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倒了一杯酒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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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教主大人一聲令下,我遁地鼠立刻跑過去,幫她殺穿高麗。”

說到這,遁地鼠尷尬的笑。

“那個,這段期間醉生夢死,少剛替我還了總計五千兩左右,我一定會還。”

楚天南忍不住翻白眼,破口大罵。

“講什麼屁話,老子欠你那些錢?可別忘了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你也是老子的小弟,給你用點錢,是應該的,一會兒再找少剛拿一萬兩,當成你醉生夢死的資金。”

遁地鼠聞言,大喜過望,激動到渾身顫抖。

“謝楚大人,謝楚大人,小弟一定為您刀山火海在所不辭。”

楚天南滿意點頭,“走,一塊到津門,一路總有些宵小之輩要搞事,萬一半路遇到危險……”

“哪個敢對楚大人動手,得從我遁地鼠屍體過去。”

遁地鼠大吼,恨不得將心臟掏出來給楚天南看他的真心。

可惜,等楚天南坐上馬車的剎那,懵逼了。

只見一個女人一身勁裝,臉龐冷峻,一雙美眸迸射犀利的光芒,正是白玉柳。

“白上頭,你為何在這?”楚天南目瞪口呆,大驚失色。

白玉柳則是俏臉難看,冷漠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林供奉讓我保護你,事事以你為主,不得違背。”

楚天南先是一愣,隨後眨巴眼睛。

“白上頭,您看,咱們的緣分,不就又接上了?”

白玉柳撇嘴,“不錯,最近我新練了一套功法,沒人陪我練,一路上閒來無事,可以找你練一練。”

“遁地鼠?特麼的,遁地鼠,人呢?”

楚天南扯著嗓子高吼,可惜無人回應,只能硬著頭皮,尷尬笑笑。

“白上頭說的哪裡話?先前人家就是開個無舉足輕重的小玩笑。老朋友,老朋友了,怎能成訓練物件?”

“是麼?”白玉柳聲音淡漠,“隨意調戲良家的話,楚侯爺真是一張嘴,沒有把門,毫無顧忌。你以為老孃是誰?懵懂無知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的小姐?老孃十歲就行走江湖,十二歲敢和強盜生死搏鬥,你也算個玩意兒?”

楚天南隨手一擺,“行行行,你年紀大,你厲害,我怕你,行不行?”

“什麼?我年紀大?”白玉柳臉色鉅變,美眸圓瞪。

楚天南慢吞吞地掏出一塊金牌,笑得非常賤。

“陛下親賜金牌在此,有本事你動手試試。”

見狀,白玉柳咬牙切齒。

“有本事這塊金牌就永遠在你手中。”

楚天南挑眉,“行,咱們試試吧,等任務完成歸來,我就找月如告狀,說你對我陽奉陰違,動不動就想和我切磋。”

“少拿供奉壓我。”白玉柳嗤之以鼻,“供奉怎麼可能替你出頭?她滿門心思只有陛下,不存在任何人。”

什麼?這話聽起來別有意味啊……

楚天南甩甩頭,“行了,不鬧了,講正事,此番前往是否會有危機?”

想了想,白玉柳沒好氣道:“危機什麼危機?陛下提前派出大內人馬,儘可能的剔除路途隱患,你的待遇堪比陛下出行。”

楚天南忍不住笑得雞賊,“怪不得看你今天心情不佳,原來是覺得陛下對我太看重了。”

“怎麼?你真當自己是根蔥了?”

想起昨天周玉婉的吩咐,白玉柳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。

“玉柳,楚天南雖說嘴巴不把門,但好歹是個人才。他太色了,連朕都敢隨便輕薄,此番前往只有你一個女人,如果他有些超越尋常的舉動,務必要忍下,有必要的時候還得主動。不過,你也別覺得這是朕一個人的意思,林供奉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
林月如跟著點頭,“不錯,你貼身保護楚天南,要將他當成陛下一般對待,萬萬不可失了禮數。”

想起昨天那番話,白玉柳頭大,氣憤。

連林月如都站在楚天南這邊,他也配?

楚天南看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,剝了顆葡萄給她。

“很久沒見了,最近如何?也養了很久的傷了,應當好全了吧?”

“什麼叫很久沒見了?幾天前在養心殿才見過!”

楚天南一愣,回想起那天他和周玉婉都快親到了,差一點點,瞬間心情鬱悶,重重冷哼。

“那又如何。”

看他突然生氣,輪到白玉柳疑惑。

這狗東西,她哪裡惹到他了,他還有資格生氣?簡直過分。

……

前往談判的,不僅是楚天南,還有內閣的一個閣老,韓木程,故而隨行護衛非常多。

而且,韓之信也派出精銳,迎接。

兩方人馬半路相會,前往目的地。

路上,楚天南和白玉柳各種鬥嘴,時間飛快。

接待的是津門衙門,驛館提前準備妥當。

韓之信為楚天南準備了接風宴。

韓之信是韓木程的表侄兒,關係算不錯,一邊喝酒一邊感慨。

“之信,咱們很久沒見了。當初你在京城意氣風發,時間轉瞬即逝,年齡也一大把了。”

韓之信笑:“小叔怎能這麼說,當時我不過是個小都督,並未封爵。如今官至侯爵,雖然年齡大了,但也算是走出大道。至於您,也從當年的小官成了內閣閣老。”

韓木程嘆了口氣,端起酒杯。

“屬實是因陛下聖明,並非我的功勞。這一杯酒,敬女皇陛下,祝皇朝蒸蒸日上。”

這番話,開啟格局,眾人急忙站起,跟著舉杯,一飲而盡。

喝完酒,韓之信才看向楚天南。

“楚侯爺沉穩內斂,少言寡語,不如說一說收復中原的事情?”

眾人頓時看向楚天南。

楚天南搖頭,“韓大人過獎,小子無非食君之祿,擔君之憂。而且小子和月衫是紅顏知己,論起輩分應當叫您一聲小叔。”

韓之信點頭,“雲川府發生事情的時候,月衫曾經給我寫信,那時我就知道你楚天南了。只是短短一年,你的崛起速度,令人咋舌,比我要強。”

說著,親自給楚天南倒了一杯酒。

“來,喝下這杯酒,以後就是自己人一家人,不說兩家話。”

“中原收復戰,其實,沒有太多好說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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