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非常佩服(1 / 1)
二代那邊,還在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,表述自己看法。
“以我看來,咱們的大軍秒殺瓦剌不是問題,瓦剌再強也絕對不是我朝的對手,而且他們連津門都翻越過來,即便翻越過來,我朝也無所畏懼,京營現在已經擴充到十萬人馬,他們奈何不了咱們的。”
“那群臭不要臉的瓦剌,自以為多了不得,看楚侯爺把他們打得連爹孃都不認識。”
另一個二代接過話茬。
“瓦剌打不過我朝能怎樣?我朝打不過瓦剌又能怎樣?我朝地方那麼大,如果瓦納打過來,咱們遷都不就得了?大不了遷都到江南,聽說江南的女人水靈靈的,老子早就想看看去了。”
這話一出,罵聲一片,有二代氣急敗壞,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賣國賊,怎的講這種話,滅自己威風,長他人志氣。要我看來,瓦剌根本打不過來,倘若越過了津門,我親自穿上盔甲,趕赴津門,和瓦剌不死不休。”
楚天南聽得頭大無比,忍不住將窗戶開啟一縷縫,看著那雄赳赳氣昂昂吹牛皮的二代,臉白彎腰腎虛的樣子,嘴角狠狠一抽。
就這玩意兒,也敢上戰場?特麼的,估計聽到瓦剌來了,第一個跑的就是他。
這時,站起來一個胖二代,開啟摺扇,裝叉的搖擺了兩下。
“大家聊得如此開心,要不要聊表意志,賦詞一首?我先來。”
胖二代膨脹的才華,快要爆體而出,為了吸引雌性的視線,聲音高亢,展現才華。
一首低下質量的詩詞一出,二代們拍手叫好,吹噓著詩詞的美妙。
杜伯平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“特麼的,這貨居然還有拖?”
楚天南忍不住回想起穿越之前,某些個大佬胡亂畫幅畫,或者寫些字,底下觀眾就拍手叫好的場景。
分明看不懂,狗屁不通,還人人拍手。
大堂內的一群花魁,面面相覷,若有若無地交換彼此視線,強顏歡笑。
一個二代起身點了點頭。
“六哥,你所作的詩詞,不能講好,但也不能講不好,小弟周震陽給你來一首。”
話落,周震陽揹負雙手,故作深沉,片刻後,緩緩開口。
“滄桑道,道滄桑,回望南邊戰殺場……”
又是一堆託,拍手叫好,甚至還把好的理由一套又一套編排了個遍。
“三哥才華橫溢,所作詩詞,引人深思,比楚天南寫的那些妖豔賤詞,要好太多。”
花魁們沉思,似乎沉浸在周震陽所作的詩詞當中,難以自拔。
杜伯平輕聲道:“楚老弟如何看待這首詩詞?老哥我覺得蠻不錯的。”
楚天南臉色陰沉,聲音冰冷。
“這詞顯然有人代筆,而且功底不強,顯得平庸,應該就是為了騙錢的。”
聞言,杜伯平臉色有點難看,他沒太大文化,還當著楚天南的面說那首詩詞不錯,結果楚天南直截了當的打臉。
“那楚老弟要不要來一首?”
楚天南皺眉,“原本不想寫,但這群二代才剛剛憂國憂民,價值觀並不固定,可不能被反戰的詩詞給毀掉對戰爭的態度。”
講完,猛然起身,將門踹開。
大門轟隆落地,如同驚雷,響徹大唐。
裡頭眾人,嚇了一大跳,急忙起身。
“楚天南?”
“楚大人?”
“楚侯爺?”
要說這群二代不怕楚天南是假的,楚天南鼎鼎大名,連當朝駿馬都殺過,何況是他們這群小角色?
楚天南目光冰冷,環視一圈。
“你們祖上,好歹也是功勳,不會打仗,不會寫詞,有何作用?全都支稜起耳朵,聽清楚。”
楚天南目光如炬,聲音帶著幾絲淒厲。
“怒髮衝冠……仰天長嘯……八千里路,雲和月……白了少年頭,空悲切……”
原本他就內力加持,氣勢很強,加上外頭下雨,雷霆咆哮,滿江紅的磅礴氣勢,震懾當場。
“待從頭,收拾舊河山……”
轟隆,老天給力的降下驚雷,眾人嚇得臉色煞白。
楚天南繼續高聲開口。
“這才是男兒的壯志,是我朝年輕一代該有的氣勢和意氣。”
數十個二代,被楚天南的氣,勢完全壓制住。
除了他,還有剛才的詩詞。
花魁們早就聽說楚天南大名,今日得以一見,只見其氣宇軒昂,身姿挺拔,芳心跳動,如同野鹿,眼中閃爍異彩。
楚天南跨進門檻,看著眾人呆若木雞的樣子,內心五味雜陳。
這是年輕一代呀,最年輕的一代。
他們的想法、思維,決定了皇朝的未來和氣度。
沒想到,他今天會在青樓,從這群二代的嘴中聽到關於國家的未來和見解。
即便他們能見解很可笑,很淺薄,甚至只是為了博花魁一笑,但那又怎樣?
至少,他們開始關注了!
楚天南高聲道:“家國戰事,不是你們博紅顏一笑的談資、飲酒作樂的籌碼。周震陽,你乃晉王三子,是否去過邊境?動不動就說這說那說前線,是否真的上過前線?”
周震陽被講得滿頭大汗,結結巴巴,尷尬搖頭。
楚天南繼續沉聲開口。
“可知真正的戰場是怎樣的殺伐?瓦剌蒙古的騎兵機動力,有多驍勇?他們的戰馬又有多高大?武裝有多精銳?面對瓦剌氣勢洶洶,你是否站得住?能否忍得住不跑?而邊境將士敢用命守衛邊疆,用鮮血守護邊境……”
周震陽咬牙低頭,不敢講話,之後楚天南又看向那個胖二代,聲音冰冷。
“你乃恆王六子,剛才聽你吹噓,說能一刀定乾坤,對吧?”
胖二代搖頭苦笑,“楚侯爺,我,我是開玩笑的,隨便講講,並沒那麼大的能耐和魄力。”
楚天南嗤之以鼻。
“隨便講講?對,你們是在這裡風花雪月,摟著娘們兒隨便講講,可第五梯隊的將士,卻做到了。他們只是默默的做,沒人像你們一樣各種吹噓。”
聞言,胖二代很尷尬,也很畏懼,輕聲道:“楚侯爺,我等錯了,我等也是聽聞您在中原的戰績,我等非常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