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五行煉丹術(1 / 1)
“咯咯咯……”
一陣絞索纏動的聲響不斷傳出。
金甲和妖屍狠狠撞在一處,一個渾身赤紅,另一個灰敗交織。
腳下地面已經徹底碎裂,裂痕如同蛛網一般往四周迅速蔓延擴張,聲勢浩大。
嘭!
突然間。
金甲抬起頭,左腳向後跨了一步,整個人躬身沉馬,宛如一張拉到了極致的勁弓。
一股恐怖的力量爆發,竟然是將妖屍橫推出去。
妖屍滿臉難以置信,想要抵抗,只可惜那股勁道實在太過驚人,腳下速度越來越快。
宛如一道從天際墜落下的流星。
轟!
跨過整個大殿,妖屍的身軀狠狠撞在山牆上,在那撞擊下,他身軀都難以遏制的彎曲起來。
但下一刻,金甲忽然鬆手,一個側身,直接纏住了他的頭顱。
雙臂之上肌肉高高隆起,恐怖的勁道再次爆發。
在封白驚愕的目光中,竟是掄著妖屍朝地上一通狂砸。
轟……轟!
因為那巨大的動靜,連整個大殿都為之顫動起來。
地動山搖,就像是起了地震一般。
終於。
金甲停下了掄砸的舉動。
身前的地面已經徹底破碎,出現了一道是三四米的深坑,那妖屍就躺在地底之下。
身上再沒有之前的兇戾蠻橫,銅甲之軀也被打碎了好幾處,一道道漆黑的血水從中不斷淌出。
“牛逼!”
看到這一幕,封白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境。
只覺得這場戰鬥根本不是人能夠參與的範疇了。
在他驚愕難言時,金甲身形再次一動,如同輕煙一般,瞬間出現在了深坑底下。
舉起巨大的拳頭,狠狠砸向妖屍身軀之上。
嘭!嘭!嘭!
一拳、一拳、又一拳。
只眨眼的功夫,幾乎就已經打出了數十拳。
一陣令人牙酸的金石撞擊聲不斷傳出,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不斷的骨頭斷裂聲。
吼!
那妖屍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,趁著金甲收拳的功夫,忽然一聲怒吼,整個一下從坑底彈出,試圖逃走。
這時機把握的極好,又是拼盡了全力。
速度快的驚人,只眨眼間,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半空。
只是,金甲怎麼可能放任它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?
嘭!
金甲一臉冷漠,右腳在地上猛的一踏,藉著那股反震的力道,也是一躍而起。
剎那間便追上了妖屍,出現在他頭頂。
在妖屍絕望無比的眼神中,金甲右膝抬起,如同天神下凡一般,狠狠撞向身下妖屍的胸口。
轟!
只聽到一陣恐怖的骨裂聲。
妖屍被直接從半空打落,修煉了數百年的銅甲筋骨,被盡數折斷,躺在底下的深坑裡,嘴裡不斷咳出一道道灰敗之氣。
渾身銅甲被廢,他已經再無逃脫的可能。
“讓我來!”
見金甲準備直接送他下地府。
封白從後邊走上前。
這麼就殺了他太可惜了,正好手裡的龍骨金刀還未沾染太多的鮮血,用他磨刀再合適不過。
金甲點點頭,沉默著退到他身後。
從刀鞘裡抽出龍骨金刀,飲了那鎮陵將的血後,刀刃之上的殺氣明顯足了很多。
此刻一拔出,封白頓時感覺到一股沖天的寒意。
或許!
等殺了這頭銅甲妖屍,龍骨金刀將會變成一把真正的兇兵。
封白眼神裡帶著期待,手底下卻沒半點猶豫,跳入坑底下,一刀狠狠從妖屍喉嚨下劃過。
嗤!
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,黑血飛濺。
那妖屍先是痛苦、然後是絕望,最後眼睛慢慢閉上,再無半點氣息傳出。
“錚……”
沾染了妖屍鮮血的龍骨金刀,果然如他所期待的那樣,刀刃上的凶氣更重,甚至發出了一道歡悅的錚鳴聲。
握在手裡,封白都能感覺到一絲徹骨的寒意湧動。
隨意揮舞了幾下,頓時就會帶起一陣驚人的破空聲。
越看越是驚喜,封白甚至期待著再來幾頭這種級別的殭屍餵養龍骨金刀,讓它一躍成為那些只存在傳說中的神兵利器。
不過這想法自然是太過想當然。
這大殿內,除了這元人將領的屍身外,哪裡還找的到其他。
把玩了一陣後,封白這才戀戀不捨的收起龍骨金刀,目光再次望向那紫金棺槨深處。
隨身下葬的長刀和盔甲,鏽蝕嚴重,已經完全失去了價值。
更何況這時代,戰場上槍炮早已取代了冷兵器,穿著也沒用。
目光在那兩件器物上只是一瞥而過。
封白的目標是那方木盒。
小心的取出拿到手上,還挺沉,大概有三四斤重的樣子。
除去上面那副神女飛天圖外,木盒上再無其他雕刻,顯得古樸大氣,頗有道家之感。
咔嚓!
解開機擴。
盒蓋瞬間朝後彈開。
裡頭所藏之物不多,僅有一枚玉扣以及一頁紙。
封白看了一眼那玉扣,晶瑩剔透,似玉非玉,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。
但眼下他根本無暇顧及,打算等出去之後再仔細研究,又小心的撿起那張紙。
“五行煉丹術!”
入眼所及,五個字落入目光。
真是煉丹術。
觀山太保一脈向來精通爐火之術,封白雖然對此修行不多,但眼力還在,從前到後仔細讀了一遍,就知道這煉丹術記載非有虛假。
煉丹一道,雖有外丹和內丹之分。
但到了這個時代,其實已經早就斷了傳承,除了少數人知曉外,煉丹術少之又少。
而這五行煉丹術,應該是秦漢時期所遺留下來。
被這元人將領得到,可惜他並不會爐火之術,只能將它作為隨葬品帶進了棺槨內。
最後倒是便宜了封白。
小心的將煉丹術和那枚玉扣重新放回木盒,一齊收到了系統空間。
做完這一切後。
封白又在大殿四處搜尋了一番,可惜並沒有找到更多的明器一類。
他這才收起心思。
從大殿一路沿著原路返回,過了城外的鐵索橋,又穿過那山中間隙。
差不多半個小時後,才終於又回到了藥壁附近。
“這出去倒成了個麻煩。”
頭頂上天懸一線,後路被流沙陣封死,想要離開,只能用苗疆此地的藥農法子。
想到這。
封白迅速拿出一根繩索,找準一處突起的巖壁,飛拋直上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