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亡者世界與鎮屍釘(1 / 1)
隕銅大概有三米多長。
表面上佈滿了被火灼燒過的痕跡。
透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坑洞,依稀還能看到隕銅內,透著一股玉色的光彩。
果然!
封白眼睛一亮。
那兩枚玉扣果然是用的隕石材料打製。
“對了!”
看著那塊巨大的天外隕石,封白忽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傳聞中,透過隕石可以看到亡者的世界。
如今這隕石近在咫尺,他不由有些心動。
亡者世界,即是幽冥地府。
只是這自古以來都是佛教傳說,即便是他,也不敢確認。
但他隱隱覺得,青烏子極有可能透過隕石看到了什麼,這才不顧一切的進入假死獲得長生。
或許他看到的世界,讓他對於死亡有了無限的恐懼。
也或許,他看到的東西,徹底顛覆了他的觀念。
時隔了上千年,封白無法去準確推測出青烏子當時的心理狀況,但他知道,好奇這顆種子一旦種下,那將是比燎原之火更為恐怖的存在。
眼下那個念頭生出後,他就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遏制。
耳邊似乎有無數道聲音,在催促著他去看。
“媽的,幹了!”
猶豫了片刻,封白眼神裡忽的湧起一絲狠色。
不就是亡者世界麼?
他連穿越這種事情都經歷過了,還會去怕更為詭異的東西?
下定決心後。
封白直接湊到那隕石之前。
屏氣凝神往裡看去。
嘗試了數次後,他視線中忽然嘭的一下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。
原本視線中只能看到一片玉色空間。
但此刻,那玉色盡數消失,幻化成無盡的黑暗。
他似乎到了另外一方天地。
了無生機,只有荒蕪、幽深、詭異、恐怖的元素存在。
視線遊離在那片空間中,封白忽然看到了無數的遊魂,被不知道從哪出現的雷電鞭笞著,痛苦的慘叫聲不斷。
他甚至看到了兩道通天般的巨大身影。
一道頭生羊角,另一道頭生牛角,手裡都纏著一條條鐵鏈。
雙眼如燈籠一般,散發出恐怖的氣息。
忽然間。
那兩道身影似乎是發現了有些頭盔,突然扭頭朝封白所看的方向瞪來。
轟!
目光掃來的剎那。
所有的畫面頓時破碎,化為無形。
再看時,那方世界已經徹底消失,眼前除了隕石之外,什麼都看不到。
呼!
“真有幽冥地府?”
封白深吸了口氣,臉色間滿是難以置信,抹了一把額頭,手心裡竟然全是冷汗。
剛才看到的那些景象,幾乎和傳聞中的地府一模一樣。
而那兩道恐怖身影,也和牛頭馬面差不多。
一時間,封白不禁陷入了凌亂之中,他也分辨不清那一切究竟只是幻覺還是真實存在。
如果是真的。
那傳聞中的東西豈不是盡皆存在?
就在思緒快要亂到崩潰時,封白忽然狠狠咬了下舌尖,劇痛讓他整個人一下清醒過來。
“草,真他媽邪性!”
封白眉頭一皺,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。
他熟知一切,明知道永生就是個騙局,透過隕石能看到亡者世界擺明了也只是幻覺,就是為了看到的人去追求所謂的長生不死。
那裡的世界如此真實可怕。
難怪連青烏子那樣的人物都沒抵擋住。
要知道,南朝佛教盛行,他們所宣揚的正是地獄之類。
青烏子透過隕石看到那一幕後,必然深信不疑,所以才對死亡更為恐懼。
為此不惜躲入棺槨內,假死活過了千年時間。
想明白這一切後,封白心中澄澈如水,再無之前的恐懼和擔憂。
在到長沙城時,他還想著有機會進入礦山墓,將隕石帶走,如今這念頭卻是被他直接忽略掉。
這東西邪性無比。
他怕相處的時間長了,連他自己都會被感染,去準尋假的長生大道。
最後落得一個鐵面生、青烏子或者萬奴王的下場。
西王母又何嘗不是?
躲在那隕玉之內,離不了半步。
想到那種種,饒是封白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。
轉身正準備離開時,腦海深處驟然傳來一道系統的提示音。
“叮,恭喜宿主完成任務——礦山墓。”
“叮,獎勵兌換點1000。”
“叮,觸發抽獎一次!”
封白眼神不由一亮。
系統提示了任務完成,想必此處也無其他更多的事情了。
“抽獎!”
一道虛擬光屏出現。
封白頓時看到一道無形的輪盤置於其中,指標瘋狂轉動,彷彿有著無數的光影掠動。
“叮,恭喜宿主抽取搬山門秘寶——鎮屍釘!”
提示音過,一道光芒出現。
封白低頭看去,手中已經多了一根青銅古釘,深沉內斂,卻無法掩蓋它的鋒銳。
“搬山門三釘四甲?”
看著那根青銅古釘,封白臉上滿是驚喜之色。
他知道搬山一派三釘四甲,有多樣遺失,之前還想著兌換一件,可惜需要的兌換點實在太多,這才放棄。
沒想到眼下竟然被自己抽到了。
比起卸嶺一派所用的捕屍網,鎮屍釘更為強悍,就算是遇到千年的老粽子,也能瞬間將它釘死。
欣喜無比的把玩了一陣後,封白這才將鎮屍釘和龍骨金刀收入系統空間內。
默默計算了下時間,從他進入甬道開始,如今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的時間。
張起山等人依舊不見身影。
要麼是被困在了青烏子所設的奇門遁甲陣中,要麼就遇險退去,或者已經死了。
要不然這麼長時間,早應該到了此處。
不過對封白而言,他們最好不要出現,要不然全部的秘密可能都會破解掉。
“該離開了。”
目光在四周掃過,這裡所有的神秘面紗已經被他盡數揭開。
又拿到了系統獎勵。
他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。
想到這,封白徑直走向依舊站在遠處的金甲,伸手對他一點,頓時它那巨大的身影嘭的一下重新化作一道符紙,飄落到他的腰間。
“走了!”
隨即又對正一臉茫然,四處尋找金甲的黑蛉子打了個招呼。
等它落回肩頭,封白這才沿著來時的路,徑直走進了甬道深處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