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古滇國獻王墓(1 / 1)
現在下瓶山?
封白眉頭不禁一皺。
那傻姑娘一定是見到自己遲遲沒有返回,擔心自己出事。
但絕戶流沙陣一旦啟動,此刻那邊必然兇險無比,此刻下墓等於是自尋死路。
“她走了多久了?”
“就幾分鐘前。”
“好,你就在營地等我。”
看了一眼花靈,封白叮囑道。
隨即提了一口氣,整個人迅速往深淵入口那邊趕去。
一路上,不時還能看到受傷的盜眾互相攙扶著回去營地。
有跟他打招呼的,封白也沒時間回應,只是點點頭。
“姜爺這麼急匆是幹什麼的?”
“肯定是找紅姑娘唄……沒看到之前紅姑娘去尋他。”
“這常勝山一朵花怎麼就看上姜爺了?”
“人家有本事,郎才女貌,還輪得到你反對?”
爭論聲遠遠落到身後,隨著風飄散。
封白一路飛奔,視線中卻始終沒看到那道紅色身影,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憂慮。
腦海中也不由浮現出這段時間以來相處時的情形。
紅姑娘雖然性格強烈,但他知道那隻不過是她披加在自己身上的保護色罷了。
否則亂世當中,一個女孩如何自保?
更何況眼下還是為了他,不惜以身犯險,封白自然不會坐視她的安危。
從營地下到深淵。
原本至少需要半個多小時。
但眼下封白心中焦急如焚,速度提升到了極致,只用了不到十分鐘,人就已經到了底下。
周圍四處都是人影攢動,封白目光掃過。
忽然間。
他眼睛一亮,視線中看到了一道火紅的身影。
“紅姑娘……”
喊了一聲。
但前者卻像是沒聽到似的,依舊是朝深淵那邊走去。
見狀,封白只能走上前,從後面拍了下她的肩膀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,原本一臉恍惚的紅姑娘猛然回過頭。
看到那道熟悉無比的身影時,心中酸楚齊齊湧出,淚如雨下的衝入了封白懷中。
感受著懷裡紅姑娘的心意,封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,安慰道,“傻姑娘,我沒事,”
“我還以為你死了。”
“我都想著,等報了父母大仇,就去尋一處無人知曉的地方,為你守一輩子。”
聽到這些話,封白心中更是感慨。
她怕是將終身都要託付給自己了。
“傻姑娘,我不是答應了你麼,要和你一起去上海灘,找出當年害你父母的惡人,報了這大仇。”
當年的月亮門,在上海灘盛極一時。
其實封白有過猜測,敢在十里洋場殺人放火的,只有兩種人。
要麼是有槍的,要麼就是青幫匪類。
雖然過去了多年,但只要循著蛛絲馬跡,總能夠將那些藏在黑暗裡的人揪出來。
……
回去營地。
封白瞭解了下才知道。
瓶山地下發生的事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。
不但死了數百常勝山響馬和當兵的,連羅老歪也死在了流沙陣中。
這年頭名命如草芥,死了也沒人在乎。
但羅老歪不同,手底下無數人跟著他吃飯。
他一死,那幫扛槍的匪眾根本沒人約束的住,在這亂世裡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。
即便是陳雨樓也為此事頗為頭疼。
他雖是卸嶺魁首,在綠林道上也威名赫赫,但這次大勢盜取瓶山古墓,非但沒能成功,反而折損了無數兄弟,總瓢把子威信掃地。
從瓶山離開幾天都是徹夜無眠,方寸大亂。
三盜瓶山卻是這樣一個結果,陳雨樓沮喪到了極點,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野心,在一朝之間盡數化為了泡影。
鷓鴣哨那邊也是心情低落。
老洋人之死,對他打擊不小。
一直到第三天夜裡,陳雨樓才派人請了封白前去他的帳篷,說是議事。
等他到的時候才發現,鷓鴣哨、花靈以及紅姑娘也在。
“陳把頭叫我們來,不知道是為了何事?”
一看陳雨樓臉色就知道,他恍惚無神,估計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應付局面。
常勝山的、卸嶺的加上羅老歪那幫匪眾手下,幾乎所有的擔子全部壓在了他身上。
“小哥,不瞞你說,這幾天我已經方寸大亂。瓶山古墓盜取失利,羅帥也身陷其中,我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才好。”
“那陳把頭的意思是?”
“我打算再進瓶山,勢必要找到古墓才是。”
聽到這話,封白心中不由一跳。
哪還有什麼瓶山古墓,那底下就剩幾塊棺材板子了,連屍體都沒留下。
他們一旦真找到那裡去,到時候勢必會露出破綻。
所以封白想了想,立刻說道,“前路已經被堵死,陳把頭再下瓶山的話,也是水中撈月。”
“與其繼續損兵折將,我倒覺得不如重新換個地方倒鬥,也好讓道上人看看陳把頭的能力。”
這話一下說到了陳雨樓心裡。
他其實也這麼想過。
畢竟丹井已經被流沙徹底掩埋,就算有鷓鴣哨幫忙,動用那神鬼莫測的搬山填海術,但想繼續深入終究是難如登天。
而且就像封白說的,再下瓶山,只怕會折損更多的人手。
到時候更加不好交代。
起身在原地轉了一圈,陳雨樓心中千頭萬緒,忽然間,一道靈光閃過。
“倒還真有個地方,那墓中金玉寶貨,恐怕上輩子都花不完。”
“不知陳兄說的是何處?”
聽到他這話,連鷓鴣哨也有些心驚。
歷代倒鬥之人多如牛毛,其實天底下的古墓被盜者甚多。
就如他之前去的夜郎王墓,處在深山之下,無人知曉,不也被前人盜掘一空?
而且陳雨樓還不至於在這件事上去說謊。
“瀾滄江畔遮龍山後,乃是古滇國獻王墓,那地方奇絕兇險,從無有一人進去過。”
獻王墓?
封白更是眉心狂跳。
下意識瞥了鷓鴣哨一眼,沒錯的話,那底下就埋著雮塵珠。
“遠在雲南?”
不過鷓鴣哨只是皺了皺眉頭,似乎有些不願,畢竟此去跋山涉水山高路遠,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“是,不過道兄和小哥卻不必擔憂。”
陳雨樓眼神透亮,重新湧起一抹自信之色。
“這件是必然要精心準備,我打算年後再去探那獻王墓。”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