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剛拳無二打 神槍李書文(1 / 1)
張九衣自小練槍。
拜師李玉海,此人槍法通神。
乃是民國年間號稱槍法天下無雙的李書文,晚年所收弟子。
李書文出身滄州,自小習武,一生光明磊落嫉惡如仇,武功早已臻入化勁。
不僅是槍法,拳法同樣是天下無雙。
如今江湖上有句話,‘剛拳無二打,神槍李書文’,說的就是他。
李書文如此之強,所收徒弟也一個不差。
李玉海更是他關門底子,盡得神槍真傳。
張九衣在他門下修行多年,走的是大開大合的霸王槍路子。
行走江湖多年,如今又破境成功,一眼就看出封白給他那份槍譜的不凡之處。
其中槍法多變,奇詭難分。
分明就是傳說中楊家三十六奇槍。
“不錯,你自幼學槍,如今入化勁,霸王槍不再適合。轉修楊家槍的話,方能一路勢如破竹,他日江湖上下一個槍法宗師,你才有望。”
封白做事從來就講究四個字。
賞罰分明。
張九衣這半年時間裡,所作所為確實遠超他預料之外。
做的好那就有賞。
如今三十六奇槍他早已經盡得精髓,專修六合雜槍以及十七靈勁。
張九衣雖是化勁,但身處九門江湖之中,明裡暗中兇險無數,若是能夠更上一重,對他而言才是更大的助力。
“多謝先生厚賜,九衣定不敢有負先生所望。”
雙手託著那捲槍譜,張九衣嘭的一下半跪在地上,大聲道。
當日在回龍仙寺,也是如此。
若不是封白一縷血氣為他拔除體內陳年暗傷,他才能夠厚積薄發,打破瓶頸,登封化勁。
封白說的一點不錯,霸王槍越到後期,越是難以逾越。
除非是他師傅甚至師爺那個層次,天資根骨驚人,方能一路層層直上,踏入丹勁、罡勁甚至宗師境界。
而楊家三十六奇槍,千變萬化,最是適合他眼下的心境。
有朝一日,說不定真能入半步宗師。
宗師整個江湖,數十年也難出現一個,他不敢奢望。
“起來吧,三十六奇槍極為難練,若有不懂之處,隨時來找我。”
封白伸手一個虛託。
張九衣順勢從地上起身。
“對了,這段時間我會在長沙城內住下,為我安排一間屋子,平時讓人別來打擾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張九衣重而又重的將槍譜收起,這才抱拳沉聲道。
如今宅院佔地數十畝,房子多不勝數,後院甚至有湖水亭臺假山樓閣,大部分房間都是空置狀態。
為封白準備一間屋子,再簡單不過。
水蝗此人最是享受,只可惜這一切全都便宜了張九衣。
“對了,入主九門時,水蝗家人如何安排的?”
聽他說起後院之事,封白隨口問了一句。
張九衣不敢隱瞞,“水蝗死後,留下一房正妻三房姨太太,人走鳥散,那三個女人連夜就裹挾錢財逃離,只有妻子拼死抵抗。”
“在進入張家時,那瘋女人甚至要以自焚威脅,無奈下……”
“水蝗廢物一個,沒想到還娶了個好女人。”
聽到這話,封白嘴角不禁掀起一抹冷笑。
在九門當中,他最看不上的就兩個。
一個半截李一個水蝗。
半截李手段陰狠,性格如狐,刨除這些還算個江湖人。
但水蝗十成十的廢物,城府太深,做事瞻前顧後,毫無魄力可言。
這樣的人,在見血殺人的倒鬥行江湖,遲早會被吞的連骨頭都剩不下半點。
結果也確實驗證了。
他只是沒想到,這種人竟然還有個女人願意為他去死,實在是造化弄人。
“先生,酒菜都已經備好,要不先為您接風洗塵?”
見茶水都已經漸漸涼了下來,張九衣輕聲問道。
“行,那就一邊吃飯,一邊說事情。”
封白點點頭。
茶水喝了三四開了,已經快要沒味。
眼下這已經快到晌午時間,把肚子解決才是大事。
“先生,這邊請。”
張九衣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跟在他身後,兩人一路穿過大廳,又走過兩進宅院,這才去到後花園。
放眼望去,整個後院佔地少說數百公頃,全是罕見古木,蔥蔥郁郁,水氣極重。
從林蔭小道中過去。
很快就能聽到潮水拍打岸邊的聲音。
等繞過一處,視線中竟是出現一片巨大的湖泊。
碧波萬頃,微風不燥,湖面上風浪驟起,不時還能看到白尾大魚躍出水面。
而在岸邊有一條長長的木橋相接。
最盡頭的湖心處,矗立著一座亭閣。
看到這一幕,饒是封白也不禁一臉震撼,水蝗生活之奢華,可見一斑,放到平時,實在難以想象。
在後院挖出這麼大一片湖,不說花費的人力物力。
僅僅是這片地,要知道這裡可是長沙城中,拿下這些房屋地契,然後全部推倒,修建出一座江南水鄉般的花園,要耗費多少銀錢?
水蝗雖是平三門第一家,但撈錢速度實在讓人望而生畏。
短短十多年經營,便能攢下這麼大家底。
更別說還有之前看的那麼多賬本,除去盤口外,地契多如牛毛。
也不知道究竟過手了多少古墓。
難怪九門位置,會引起明裡暗中江湖上那麼多人的窺視眼紅。
“先生,酒宴就設在湖心亭內,請隨我來。”
在封白看向湖面時,身後張九衣只是垂手而立,並無多言,等到他收回目光,這才輕聲道。
“好。”
摒去腦海裡的胡思亂想。
封白點點頭。
負手信步而去。
穿過長長的通幽曲徑,一路抵達岸邊。
走在木橋之上,湖面上微風吹來,渾身清透,只覺得心思都隨之平靜下來。
到了湖心亭時。
早有人準備好了飯菜。
張九衣坐在下首,伸手提起一壺陳年老酒,拍去封泥,一股濃郁的酒香氣息頓時飄蕩而出。
“竹葉青?”
封白一聞那味道,眉頭不禁一挑。
“先生好眼力,這是三十年份的竹葉青。”
張九衣點點頭。
“水蝗收羅了無數好酒,全部埋在後院酒窖下,那些夥計逃散時來不及帶走,都被在下取出。”
“之前也不敢獨享,總算等到先生親至。”
“來,封先生,在下先敬你三杯。”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