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 遮龍山所獲(1 / 1)
聽完他一番解釋。
封白這才明白過來。
難怪先前他就感覺不對勁,以陳家的實力,絕不可能落魄到這一份上。
更別說從遮龍山回來後,他卸嶺魁首的名頭,在江湖上一定風光無二,一掃之前瓶山慘敗的頹然。
常勝山也一定會跟著水漲船高,以陳雨樓的手腕,說不定會趁勢收攏一大批江湖人。
湘陰一帶,也會更加牢牢握在手中。
“姜爺,您這大半年沒見,比在瓶山的時候可兇多了。”
那山匪都不敢靠的太近,封白身上那股無形的氣勢極為驚人,便是鬼神也能震懾。
更何況他們幾個普通人。
即便手裡也曾沾染過鮮血。
但死在封白手裡的,要麼是修成內丹的大妖,要麼是煞氣凝聚的血屍甚至旱魃。
那種殺機,根本不用刻意,自然流露間也能鎮壓萬物。
聽到他這句話,封白不禁笑著看了他一眼。
“說正事,陳兄現在可在莊子裡?”
“在的,陳總把頭從雲南回來後,基本上沒怎麼離開過莊子,最多就是到山上。”
那人不敢有半點耽誤,趕緊回覆道。
封白點點頭。
以陳雨樓的身份地位,除非是驚天大墓,否則他絕不會親身涉險,而他所說的山上,應該就是常勝山。
畢竟他不僅是此代卸嶺魁首,同時也是常勝山的總把頭。
手下無數人跟著他活命。
“最近有沒有聽說鷓鴣哨道兄的訊息?”
將那些念頭拋諸腦後,封白又順勢問道。
“搬山魁首,這我倒沒怎麼聽說……不過姜爺,也可能是我層次低,接觸不到太多訊息,得去莊子裡才知道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們去忙自己的。”
鷓鴣哨為人低調,即便行走江湖,也很少有露出身份的時候。
按照時間的話,應該已經和了塵大師從黑水城回來,若是還沒到陳家莊,或許就是去了無苦寺。
至於性命,封白反倒沒有半點擔憂。
黑水城下通天大佛寺雖然同樣兇險,甚至在沒有他的世界裡,了塵長老為了掩護鷓鴣哨逃離,重傷死在了那裡。
但為了做到萬無一失。
在臨行前,他不但親身前往崑崙山下,為先知一脈解除了數千年的鬼咒。
同時替拔除了身體內經年淤積的暗傷舊疾,更是以那頭妖蟒渾身精血煉製出十三枚氣血丹,以及丹爐內數枚小還丹,為他打熬筋骨,堪破瓶頸。
如此情勢下,區區黑水城,自然不在話下。
眼下他唯一擔心的是,當時在黃河岸邊分離時,也沒約定個具體時間,如何才能聯絡得到?
“那姜爺,我們就不打擾您了。”
那山匪聽到這話,頓時如釋重負,懸著的心也總算落回了肚子裡。
若是封白計較,他們這些人恐怕全都得被趕下常勝山。
一揮手,剩下那十多個人,更是一刻都不敢多待,提著大刀長矛迅速逃回深山裡。
剎那間。
山林裡又恢復了平靜。
遠遠望著這一幕的大黑,撒歡足了,晃悠悠從遠處跑來,抖了抖身軀,身上的水潑雨一般灑落。
氣的封白恨不得給它來幾下子。
狗東西遇到危險就跑,現在倒知道回來。
讓它去把身上水弄乾淨。
封白則是靠在青石上,簡單吃了點乾糧後,眼看時間差不多,翻身上馬,迅速朝陳家莊的方向趕去。
一過山林,前方便是一趟平川。
速度快的驚人。
只用了不到半小時功夫,那成片的建築便近在眼前。
剛到莊口,早有幾道身影在等候。
當頭一人身形灑脫自然,一身青色長袍,不是陳雨樓又是何人?
“小哥,這日夜期盼,可總算把你給盼來了。”
望著馬上的身影,陳雨樓向前幾步,為他牽馬而行,滿臉笑意的道。
封白自然不敢託大,翻身下馬。
“陳兄,自雲南一別,多日未見,風采依舊。”
“老了老了,哪有小哥你風采照人,如今江湖上,小哥風頭有一無二,我們這些人都要退隱咯。”
陳雨樓一陣大笑。
經歷過兇險重重生死劫難的遮龍山,如今他對這些江湖虛名已經看淡了許多。
如今已經年近四十,志得意滿。
連傳聞中天崩才可破的獻王墓都翻手倒來,哪還有半點遺憾。
接下來最大的念頭,便是能打通往上海灘的生意通道,以陳家積攢多年的底蘊,從湘陰覆蓋到整個湘西,不過是早晚的事。
“陳兄如今春風得意,讓人羨慕不來啊。”
跟著陳雨樓一路穿過莊子,和先前離開時差不多。
不過過往的面孔卻是有不小的變化,多是些年輕人。
畢竟遮龍山一行,那批跟了他多年的老夥計,活著回來的,大多都已經隱退。
倒鬥行本就是搏命的營生。
陳雨樓這個年紀已經算是老江湖,功成身退,也在預料之中。
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人,封白也沒太多印象,不過看著沉穩,應該是陳家老人。
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木樓內。
分主次坐下後,陳雨樓親自為他燒水泡茶。
“小哥獨身一人,為何不見道兄?”
閒聊了片刻,他忽然有些奇怪的問道。
當時在長江口分別,封白以及鷓鴣哨師兄妹三人遠赴崑崙山,如今回來卻只有他一人。
聞言,封白不禁一笑。
相隔數月,他身影足跡卻已經踏遍了藏地、陝秦、冀州蜂窩山以及川蜀青城山。
效率之快,確實讓人難以想象。
尋常人倒鬥掘棺,還是崑崙山下魔國古城那種大墓,前後沒個半年一載想都別想。
但封白深知劇情,僅僅一個來月便從藏地來回。
這幾個月功夫更是做了許多件大事。
不過這些就不必和陳雨樓提及了,只是簡單說了下崑崙山之行,以及拜託鷓鴣哨之事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雖然只是簡單敘述,但陳雨樓依舊聽得心曠神怡。
尤其是得知崑崙山冰穹之下,竟然掩埋著一座數千年前的古國都城時,更是滿臉驚歎。
可惜自己卻是無源相見。
茶換過數次,陳雨樓忽然放下茶杯,一揮手,在一邊等候的人立刻取出一張銀票。
“小哥,這是上次遮龍山之行,你應得的那一份!”
說話間,他將那張銀票從桌上遞來。
封白低頭一掃,兩百三十萬的數字便映入眼簾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