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 詭異的血祭秘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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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凰在漢文化中代表的是瑞兆。

山海經中說,鳳象者五,五色而赤者鳳,黃者鵷鶵;青者鸞;紫者鸑鷟,白者鴻鵠。

鳳者赤紅如火,傳言中能夠浴火重生。

如雮塵珠內,那道鳳凰虛影便是如此。

但眼下透過黑蛉看到汪家人身上的刺青鳳凰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性。

尤其是那雙眼睛,更是給人莫大的詭異感。

脫下外衣後,那男人手中多了一把柳葉刀,對著身後一面殘破的鏡子挪了下位置。

隨即刀尖刺入鳳凰刺青的雙眼內。

一滴滴猩紅的血,從雙眼內滲出,隨後滴落。

等到血水滲遍刺青全身,那鳳凰更是有如要從他背上飛出去一般。

仍在酒樓自顧自飲酒的封白,看到這一幕,瞳孔都忍不住狠狠一縮,這是他從未想過的。

在他印象中,汪家雖說如同陰溝里老鼠般,從不以真面目示人,但卻從未修行過巫術一類。

但眼下這一切,卻更像是在進行一場邪惡的圖騰祭祀。

在那鳳凰雙眼滴出血水後。

男人一張臉變得扭曲無比,似乎正承受著無比的痛苦,但封白卻明顯感覺到,他身軀內氣血沸騰,渾身氣勢節節攀升。

“這是血祭?”

封白不是沒聽說過。

江湖上就有類似的秘法,能夠以氣血、潛力甚至生命的代價,換來短時間內實力暴增。

他修行巫術多年,先前在巴國行宮內,更是獲取了巫神的不傳絕秘替命之術。

更別說封家世代傳承的各種巫法,以及他在巫山棺材峽懸棺內得到得的紙人術。

這世間論起巫法,沒幾個人比他更強。

眼下這一幕雖說詭異,但似乎並非巫術,而是一種古老秘法。

藉助於血祭的方式,爆發潛力。

但若真是這樣的話,那麼汪家人在背後刻下鳳凰刺青,目的就絕對不只是對抗張家的麒麟刺青那麼簡單了。

等到血水貫湧刺青全身後,鳳凰雙眼再度合攏。

而那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柳葉刀,臉色間再無痛苦,只是渾身氣勢卻比之前攀升了不止一截。

“盯死他們。”

看到這,封白放下酒杯,目光中透著一絲凝重。

原以為這幾人不過是幫江湖武夫,無需在意,但汪家不愧是能夠和張家對峙的存在。

這種邪異秘術,卻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
江湖上流傳的那些法子,他曾親眼見過,在遮龍山下,為了拖住棺材下那頭旱魃,金甲便燃燒了本命,瀕死的情勢下,爆發出無比恐懼的力量。

但這些法子,都有一個巨大的缺陷。

那就是無法維持太久時間。

而眼下距離這幫人進入霍家竊取賬本,少說還有六七個小時,提前這麼久爆發血氣,難道就不怕被反噬?

以汪家人的性格,絕不會如此,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
他們並不擔心所謂的反噬。

或者說,問題就出在背後的鳳凰刺青上。

想到這裡,封白眉頭一皺,遙遙給黑蛉傳去一道心神。

黑蛉大妖之身,又能融入黑暗之中,根本無法可以察覺,用來監聽他們動靜,再合適不過。

吃飽喝足的他,則是在酒樓為自己開了一間房。

七姑娘去了城外,一時半會肯定趕不回來,要不然這幾人絕不會趁此機會下手。

將窗戶開啟一邊透氣。

封白並未休息,而是盤膝坐在地上,心神沉入丹田,便開始疏引道氣,衝擊竅穴。

離開陳家莊時,他已經打通了十三處。

之後因為忙碌趕路,只是修行堪道之術,並未打通竅穴。

如今一有空閒,便開始繼續修行。

修道無止境,幾乎完全感受不到時間流逝,等他再度睜開眼時,外邊已經是漆黑一片。

夜幕下,淅淅瀝瀝的雨水不知道從何時下起。

從窗外往下看,街道上已經溼透。

路上幾乎一個人影都見不到,連更夫都偷懶,不知所蹤。

只有幾個靠在牆角躲雨的流浪漢,拼命的蜷縮著身體,試圖抵禦下雨帶來的寒冷。

心神一動。

漫天如雨線般的心念從雨幕中傳出。

很快黑蛉那邊便有了動靜。

藉著它的眼睛,封白看到那三人也已經從沉睡中醒來,換上了一身夜行衣,頭戴斗笠避雨。

“記住,無論什麼情況,切忌不能單獨行動。”

那位身後刻了鳳凰刺青的汪家人,已經重新帶了人皮面具,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冷冽無比。

死死盯著身前兩個年輕人,低喝道。

“是。”

兩人齊聲回應。

“時間差不多了,出發。”

又休整了片刻後,那男人默算了時間,距離計劃的十點已經很近了。

一揮手。

三人迅速推門離去。

藉著夜色遮掩,三人速度快的驚人,一路翻越斷牆,從最近的路直插霍家那邊的方向。

而黑蛉也謹記封白的命令,遙遙跟在身後。

身影如雨水般,沒有絲毫氣息流露。

“這麼著急找死?”

感受到這一幕,封白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弧度。

起身走到窗戶前,伸手一推,整個人就如一頭大鵬躍出,劃破雨幕,從半空直墜而下。

這一幕極為震撼,卻沒有驚動任何一人。

連靠在酒樓屋簷下避雨的幾個流浪漢,也只是抓緊身上那薄薄的衣物,挪了挪身體,嘀嘀咕咕的說著夢話。

道氣貫湧渾身,封白一躍而下,落在霍家四周高高的圍牆上。

黑色夜幕,將他的身影徹底籠罩。

雨水滴答的打在身上,但他卻沒絲毫在意,只是靜靜地等候著。

片刻鐘後。

遠處一條深巷折角,三道身影順次出現。

三人踩著滿地雨水奔行,落地卻幾乎無聲無息,沒人說話,沉默的有些滲人。

越過無人深巷,三道身影迅速靠近圍牆下。

望著那兩米多高的高牆,那領頭的男人終於回過頭看了兩人一眼,同時縱身一躍,竟是一下抓住了牆頭。

剩下的兩人則是抓著他扔下的繩子,迅速攀行上去,隨即翻入牆內。

落地後,三人認準方向,沒任何停留,直接往後院深入。

而這一切盡數落入早就等候在另一側的封白眼裡,但他並未急著追上去,而是朝黑暗中招了招手。

很快,一隻拳頭大小,渾身有如暗金色紋飾流動的大蟲落入掌心。

正是被他派出監聽三人的黑蛉。

一拍飼蟲袋,黑蛉一下鑽入其中消失不見。

而封白也踩著圍牆,迅速上到房頂,氣息死死鎖定前方的三人。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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