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橋下有東西!(1 / 1)
瓶山所留的遺蹟。
最早其實能夠追溯到先秦時代。
那時秦始皇一統天下,就開始尋求求不死仙藥,除了派徐福往海外仙山,更多的則是招攬六國遺留的方士煉製丹藥。
之後歷代皇帝,也繼承了始皇帝的遺志。
逐漸的,瓶山地位越發突出,成為了皇家煉丹寶地。
無數方士道人,在山裡修建仙宮道觀。
眼前這些大殿其實就是各個朝代的古蹟,處處透著皇家氣象。
尤其是樓臺殿閣間的萬年燭、琉璃盞,完全按照星宮佈局安置,繁而不亂,氣象嚴謹。
“果然不愧是風水寶地。”
“這瓶山獨佔龍脈,生氣息息不絕,難怪那些毒蟲只是吞食丹藥就能夠修成大妖之物。”
陳雨樓和鷓鴣哨。
兩人並肩而行,發出驚歎聲。
“他孃的,這次俺老羅真要發大財了。”
羅老歪先是一臉難以置信,隨即反應過來,用力搓了搓手,只覺得眼前那些大殿裡堆滿了金玉。
這還未曾真正進入古墓地宮,就已經如此氣象。可想而知,那埋葬了元人的地宮深處,會有多大場面。
連兩位魁首和羅老歪表現的都如此震撼,跟著進來的那些盜眾,更是眼睛都看直了。
饒是他們胃口再大,但也沒想到瓶山古墓下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冥殿,只覺得新跳如雷,如做夢一般。
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,眾人恨不得立刻衝進那些宮殿內。
不說其他,殿中那些萬年不滅的燭燈都是一等一的好東西,在這亂世裡能換取無數的銀錢。
至於封白。
和所有人都不同。
他心神前所未有的冷靜。
只是死死盯著黑暗深處,眉頭緊皺。
雖然眼前處處是仙宮遺蹟,卻沒有半點仙境之感,反而有種陰氣深沉,殿樓之間,隱隱有種黑霧流淌的感覺。
不像仙宮,反而如同地下冥宮一般。
想到這,他下意識瞥了眼怒晴雞。
從石門被推開之後,它似乎就察覺到了什麼,在籠子裡不停來回踱步,滿身彩羽也盡數蓬起,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。
有兇險!
看到這裡,封白哪裡還能不明白。
那些看似仙氣繚繞的道觀,其中必定隱藏著危機。
“道兄,眼下該當如何?”
陳雨樓看了半天,並未發現如之前在古城裡遇到的機關箭陣。
不由有些心動,打算儘早入內。
不過下來之前和眾人有過盟約,眼下也不好擅自行動,又詢問了身側鷓鴣哨一句。
“陳把頭決定就好……”
鷓鴣哨正要應答,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,就發現自己衣角被人拉了拉。
他回頭一看。
卻是小師妹花靈。
“師兄,那前方妖氣極重,怕不是什麼好去處。”
花靈在搬山門下年紀最小,如今也只有十六七歲,平日裡也是頗受他和老洋人的寵愛,但在盜墓之上,經驗卻是極少。
而鷓鴣哨從十三歲就跟著前代搬山道人倒鬥掘棺,天底下的王侯墓葬見的多了。
眼下這宮闕之間陰煞之氣雖然沉重,但他自詡一身的道術,也難不倒他。
所以只是笑了笑,“不必擔心,師兄的本事你還不知道,就算是那三頭六臂的金剛屍王,也斷然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早就聽聞道兄一身本事,今日看來能夠一睹為快了。”
陳雨樓身邊如今只有紅姑娘一人。
其他盜眾中雖然也有能人之輩,但卻始終不如崑崙等人。
眼下他不禁拱了拱手,心中是打算依仗鷓鴣哨破局了。
一聽鷓鴣哨要進去,老洋人和花靈神色頓時凝重起來,各自拿出了器械,準備陪他一起倒鬥。
“去。”
鷓鴣哨性格雖然平直,但在墓下卻是極為謹慎。
按了按怒晴雞,一指前方的黑暗深處。
那怒晴雞之前被困在籠子裡,早就急不可耐,眼下一個縱躍,拍著翅膀朝遠處奔去。
它身上氣勢一起。
整個巖洞深處,原本還寂靜一片,瞬間傳來一陣沙沙的動靜,彷彿有無數只腳在地上爬過一樣。
聽著那熟悉的聲音。
經歷過那次蟲潮的盜眾,一個個臉色大變,腦海裡滿是花瑪拐死去的慘狀。
只是眼下情勢卻反轉過來,那些輕易就能夠將人融化的毒蟲,眼下瘋了一樣,如潮水般退去。
“繼續放!”
陳雨樓見狀,臉色頓時大喜。
跟在後面的盜眾,立刻上前,將帶下來的雄雞紛紛從籠子裡放出。
這些雞都是近幾天,在瓶山周圍的村寨中買來,就是為了對付底下的毒蟲之類。
而且為了激發它們的兇性,連著兩三天都未曾餵過食物。
眼下一被放出,那些雄雞頓時瘋狂的四散而開,去啄食滿地的毒蟲。
有怒晴雞坐鎮,不到十多分鐘,整個巖洞深處幾乎就見不到毒物的身影了。
“這怒晴雞果然不愧是神物。”
見形勢一邊倒的碾壓,羅老歪忍不住發出感嘆。
同時朝身後造句急不可耐的盜眾一揮手,“弟兄們,今日合該我等發財,衝啊。”
卸嶺中人多是綠林出身,不像摸金一派,下墓只取一兩件明器。
他們所過之處,幾乎是寸草不生,甚至連墓主人屍體都不放過。
一幫人衝入宮殿各處,將那些八寶琉璃盞、捧燈侍女像、銅爐等一切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。
橫掃了幾座殿樓後,再往前去,就剩下最高一座的‘無量殿’,那是這處仙宮的最核心處。
只是那無量殿處在巖壁上的一處巖洞深處,要想過去,必須得先越過前面那座拱橋。
眾人正準備過橋。
一路沉默不語的封白,卻是陡然抬起頭,死死盯著那拱橋之下。
“等等……不對,橋下有東西!”
他話才剛落下,就聽到黑暗裡頭響起了一道嘩嘩的響聲,彷彿正有什麼從那橋下鑽出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