不用捱餓了。不僅他們不用捱餓,一家老小都不用捱餓。

數十個人抬著箱子,興高采烈的踏上高臺。

底下的將士見狀,呼吸急促。

箱蓋開啟,銀子閃爍著異樣的璀璨光芒。

楚天南高吼:“特麼的,別愣著了,趕緊排隊領錢,沒人二十兩。”

皇朝軍餉,沒有很高,開國時期日子好過的時候,京營的待遇算是最好的,但也最多一人十五兩。

如今,要問皇朝哪支軍隊待遇最高?依然是京營,但卻不如開國時期,只剩可憐的五兩。

現在,楚天南一口氣發給他們二十兩,足夠緩解他們一家老小的壓力。

要知道,陳安侯已經被捕入獄,他們欠下的高利貸必然無需償還。

而且,那些高利貸全部都是被騙走的,不還也在情理之中。

至於他們自己被騙走的錢,已經被充進國庫,天子也不可能還給他們。

楚天南將陳廣進喊來,聲音低沉。

“沒有糧食了,立刻給我運糧,並且要成本價售賣,這一年都得是成本價。”

陳廣進皮小肉不笑。

“楚大人,您怎麼這樣?您好歹當個人吧?成本價,講得好聽是成本價,其實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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