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再次發作(1 / 1)
季子劍的堅決態度讓鍾玉有點頭疼。
“行吧。”鍾玉說,“如果你不願意,就算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季子劍問,“自己去找奉玉真人嗎?”
鍾玉搖頭,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為什麼?怕被門規處罰?”
“不是。”鍾玉再次搖頭,“我不怕被門規處罰,但如果我真的受到處罰,被關禁閉,或者被驅逐下山,四方院會亂。”
季子劍愣了片刻,差一點下意識地直接吐槽“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重要了”。
好在他忍住了。他並不是在質疑鍾玉對於四方院的重要性,他只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,就養成了對任何事情都吐槽的第一反應。
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?
季子劍也無法追溯。
實際上,根據他在寶塔觀上這些天的觀察,鍾玉似乎就是這樣一個人。四方院的弟子以她為首,她也一直非常主動地肩負著某種職責——
雖然,季子劍一直沒有太明白,這份職責是誰給她的。
“你們四方院這麼多人,難道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去做這件事?”季子劍問。
鍾玉說:“我不能要求一個四方院的弟子違反門規。”
“那你就讓我去幹這種事?”
“你不是寶塔觀的弟子,你可以不遵守門規。”鍾玉直言。
季子劍都樂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是在掩耳盜鈴,自欺欺人?”
“我只是在儘可能地在遵守規矩的同時,達到我的目的。”
“隨便你怎麼說吧。”季子劍搖搖頭,“反正,我不會幫你去做這件事。”
話音剛落下,季子劍就忽然覺得不對。
下一刻,那股從小就不定時爆發的劍意,再一次凜冽地在他身體中爆發了。
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,直接倒在了地上,為了避免讓自己更加失態,他死死地咬住牙關,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喊叫、呻吟,但他蒼白、毫無血色的臉色,以及蜷縮起來的身體,無一不以一種更為昭著而無聲的方式告訴別人,他此時此刻正在經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。
鍾玉嚇了一跳,馬上蹲下來,問:“你怎麼了?季子劍?”
季子劍根本無法回應她。
鍾玉馬上就想到了原因。
季子劍來寶塔觀找奉玉真人的原因,很多人不知道,但她是知道的。
這是季子劍身體裡的那柄緝妖劍發作了。
偏偏這裡是神見峰,沒有別人。
鍾玉甚至都找不到幫手。
她著急想要幫季子劍緩解痛苦,卻不知道從何幫起。
“季子劍——”
李夢舟隨著她的聲音趕來了。
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陳寶兒一臉震驚疑惑地跟在李夢舟的身後,進了這座院子。
還有十七。
鍾玉馬上跟李夢舟說:“他應該是體內劍意發作了,剛才還好好的,突然就這個樣子了。”
躺在地上的季子劍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識,閉上了眼睛,但是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。
陳寶兒看到這一幕,都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。
因為這一幕裡的季子劍,讓她心中湧出了一股叫做“可憐”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