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 又一枚大妖內丹(1 / 1)
“老爺子,門鎖機關就交給你了。”
看到金算盤穩穩落地,封白也下意識鬆了口氣。
只要能將他送過去,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。
“放心,小子,你也千萬護住自己。”
金算盤已經解開纏在手腕上的軟繩,回頭衝著裂谷對面喊了聲。
見封白點頭,他再無猶豫,迅速拾級而上,一直走到那扇近丈高的石門前。
門樑上雕刻著一副騎鶴登仙圖譜。
手藝精湛,刀工一流。
但眼下他根本無暇深究太多,手指迅速在石門上摸索而過,反手則是架著他那把隨身攜帶的算盤。
和先前所有時候都不一樣,眼下的他,神色認真到了極致。
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宗師氣勢。
墓葬虛位自先秦時代就有,不過從元代後,這種留下虛位藏風的形式已經大為改觀,就是因為這種地方太過容易被突破。
只要倒鬥人掌握其中訣竅,開啟墓門易如反掌。
但一直到清朝,虛位的傳統依舊保留,只不過被改的極小,只有幾寸,即便有縮骨功,也無法進入。
不過眼下是唐墓,金算盤有十成的把握,能夠在最短時間內開啟。
……
在他苦於攻破墓門時。
裂谷另外一側。
封白沒任何猶豫,轉身徑直往後掠去。
在奔行的一瞬,左手在飼蟲袋上輕輕拍下,頓時,一道漆黑的身影飛出。
在沖天而起的剎那,黑蛉發出一聲尖嘯,同時,身軀之內的磅礴妖氣再無絲毫保留,盡數傾瀉而出。
頓時間。
整個洞窟之內。
除去那頭仍在與金甲廝殺的蛛王外,其餘所有人面蜘蛛就如被定住了一般,待在原地完全無法動彈。
這邊是大妖血脈氣息的絕對壓制。
除非實力在它之上或者相同等級的存在。
“全部誅殺,一個不留!”
封白一聲冷喝,衝著融入黑暗中釋放妖氣的黑蛉傳出心神。
後者立刻飛掠而出。
那些人面蜘蛛,只能眼睜睜的原地等死。
一場猶如煉獄般的殺戮上演。
論起殺人手段,封白和金甲加起來或許都不是黑蛉的對手,尤其它還是從毒蟲到蠱,最後才吞噬內丹修煉成大妖。
身軀內那種野性,根本無法抹去。
整個洞窟空氣中瞬間便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。
黑蛉歡愉無比,每一頭蜘蛛的毒液都被它一一融合,與它而言,這些蜘蛛就是補品。
黑蛉本就是以毒性出名,要不也不會被觀山一派先輩看中。
接連吞噬六翅蜈蚣和妖蟒兩枚大妖內丹後,更是覺醒了本命之毒,眼下的它,甚至無需動手,僅僅是毒,就能夠鎮殺妖物。
見那些之前還兇戾無比的人面蜘蛛一頭頭死去,封白掃了眼便不再去看,而是將視線投向廝殺不停的金甲那邊。
之前在遮龍山,封白推門而入初境,不惜一切耗費無數道氣為他修補傷勢,眼下金甲比起從前已經更為強橫。
面對蛛王,甚至連分甲術都無需動用,便能牽制的那頭大妖根本騰不出手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蜘蛛在慘叫中死去。
轟!
金甲一拳轟出。
狠狠砸在蛛網身上。
背後那張猶如活物的人臉,頓時露出一抹痛苦之色。
已經分心的它,根本無法全力與金甲抗衡,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,強橫的肉身都無法支撐。
不時發出幾聲哀鳴。
但金甲並無半點感情,對他而言,唯一知道的,就是封白下的死命令,誅殺殆盡。
他能感覺到眼前這頭妖物,已經起了逃離的心思。
吼~
一聲低喝,剎那之間,原地就已經出現了五道一模一樣的身影,將蛛王徹底困死其中,連半點後路都沒留下。
見到這一幕,那蛛王更是心驚膽顫,一雙眼睛裡滿是恐懼。
金甲就如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,根本不知痛苦,毒性也無法對他產生半點作用,蛛網也無法纏住金甲,連身上的重甲都沒法打破。
越打越是絕望,蛛王內心起了膽怯,想要逃離,卻又被重重困住,毫無辦法。
“留它半條命,給黑蛉!”
看到這,封白心神放開,又給金甲傳出一道命令。
後者只是稍稍頓了下,手底下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便再一次轟出,只短短片刻間,那蛛網身上就佈滿了傷痕。
漆黑的血水從傷口中不斷溢位。
渾身氣息已經孱弱了許多。
先前金甲一人都足以牽制住它,無法出手,眼下面對五道金甲身影,那種壓力實在難以想象。
轟!轟!
又是無數拳影砸落,蛛王再無力支撐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,血水從地面縫隙裡不斷滲出,在火光下泛著一抹詭異的色澤。
見它已經到了臨死的邊緣,金甲這才收手,不過分甲術卻沒斂去,五道身影依舊站在原地,以防它臨死反撲。
而遠處,黑蛉也結束了殺戮,足足一百幾十頭人面蜘蛛,被它盡數殺死。
除去龐大的屍體外,精血以及毒液已經吞食一空。
“去,蛛王內丹也是你的了。”
見它落到自己肩頭,躍躍欲試的樣子,封白伸手一指遠處笑著道。
這小傢伙才是這一趟龍嶺迷窟的最大贏家。
少說吞食了近兩百頭人面蜘蛛的毒液,眼下又有一枚大妖內丹等著它,一旦徹底煉化,那麼它將不再只依賴於速度和肉身,毒性才是真正的底牌。
就算是同境界的妖物,也能在瞬間被毒殺。
聽到這句話,黑蛉又一次發出道歡愉的尖嘯,嗖的一下掠出,越過金甲身影。
身形一下破開蛛王的身軀,只剎那間,又飛掠而出。
不過手裡卻是抱著一枚漆黑如墨,卻妖氣磅礴的內丹。
小傢伙也未作停留,而是徑直消失在飼蟲袋深處。
封白抬眸一掃遠處的金甲,另外四道身影一步步走近本體,然後融入其中,重新化為一體。
掃了一眼破爛不堪的地面,他並未多說,只是轉身往峽谷邊走去,金甲也是亦步亦趨跟在身後。
在臨近裂谷時,它巨大的身軀忽然半跪下伸出手,封白也沒太多遲疑,跳入他手心中。
隨即整個人猶如一道箭矢,直接破空而出。
在身形拔高的剎那,他人猛地回頭,手指一點金甲,那道身影頓時化作一張符紙,輕飄飄落到他手裡,順勢收入系統空間內。
而下一刻,封白也穩穩落地,站在了那石階之下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