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麻煩的車禍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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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吳闖坐在醫院的太平間外面。

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默。

對面還坐著那個開桑塔納的西裝男人。

吳闖判斷的沒錯,救護車一來,上面的醫生就直接下了定論。

和他說的一樣,沒戲了。

簡單的走了一下搶救的流程,人就直接送到太平間了。

而這會兒我們三人都在醫院等待著警察。

畢竟是一條人命,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一筆帶過。

“誰害死了我老公?是誰?人呢!給我出來!”

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警察還沒有過來。

走廊盡頭卻是響起了一陣喧鬧的聲音。

沒過多一會兒,一箇中年女人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。

幾個醫生和護士都在攔著她勸她冷靜一下。

而女人看見了我們三個,好像是找到了債主一般。

直接就衝著我們衝了過來。

臉上沒什麼悲傷,更多的似乎是憤怒和急迫。

“就是你們害了我老公?”

“別亂說話,和我們沒關係,是他開的車!”

吳闖站起身,攔住了女人要向我衝過來的動作。

他畢竟在賭場做事的時間不短了。

一舉一動倒是也頗有幾分不好惹的樣子。

況且手臂上還有紋身,看起來很是駭人。

而女人見到他明顯也是愣了一下。

然後則是順著他的手指看向對面坐著的那個西裝男人。

“是你?是你開的車?”

“是我開的車……不過女士,當時是……”

西裝男人似乎是想和這女人解釋當時的情況。

可令我沒想到的是,女人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
而且更是一個巴掌直接扇了過去!

“你……你怎麼打人?”

西裝男捂著臉,表情也愣了,而女人則是滿臉的憤怒。

“我打的就是你!你害死了我老公,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!”

女人的話裡帶出點哭腔來。

不過哭沒哭出來我就不知道了。

總之對著西裝男就是一頓連拉帶打。

這男人看起來也是斯文人模樣,哪見過這種架勢。

身上的西服紐扣都被女人扯掉了,臉上還被撓出了幾道血印子。

而就在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。

警察終於到了。

為首的一箇中年人模樣的警察先是讓手下的小警察攔住了女人。

然後則是對我們亮了一下證件。

“我是林濤,各位,說說情況吧?”

我和吳闖都沉默了一下。

主要是我們倆做的這行,也不太適合和官面上的人打交道。

出了事兒,還是的讓徐天勇找人來解決。

而那西裝男人好不容易脫身,趕快跑到了林濤面前。

“是這樣同志……”

西裝男人三言兩語的把情況講了一下。

倒是很屬實,主要是這事情對他來說也是無妄之災,他沒必要撒謊。

不過那女人聽著他的話則是滿臉不相信的樣子。

立刻又哭鬧了起來。

“你先冷靜一下。”

林濤似乎也是被她鬧的有點心煩,揮揮手示意她安靜點。

然後則是轉身看向了我和吳闖。

“你們兩個,剛才他說死者當時正在被人追趕,追他的就是你們?”

“是,是我們。”

我看了林濤一眼,然後點了點頭。

剛才那女人吳闖可以應付,但這話還是要我來回。

“嗯,你們是幹什麼的?為什麼追他?”

林濤點點頭,眼神很明顯的在吳闖手臂上的紋身處掃了一眼。

隨即表情當中則是多了點厭惡。

“我是輝煌娛樂城的副總經理,分管……地下一層,和他之間發生了點小摩擦。”

當著這麼多人,我也不好明說我是幹什麼的。

不過在輝煌,我明面上的身份卻是就是副總經理。

輝煌是有獨立的賬目的,每一筆錢是怎麼花出去的都要做記錄。

而給我的這部分工資,被標註上的就是輝煌娛樂城副總經理。

“輝煌娛樂城?副總經理?”

林濤上下打量了我幾眼,分明是覺得我太年輕。

表情當中對我的話明顯有幾分不信任。

“你若是不相信的話,可以聯絡我們徐老闆。”

我也沒和他多解釋什麼。

剛才我已經給徐天勇打過電話了。

徐天勇說這事情他會處理,讓我不要著急。

“嗯……那你說你們之間發生了摩擦,什麼摩擦?”

林濤猶豫著點了點頭,似乎是在思考我說的話的真實性。

“他是我們輝煌不接待的客人,被我發現又來了自然心虛,所以就跑了,我們當然要追。”

“開門做生意,哪有不接待的道理,真是……”

林濤的表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表面上似乎是責怪我們。

但明顯已經差不多聽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
看他的樣子,估計也有個一官半職。

他肯定是知道輝煌地下一層是做什麼生意的。

話也不用說的那麼明白。

果不其然,說完了剛才那句話,林濤沒再看我,而是轉身看向西裝男人。

“你叫什麼?做什麼工作的?”

“我叫孔宇,明平地產的市場部副主管。”

他整理了一下西裝,表情分明有些傲然。

而我聽到明平地產的名字,則是立刻多留意了他幾眼。

不過林濤聞言,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
“明平地產……死者呢?死者是做什麼的?”

“我老公是興隆建設的老闆!他是明平地產的?那肯定是他蓄意謀害我老公,明平地產他……”

“別亂說話!”

女人似乎有些後知後覺,忽然一口咬上了孔宇。

而林濤聽到她的話則是表情一變,立刻打斷了她的話。

“行了,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得辛苦各位,都和我回局裡一趟了!”

林濤琢磨了半天,最後才開了口。

而我看著他的表情則是能猜出幾分他的意思。

他這是感覺這事情有點麻煩了。

無論是我,還是死去的那個灰衣男人,亦或是那個孔宇。

三個人的身份都算是非同尋常。

事情肯定不能就這麼不清不楚的算了。

不過我聽著那女人的話,則是心裡有些驚訝。

我沒想到那個灰衣男人還是個老闆。

而且似乎聽她的口氣,好像還和明平地產有什麼糾葛一樣。

最關鍵的是,這女人從一進來,我就覺得她的表現不太對勁。

分明不是那種死了老公的悲傷。

反而更像是……鬆了一口氣一樣。

我也說不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,不過結論就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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