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 雙指探洞破火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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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再好理解不過。

九年,王在深山內,極有可能就是眼下所處的三道梁,建造行宮,將巫神供奉其中,為的是祈求巴國國祚長遠。

這塊石碑中文字雖少,但展露出的東西卻是極多。

和他所料的差不多,只不過他先前所判斷,應該是巴國和蜀國兩者之一。

眼下算是做了確認。

若真是巴國行宮,那麼之前在那巖洞深處見到的神龕,應該就是供奉的巫神。

巫神!

想到這兩個字,一時間封白心頭不禁砰砰狂跳。

傳聞中,巴國所有巫術都是傳承自巫神處,此人是神還是古老的大祭司,已經無人知曉。

但觀山一脈所能找到有記載的巫術,幾乎全部有他的身影在。

當然封白所修行的紙人術,卻是例外。

那是巴國後期,青桑聖女融合了無數巫術,從中創造而來。

這一點也能佐證,那位傳說中的巫神有何等強大。

觀山歷代先祖,都曾試圖找到巫神存在的痕跡,畢竟他是巫術起源,而且很多巫術都已經斷了傳承。

他們這一脈從天書異器中所習得的巫術,在紙人術之前,也不過是棺山指迷術。

想到這,封白眼神內炙熱之色更為濃烈。

從地上起身。

他心裡已經有了決斷。

在進入那兇墳中看過後,這一趟洞窟非下不可。

或許他能夠做到觀山歷代先祖都沒做到的事,那就是找到巫神之處,融合所有巫術。

抬頭從夾子溝上空那一線天際看了下。

原本的滾滾黑雲已經消失不見,天穹重新變得澄澈如洗,熾烈的陽光從樹梢間灑落。

估算了下時間。

上山時大概八點左右。

眼下最少過去了兩個多小時。

封白再不敢耽誤時間,迅速抵達之前判定的龍眼處,心神一動,手裡已經出現了一把探鏟。

這還是之前在遮龍山與陳雨樓盜墓時,隨手順來。

從洛陽鏟演化而來。

但卻融合了鐵鏟和探杆的優勢。

不得不說,卸嶺一脈實在是將器和力發揮到了極致。

無論是偷師自搬山一派的七星封屍釘,還是傳承自摸金一門的鎮屍墨斗線。

無論是何門派,只要被卸嶺看上,立刻就能仿造出來。

他甚至懷疑常勝山上是否有銷器門的棄徒。

專門為卸嶺一派打造各種倒鬥利器。

深吸了口氣,封白握住探鏟,雙手上下翻飛,腳下的土層立刻被掏空,出現一座盜洞雛形。

這地方常年無人行跡,即便是獵戶和草藥人,也很少有敢深入到夾子溝一帶的。

封白完全不需要考慮做土。

省去了這個流程,速度快的驚人。

只半刻鐘的功夫,腳下那條盜洞就已經被打的極深,除了主盜洞外,還有一條斜向下偏移的土洞。

因為獨自一人,不這麼做的話,土層一旦坍塌,人被埋入底下,絕對是死路一條。

很多門外漢,自認為學到了倒鬥行的手藝。

往往盜洞都打不好,最終連墓都進不去,就死在底下。

封白自然不會去犯這種低階錯誤,等盜洞打了有六七米深的樣子後,探鏟終於觸碰到了石塊。

低下身體,將那土層移開。

那底下果然是一層青色石磚。

大概巴掌大小,層層疊疊,形成一道拱形扇面。

這是最常見的墓頂之一,從四周疊著往中間靠攏,即便底下沒有梁木支撐,但也能承受住極大的重量。

不過封白看的顯然不止是如此。

從祁老爺子兒子破墓頂時,被燒的渾身上下再無一寸好皮,就知道墓頂層中間被埋了火龍。

想要破開絕非那麼容易。

而且絕不能自外向內推下,否則其中藏著的硫酸一下如泉水倒灌,死的會更為痛苦。

只能一點點拆開石磚。

想到這裡,封白深吸了口氣,無需礦燈一類,雙眸之內金芒湧動,手指在石磚縫隙中摸索了片刻。

突然一發力,那塊厚重的石磚竟是被他一下生生給拔了出來。

兩根手指緊緊夾著,然後隨手扔到身後去。

雙指探洞。

這還是他頭一次在墓下,施展出發丘一派的絕技。

自唐代後,為了防範盜墓人取走明器,墓頂一般都會被修建的極為結識,甚至會灌入融化的鐵水。

不過這裡並沒有如此做,虛門似乎也沒設立。

這麼看來,當時修建此墓時很匆忙,或者墓主人根本就沒想過這些。

對封白而言,他比較傾向於前一種想法。

沒有停頓,又繼續用雙指探洞的功夫,迅速拆下來十多塊青磚,很快那墓頂下就顯露出一道暗紅色的臘牆。

殷紅如血,透著一絲詭異的色調。

更讓他詫異的,是那臘牆內散發著一股極為刺鼻的味道。

這種臘牆一般都是煉丹後所留下的礬酸,被鋪入隔牆層內,一旦有盜墓人強行破開墓頂。

只需要一剎那的功夫,這種強酸濺灑到人身上,就會被燒的連皮骨都不剩。

祁老爺子的兒子和那位同伴,還能留個全屍,已經是祖宗保佑了。

要不然,他們當時順著盜洞進入地下,看到的就不僅僅是屍體,而是兩攤血水。

想要去掉這礬酸,是個細緻活。

即便是他,也不敢輕舉妄動,將探鏟放到一邊,轉而從腰間拿下一把早就準備好了的匕首。

順著墓牆的沿縫,小心挖出了一道深溝,一直通往到先前下來所挖的土洞內。

做完這一切,他這才握著那把匕首,刺入臘牆層內往下划動。

驚恐的是,那鋒利無比的小刀,堅持了半分鐘不到,就在礬酸下腐蝕的只剩刀柄。

但效果還算不錯。

原本沉寂不動的礬酸,順著那條深坑,不斷流入土洞內。

很快,臘牆層就變成了白色。

看到這一幕,封白懸著的心算是鬆了大半,這麼一會功夫,他背後竟然是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
但凡有半點不慎,被礬酸濺灑到,恐怕就算有道氣護住心脈,也得受到即死的重傷。

暗暗呼了口氣,他又伸手迅速將臘牆層後那一層石磚搬出。

只幾分鐘的樣子後。

墓頂之間,就出現一條直入古墓的漆黑洞口。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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